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贵也开始发抖,他一就一直发着抖,大约那个声音想了一会就消失了。
大家心中都很恐惧,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都在大家以为过去了,一阵响声,把我也吓到了,是一个东西猛撞门的声音。
大家都放松的情况下来了一击,很多同学被吓得大叫,但又很快安静下来。
这时,又想起一段声音:「你们都醒着,为什么不开门,这是我曾经的房间里,快放我进去!!这是我的房间!!!」
女人的声音还是那样尖,细,听得人毛骨悚然……
门被连续撞击了几下,然后就没有了动静。
大家还是不敢动,就这样一直做到天亮……
第二天,李能实在受不了了,求着师傅让他回家。
第三天,师傅没有办法,看着李能这样神经兮兮的样子,也怕他被吓出什么幺蛾子。
只好同意,唐任也想回家,他实在是受不了。
刚刚吴贵说的那些,他本以为是鬼故事……
没想到现在变成这样子,他才不要和鬼住一个房间里。
他很怕,非常怕,但是师傅说,还有一天就可以回家了。
大家明天回去,所以大家还要继续撑一个晚上大家都魂不守舍的。
一个矮个子男生跑过来和我们说,他昨天晚上上厕所的时候看见我们房间里站着一个白衣女人。
唐任不敢相信:「真的假的??」
那个男生点头:「我骗你干嘛,我昨天真的看见了,她披着头发,当时我也被吓着了,就跑回房间里了」
过了几分钟出来就不见了「你们得小心了,要不我们去和师傅说吧,和师傅说没用的,师傅不会管的。」
唐任一直点头:「好,我们和师傅说,让他放我们回家!!」
我摇摇头,还是相信是人为。
可唐任不相信:「目的呢?人为的目的呢?不止我们一个房间里,而是之前所以住房间里的人都遇到了。」
「我知道你是大地方来的人,你读过很多书,但这件事不一样。」
昨天那个八卦的人也来凑热闹:「唐任,你不要和这种人说,她就是脑子有问题,人家是带地方来的人,不会信的!」
「咋们要靠自己……」
师傅也没有说明什么,只是让大家安心,以后有师傅和大家一起住在这里。
「大家不要慌,这件事肯定有其他人在恶搞,这个地方是很正常的,不要听别人胡说……」
一天的中午,我请假回了一趟房间里。
在返回途中遇到那个打扫卫生的了,他刚刚从厕所出来。
我很疑惑的看着他,他好歹也是男人,虽然他是打扫卫生的。
但是进女生房间还是有点难以接受,乡下都这么开放吗?
他看着我就笑,傻乐呵,我看着他有股难言之隐,想他是个智障,就快步离开了。
晚上,我和吴贵一路回房间里,楼下又遇到那个打扫卫生的了。
他看着吴贵就激动,开口叫了一句:「铃铛」
吴贵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他拉着我快步走开:「这智障好恶心啊,怎么每天都可以遇见他」
「别这么说,人家毕竟都成这样了!」
回到房间里,又发生一件大事,地上有很多的头发,头发上还有血。
唐任看着我们回来了,连忙上前:「这谁干的啊?小航,不会是你吧?」
我点受宠若惊了:「我?」
「今天就你请假回了房间里,不是你,还能是谁?」
其中一个人上前用衣架挑开:「啊,这上面有血!!」
其他人不信,纷纷上前查看,都被吓到了,唐任直接崩溃了……
「这几天怪事多得很,我说什么来着,就应该请大师来看看!」
其他人也都不由相信了「那怎么办,这头发上怎么有血啊!」
我也不解,我回房间里的时候地上没有的,除了我,也没人回房间里了啊?
「那个女的不会晚上还要来吧,你说我们也没有惹她啊,她怎么老是吓我们啊!!」
我走到头发前,闻了闻上面的血,有股怪味,有点像月经血……
「你们来闻闻,有点月经味!!」
吴贵闻了闻,点头:「真的耶,可是谁把这个放我们房间里」
最近的怪事越来越多,最让我害怕的是那个晚上,半夜,我被尿憋醒。
我努力的睁开眼睛,打算下床去厕所,猛的,我看见房间里的门窗上有个人头。
它摇晃着脑袋,那一刻,我清晰的感觉到我的心跳得很快很快。
我快速的闭上眼自我催眠:「没事的,没事的,这一定是梦,最近怪事太多了,所以才会梦到。」
我不停的发着抖,大家都睡着了,我不知那个人头看见我没有,我知道我尽力的不让自己发抖。
我听见了敲门声,很轻,一声,二声。
一共敲了七下长,两声轻,轻得不仔细听都听不见。
停了几秒,又听见一阵铃铛声,在这夜晚,铃铛声显得更加凄凉。
之后,变什么也没有听见,不知过了多久,唐任把我叫醒,他说他想上厕所。
「小航,你陪我上个厕所好吗?我有点怕……」
我抬头看门窗,什么也没有看见?
那个人头不见了,我点头,不敢把刚刚人头的事告诉他。
后来的一天,晚上回到房间里,唐任的床上多了几个脚印。
问了房间里所有人,她们都说不知道:「不是我们房间里的还能有谁能有谁知道这是我睡觉的地方?」
大家不由得往那个方向想,有人提议房间里的人用脚去比比,总有合适的。
一番严查,都不是房间里的人……
「这脚印这么小,一看就不是我们房间里的!!」
唐任猛得拽住我:「是不是那个女鬼的啊。」
我觉得荒谬:「怎么可能,一看就是人的脚印」
一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说不定是那个女鬼带着她孩子来过呢,等你晚上一睡觉,醒来,就看见自己旁边多了二人!!」q.o
「就是就是,她用她那细长的指甲划过你的脸颊,用她登着像铜铃的双眼盯着你。」
之后,唐任就再也没有睡过他的床铺。
中年的时候,李能的亲戚来接她回去,她要结婚了。
也是从那个时候去,我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吴贵表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