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诡术妖姬飞快地逃离了那栋别墅。
上次她来这里放下了自己的标志,然后又在几天后准备进屋取走屋里的珍宝——具体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但是没想到,赤心市根本没人人是她,不仅如此,那房间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这让她感觉非常失望,屋子都没进就走了。
然而没想到,今天自己再次过来行窃,竟然直接被人装上了,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人!
「怎么那个变态基佬会在这啊!」诡术妖姬躲在一栋房子后喘着粗气。
那天她可是亲眼见到这个男人和另外一个男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在公园里搞那事!
「算了,看来这栋别墅不适合我,我还是换个地方吧。」诡术妖姬喃喃低语一句,就准备绕路撤退。
「小李,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正在走着的王振华突然停了下来。
「声音?」小李迷茫地看着王振华:「王哥,你听错了吧,这大冬天的哪会有人半夜出来?」
「是吗?」王振华微微皱眉,又细细听了一下,确实没有声音了、
「你看,确实没有。」小李耸耸肩:「走吧,王哥,就算真有人也是追求刺激的小情侣。」
「嗯。」王振华点点头,也没再在意那声音,转头就要跟小李一起继续把剩下的地方检查完。
「呼~」差点被发现的诡术妖姬松了口气:「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咔!咔!」然而就在她庆幸的时候,脚下突然传来一阵咔咔声,那是来自一只被踩扁的可乐罐子的呻吟。
「谁!」王振华听见声音,赶紧快速抛来:「谁在那边?出来!」
「别!别开枪!」诡术妖姬举起双手,缓缓从没有灯光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嗯?」王振华一看是个女的,微微皱起了眉头:「大半夜的,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内,内急……」诡术妖姬有些扭捏地说到。
「内……」王振华一愣:「原地别动!把口罩摘了。」
「呃……好吧。」诡术妖姬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面罩摘了下来。
「这不许随地大小便,没事赶紧走吧。」王振华打量了一下那女人,不是通缉犯,而且还算配合,看来真的是尿急。
「谢谢警官,我以后一定不会了。」诡术妖姬点点头,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现场。
「孙警官,您没事吧?」次日一早,血墨就带着甜甜来「负荆请罪」了。
「没事。」今天的小孙比昨天似乎心情反而好了一些:「快进来吧。」
「呃……」血墨小心翼翼地看向了房间里:「屋子里……没事吧?」
「没事。」小孙耸耸肩:「我和撒旦已经收拾好了,只不过……」
「是损坏的东西吧?」血墨赶紧掏出手机:「都打坏了什么?我照价赔偿,或者买新的也行。」
「没事没事,我有钱。」小孙却摆了摆手:「只不过撒旦有点害怕你妹妹。」
「哦,那看来撒旦是不能教甜甜画画了吧,没事没事。」血墨高兴地转过头去:「甜甜,你也看到了,这我就没办法了,毕竟……」
「可以教。」哪想到小孙却摇了摇头:「今天就开始吧。」
「啊?」血墨疑惑地看着小孙:「撒旦不是怕我妹妹吗?」
「怕的意思是不喜欢她,但是我家撒旦也说了,想学画画的话,倒是没问题,不过要付学费。」小孙脸上不无得意。
「哈?」
「啥?」
听到那句「我家撒旦」,血墨和甜甜脸上同时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
情。
「大佬大佬。」
「惹不起惹不起。」
「阿嚏!」霍渊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姐姐,你没事吧?」师师关心地问到。
「小渊,你发烧三十九,如果今天吃过药还没好明天就跟我去打吊瓶,听到了么?」女人看着体温计,哄着霍渊说到。
「知道了……」霍渊裹着被子,还是感觉浑身发冷。
「姐姐,你昨晚到底去哪了啊?不是说好一个小时就回来的吗?」师师戳了戳霍渊的被子问到。
「我去找你甜甜姐姐了啊。」霍渊说着,又一个喷嚏没忍住:「阿嚏!」
「噫!」师师嫌弃地躲开:「姐姐,你去了那么久都没找到甜甜姐姐吗?」
「这事是我疏忽了。」女人叹了口气:「昨天晚上甜甜姐姐的哥哥给我打电话了,说甜甜已经到他家了,我也跟甜甜确认过了,只是忘了跟你们说。」
女人其实也不是忘了,只是谁也没想到霍渊这傻小子会自己偷偷跑出去找甜甜。
「小渊,你想吃什么?我中午给你做。」女人把体温计收起来问到。
「我不饿,喝点粥吧。」霍渊虚弱地说了一句。
「鸡翅鸡翅!我要吃阔落鸡翅!」师师在一旁兴奋地说到。
「没问你。」女人轻轻用手点了一下师师的小脑袋:「小馋猫。」
「唔……」师师委屈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装,再装不给你吃饭。」女人佯怒到。
「就可乐鸡翅吧,我也想吃了。」霍渊勉强扯出一个笑。
「你也惯着她。」女人微微一笑,把地上的师师拉了起来:「行,既然你哥哥说了,那我等会儿去买鸡翅,中午给你们做。」
「好耶!」师师听说有可乐鸡翅吃,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
「还不谢谢你哥哥!」
「谢谢姐姐!」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要叫哥哥……」女人正说着,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小渊,我得去上班了,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我立刻赶回来。」女人把闹钟关上:「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在床上好好躺着吧,昨天那么冷的天你在外面待了两个小时,这次至少得两三天才能好利索。」
「好。」霍渊无奈地点点头。
「师师,照顾好你哥哥!」女人一边急匆匆地穿着鞋子,一边跟师师交代着:「哥哥如果饿了你们就吃点零食。」
「我知道了,知道了,妈妈你快走吧。」师师包着一袋果冻,已经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