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发现,血墨最近更新跟稳定啊。」
「是啊,这不符合血墨风格啊,按理来说他不是应该三天两头被请进去喝茶吗?」
「难道是最近派出所的茶不够了?正好我三叔家的表侄子他老婆的二舅是胡建那嘎达卖茶的,要不然我介绍一下?」
血墨的读者群里,众人已经99+了。
「咳咳。」血墨终于看不下去了:「我一天不被抓进去你们就不安心是吧?」
「倒也不是,就是少了些乐趣。」
「要不我发点福利,争取送血墨进去吧?」
「没用,我昨天发了,啥事都没有。」
「那怎么办?总不能发那个神秘代码吧?」
「呃,自爆卡车不可取……」
然而……血墨的发言似乎并没有任何作用,反而是引起了新一轮的讨论。
「唉。」血墨叹了口气,打开了电脑:「还是码字吧,我看看,还缺一个女装大佬,正好从群里选一个小可爱……嘿嘿嘿。」
「叩叩叩!」突然,大门被人敲响。
「是赵枫吧。」血墨看了看表,这个时间会过来的也就只有赵枫了。
「你好啊,血墨。」门打开了,然而让血墨惊讶的是,门外的人并不是赵枫,而是王局。
「王局?孙警官?」血墨看着门前的两个人,有些迷茫:「你们怎么来了?」.
「没事,找你了解一下案情。」王局一边说着一边向房间里打量:「没有别人吧?」
「没有没有。」血墨赶紧让开身,把王局和小孙请进了屋里:「两位警官请坐,我去沏茶。」
「不用麻烦了。」王局赶紧叫住血墨:「我们问几个问题就走。」
「哦,好。」血墨犹豫了一下,坐回到位置上:「那我给你们削个苹果吃吧。」
「不用……」王局刚想再次拒绝,就看到了血墨的一大包苹果,看起来一个人应该是吃不完,也就任由他削了。
「血墨,这次我过来主要是想问问之前跟你喝酒的那个朋友。」血墨坐在那削着苹果,王局开门见山地就问了:「我们怀疑他的死是谋杀,所以想从你这里了解一些信息。」
「您是说,裴签大哥?」血墨有些惊讶:「他竟然是被人谋杀的吗?」
「我们现在是有这个怀疑。」王局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有什么问题您尽管问,我一定全力配合。」血墨也认真地点点头。
「那天你们一起喝酒的有几个人?」王局拿出本子问到。
「只有我们两个。」血墨毫不犹豫地说到。
「喝到几点?」
」三四点钟吧。「血墨挠了挠头:「喝完酒之后我又收拾了一下桌子,没看具体几点,但是我睡觉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
「嗯。」王局点点头:「你们喝了多少?吃了什么?」
「喝了三瓶啤酒,吃了……」血墨回忆了一下:「吃了花生毛豆。」
「就吃了花生毛豆?」王局微微皱眉,这得是有多大的酒瘾。
「还喝了小米粥。」血墨又补充了一样。
「小米粥?」王局愈发糊涂了。
要说起花生毛豆他还理解,晚饭后闲得无聊确实有些爱酒的人随便就一点东西也能喝一晚上,但是这小米粥下酒,古往今来也算是第一人了。
「对。」血墨点点头,详细地叙述了一下当天的经过:「那天晚上我煮了小米粥,正准备吃晚饭,裴大哥突然拎着花生和毛豆过来找我,说想喝点酒。」
「我当时也有些意外,但是裴大哥既然特地跑来一趟
,那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可是家里也没有酒啊,我看裴大哥也没拎,就下楼去买了一箱雪花。」
「等我买回来,裴大哥已经一个人剥了半盘子花生毛豆了,烟也抽了不少。」
「我明显感觉裴大哥状态不对,等后来喝酒的时候我才问出来,原来是裴大哥生意赔钱了,需要资金周转,又借不到钱,所以心中憋闷,这才大半夜找我喝酒。」
「后来我们边喝边聊,吃的东西吃完了,就喝了点小米粥来下酒。」
「你是说,那个裴签是来找你诉苦的?」王局总结了一下。
「嗯。」血墨点点头。
「他找你借钱了吗?」
「借了,但是我没钱借给他。」血墨无奈地摊摊手。
「嗯。」王局点点头,总算这件事里没又牵涉出一个诈骗案,不然就更复杂了。
「我听说那个裴签手上还有一道伤口,你知道怎么回事吗?」小孙从一旁插话到。
「哦,那个啊,」血墨拿起手上的刀:「就是这把刀划的,裴签大哥用这个给我表演了手上切豆腐。」
「刚才没听说你们吃了豆腐啊。」王局警惕地眯起眼睛问到。
「因为切手上了,豆腐也就没法吃了。」血墨挠了挠头:「毕竟不怎么见血,对这东西还是有点介意的。」
「……」王局总感觉血墨在暗示什么,但是又没什么头绪。
「说起来,那天我给裴签大哥包扎用的绷带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掉了。」血墨自言自语地说到:「早知道那天包严一点了。」
「绷带?」王局立刻警觉起来:「那天你给他绑了绷带?」
「对。」血墨点点头:「但是在后来警方给我看得现场照片里我没看到。」
「方便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绷带吗?」王局一边问着,一边皱着眉头思索起绷带和这起案件的关系。
「好。」血墨直接抬出了一个药箱:「稍等,我找一下。」
「就是这个绷带?」王局拿起那绷带看了看,就是普普通通的绷带而已。
但是很奇怪,因为那天在附近的搜索并没有看到绷带,要知道,浸了血的绷带即使被风吹走了大部分情况下也还是会留下一些血迹的。
「你最近感冒了?」小孙突然拿起药箱中的一样东西问到。
「嗯。」血墨点点头:「裴大哥走之后第二天我确实感冒了,不过这个头孢不是我吃的。」
「那是谁吃的?」小孙仔细看了看手里的头孢,生产日期非常新。
联系上最近刚刚发生的「投毒」案件,不得不心中产生了一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