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人竟然跑了!」董鹏眉头紧皱:「反应这么快吗?」
「怎么了?叔叔?」一一端着茶壶给董鹏续了杯水:「出什么意外了吗?」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本来计划杀的几个目标跑了而已。」董鹏摇摇头,稍微想了一下:「没关系,我再找其他人。」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嗯……」董鹏想了一会儿:「这样,你去这个地址,帮我看一下家里有没有人。」
说着,董鹏掏出一个信封,地址上面正是赤心市某条大街。
「知道地方吗?」董鹏看着一一问到。
「知道。」一一点点头:「以前乞讨的时候经常去,那条街也是好地方,富人区,而且大部分住的都是中年人,只要缠磨一会儿总能给几个子儿,只不过稍微费点劲,而且只能拿到他钱包里最小的钞票。」
「辛苦了。」董鹏微微叹了口气,揉了揉一一的头发:「以后不会再让你无家可归了。」
「嘻嘻,没什么辛苦的。」一一倒是并不在意,笑了笑,那起信封:「那我走了,叔叔晚上想吃什么?我顺便带回来。」
「排骨吧,红烧的,会做吗?」董鹏想了想问到。
「不会红烧,清炖可以吗?」一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没事。」董鹏摇摇头:「不会就算了,你买排骨回来就行,我给你露两手。」
「终于回来了?」妖姬身手敏捷地落在一户别墅前:「太好了,不枉费我不忘初心,天天来看你们。」
说完,妖姬随手把一支蓝色妖姬别在了别墅院子的大门上。
「叩叩叩!」一个小男孩敲开了一户别墅的大门。
「叩叩叩!」男孩继续敲着门,似乎有些着急。
「谁啊?」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传来:「来了来了,别着急。」
随着门被打开,一个小乞丐出现在女人面前。
「要零钱是吧?」中年女人虽然长着一脸凶相,但是脾气却意外的不错:「稍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
「您好。」那乞丐却开口了:「您好,美丽的女士,我不是过来乞讨的,实际上,是有人让我送一封信来,给您先生。」
「给我先生的信?」中年女人有些疑惑地看着小乞丐:「信在哪里呢,小伙子?」
「在这里。」男孩从身后的旧背包里翻出一封信:「给您。」
「谢谢。」中年女人结果信,看了一下上面的地址和名字,还真是自己家。
虽然疑惑是谁寄来的,但是中年女人倒是不担心这是小乞丐的恶作剧或是什么,毕竟从上面的字来看,这个写信的人至少文化程度还是可以的。
「美丽的女士……」男孩看着中年女人,并没有离开。
「哦,不好意思。」中年女人一拍脑门:「真是抱歉,小伙子,我忘记了,稍微等我一下。」
说完,中年女人转身走进了屋里,过了几分钟又走了回来。
「来来来,小伙子。」女人递给男孩一张小额钞票,又拿出一块蛋糕:「给你拿一块我自己做的蛋糕,我年轻时是开蛋糕店的,做的蛋糕可是远近闻名!」
「谢谢您,善良又美丽的女士!」男孩赶紧点头道谢,并且在美丽前面又加了一个修饰词。
「不客气,小伙子,谢谢你。」中年女人微笑着跟小乞丐道了别,看着小乞丐离开了自家院子才关上门又回到了屋里。
「谁啊?」屋子里,一个男人疑惑地问到。
「一个小乞丐,给你送信的。」女人说着把信拿在手里:「不过真奇怪,是谁的信呢?」
「小
乞丐?」男人挑了挑眉:「你给他钱了没有?」
「当然!」女人当即点点头:「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不给小费的人吗?」
「哦!」男人一拍额头:「你又被骗了钱!这个肯定是他们故意做出来的!快扔了吧!」
说着,男人就要抢走信封。
「我只给了一点零钱。」女人微微皱眉:「再说你又没看内容,怎么就知道我被骗了?万一真的是有人给你写信呢?反正我看那小伙子彬彬有礼的不像是坏人。」
「看着好的往往都不是好人!」男人冷哼一声,又要去拿信。
然而,女人却闪开了:「你是说你自己吗?」
「我当然是好人。」
「就算你是吧。」女人耸耸肩:「让我看看信封里面有什么?哦,对了,我看这个信封上的字迹有些像是女人写的,你说,会不会是你的女学生给你写的情书?」
「别扯了。」男人赶紧摆摆手:「我都已经好多年不教学了,哪来的女学生?」
「也许是曾经的呢?」女人说着撕开信奉的封口:「看这信封倒是挺别致的。」
「我来吧!」男人赶紧按住了女人拿信的手:「也许是学校里寄来的,万一是保密内容……」
「不可能。」女人瞥了男人一眼:「你当我是傻子吗?绝密内容不会用这种信,更不可能落到一个小乞丐手里。」
说完,女人再一次想抽出信纸。
「等等!」男人干脆直接把信抢过来:「还是我来吧,毕竟是我的信,等会儿我看完再给你看。」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女人皱起眉头:「你自从看到信就很紧张,该不会真的是你之前的女学生吧?」
「不会的,那可能呢?」男人连连陪笑:「我曾经的女学生你又不是不知道,都去了大江南北,四面八方,留在赤心市的就没几个,怎么可能呢。」
「那你现在拿出来看!」女人挑挑眉,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给你写的信,让你不敢拿给我看!」
「咕嘟。」
男人吞口水的声音女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拆!」女人冷冷地说了一句,男人差点吓得把手上的信封掉在地上。
「是,是,是!」男人颤颤巍巍地打开信封,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抽搐了一张信纸。
「展开!」女人继续命令到。
「是。」男人展开信纸,拿信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