「前边这是怎么了?」董鹏看着排起长队的车,微微皱起了没头。
还好刚刚霍渊就已经下了车,不然还真不好解释为什么车上有个女装大佬。
「嘀嘀嘀!」身后的车辆疯狂按起了喇叭。
「嘀嘀!」
「唉,这大半夜的堵车,也是难受。」董鹏倒是也理解后面的车辆,没去管它,直接点燃了一颗香烟,坐在车上悠闲地抽起了烟。
虽然堵车这事谁都不想遇到,但是偶尔有这么一次,也不失为一个让自己从急躁的生活中放缓速度,享受宁静的体验。
「砰!」一声撞击声,伴随着剧烈的震动打断了董鹏享受宁静的好心情。
「***走不走!」一三粗的男子砰砰砰地敲响了董鹏的车门:「不走老子把你连人带车撞飞了!」
「这是谁啊?」董鹏眉头紧皱,看向窗外的人。
「你出来!」那人见董鹏没有反应,又用脚狠狠踹了踹车门:「滚出来!」..
「你是谁啊?」董鹏皱着眉头打开车门,黑着脸问到:「咱们认识?」
「认识?」那人身上散发出阵阵酒气:「你不认识老子?」
「不认识。」董鹏摇摇头:「您是?」
「赤心宸哥不认识?」旁边又跑过来一个年纪不大的年轻人:「还不赶紧给宸哥道歉?」
「宸哥?」董鹏挑挑眉,看了一眼自己后面的车,果然,车里已经没人了:「后面那辆车是你们的吧?」
「是啊!」那年轻人点点头:「知道还不赶紧滚开!挡了我宸哥的路你担待得起?」
「你喝酒了吧?」东鹏看着那个所谓的「宸哥」:「没少喝吧?」
「喝,喝了。」那壮汉摇摇晃晃地用手怼了董鹏两下:「关,关你什么事?」
「你也喝了?」董鹏又看向那年轻人。
「我没喝。」那年轻人上下打量着董鹏:「那么多废话,叫你挪车你就挪车,别说没用的!」
「你没喝酒你看不见前面堵车?」董鹏用下巴尖指了指前面堵成了长龙的车:「堵车你让我往哪挪?他喝了酒,你呢?你瞎了眼?」
「我他妈!」那年轻人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唉!」那壮汉不知道是下了车被冷风吹醒了酒还是遇到事了清醒了些,赶紧揽住了那年轻人:「阿华,别别别,别动手,走吧走吧,咱们上车。」
「宸哥,这就算了?」那年轻人却显然不想就这么算了,指着董鹏继续说到:「宸哥,他刚才那什么态度?这搁您年轻时候的脾气不得把他卸了?」
「好汉不提当年勇。」宸哥摆摆手:「走走走,上车上车。」
「切!」那年轻人还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对着董鹏的方向啐了一口:「算你好运!」
说完,一高一矮,一壮一瘦,两人转身就准备上车。
「等等。」董鹏打量着两人,微微皱眉:「你们把我车撞了,就准备走了?」
「***找死是吧?」年轻人猛然转头:「宸哥好心放你一马,你还没完没了?」
「哎哎哎!」那宸哥赶紧伸手拦住年轻人:「走吧,走吧,上车,上车。」
「等会儿。」董鹏还想再说什么,两个人却已经上了车。
「晦气。」董鹏叹了口气,绕过去看了一眼车后保险杠,虽然声势很大,但是倒是损伤不太严重。
「算了算了。」董鹏默默摇摇头,走回车上:「大半夜的,不惹这麻烦。」
坐好后,董鹏再次点起一颗香烟,一边观察着前方一边看着手机上的新闻。
没有任何新闻说明为什么会堵
车啊……
难道说,又死人了?
不应该啊,自己明明没出手。
「砰!」
就在董鹏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车身再次剧烈震动。
「董鹏。」王局看着眼前的董鹏:「怎么了?酒驾被抓了?没事,我有点关系,我帮你解决。」
「不知。」董鹏板着脸摇摇头:「王局,您怎么在这呢?」
「我正好过来办事。」王局笑了笑,看董鹏这个样子,这时候出现在这,很明显是被抓了啊。
「那您先忙着。」董鹏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真不用我帮忙?」王局打量了董鹏一番:「酒驾虽然挺严重的,但只要没出交通事故就没事。」
「我真没酒驾。」董鹏摇摇头:「王局,不要以为您看到的就是真相,更不要觉得您听到的别人看到的就是真相。」
说完,董鹏不再搭理王局,起身向厕所走去。
「这什么情况?」王局疑惑地看向周围的一名交警:「那个,那谁,刚才这边坐着的那个人,什么情况?」
「王局吧?」王局不认识那交警,但是对方确实一口就道出了他的身份:「王局,是这样的,刚才那位先生因为堵车跟人产生了争执,对方把他的车撞了。」
「别人把他车撞了?」王局微微皱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他们现在什么情况啊?」
「初步判断是对方全责。」那交警也没隐瞒,十都跟王局说了:「因为当时的情况是这位先生在排队等候检查,不存在任何违规的请款,而且后面的车三对这位先生的车进行撞击,存在很明显地主观故意。」
「那他就一点问题没有?」王局皱着眉问到。
「如果一定说有的话,那就是他跟后面的人吵了一架,存在一定激惹对方的行为……」那交警强行找了个问题出来。
「不是。」王局摇摇头:「我是说,酒驾之类的问题。」
「酒驾?」那交警愣了一下,随后恍然:「哦,您是说在场那位喝酒的先生是吧?是这样的,喝酒的那位先生并没有驾驶,驾驶的一直是与这位先生吵架的那个年轻人。」
「我是说,坐在这的那个人,他没酒驾?」王局越问越觉得不对劲,董鹏明明喝酒了啊。
「没有啊。」那交警很确定地摇摇头:「这位先生不存在任何酒驾行为。」
「嗯?」听及此处,王局紧紧皱起了眉头:「这不可能啊,明明我的人看着他喝的酒啊,整整一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