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毓让詹利将跟赵篷平时关系的学生叫到了办公室。
有的是赵篷同班,有的是其他班的学生。
詹利先把自己班的学生叫来了。
「警察同志,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再叫我。」
詹利出去的时候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警察叔叔好。」
平常他们在班里可是呼风唤雨,一进门看到警察,立马就怂了。
「坐吧。」
秦毓清声说道。
简单地两个字,给了他们十足的压迫感。
「你们和赵篷的关系好到哪种程度。」
秦毓问道。
三人相视一眼,强压着心中的紧张。
「我们...」中间的男生开口说道,因为紧张说话还带些颤音,他们都进过警局,自然是被警察问过话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们看见秦毓的时候,那害怕的心里就如骇浪一般,「我们跟篷哥...赵篷就一块玩儿,然后也就没什么了。」
「具体。」
秦毓冷冷地看着三人。
「具...体?」
中间那人一顿,「就平常的吃饭啊,玩啊之类的。」
一旁的陈曦看到三人这样,轻笑一声,「你们紧张什么?」
三人这才将视线移到陈曦身上,一眼就呆住了。
他们学校的校花在陈曦面前那就是笑话。
「再看我,可是要被抓起来的。」
陈曦是笑着说出这话,可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这让人不觉鸡皮疙瘩掉一地。
秦毓道,「你们在学校都做什么事?或者说你们有没有欺负过同学?」
一问这话,三人全部犹豫了。
「现在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你们是知道的,我希望你们可以如实将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秦毓看着三人,那眼神像是直达他们的灵魂深处。
「我们...是跟其他同学有过矛盾,但没有那么严重。」
还是中间的男生回答。
「你们三个要是再打马虎眼,可就不是在办公室接受调查了。」
严肃停下笔,警告着三人。
三人一哽,顿时害怕了起来。
「我们是欺负过一些同学,但没有那么严重,也就是一些小小的争吵而已。」
成楠伸出手指,比了小这种事情有多小。
「说不出来,那就写出来。把你们欺负同学的名字全部写下来。」
秦毓从旁撕开一张纸,分成三份,又从詹利的笔筒里拿出三支黑色中性笔放到三人面前。
三人相视一眼,都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警察叔叔,我们不知道名字啊。」
成楠拿起笔又放下,他是真的不记名字啊。
「你们欺负人的时候,没有理由吗?」
严肃问道。
「叔叔,打架需要什么名字啊,看谁不爽一拳就上去了。」
成楠说道。
「给你们一天时间,等后天我们来的时候,你们必须查清楚所有你们欺负过同学的名字。如果没有的话,我不介意将你们三个送进少管所。」
秦毓这最后三个字一出,三人被吓住了。
少管所是专门看管犯错的未成年,那地方可以用监狱形容了。
「是是是,保证完成任务。」
成楠拿起桌上的笔和纸拽着旁边两人就出了门,他死都不愿意进少管所。
「队长,你这招还挺管用。」
严肃
合上笔帽,整理好笔录本。
三人在办公室将跟赵篷关系好的学生问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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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篷在家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周畅问道,这话问的巧,一没透露她的目的,二还能问出自己想知道的。
「唉,」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小篷是个好孩子,也是个坏孩子。」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周畅对老太太说的这话倒是好奇。
「我腿脚不方便,一到冷天吗、雨天就疼的厉害,小篷会冒着大雨趁着深夜去药房给我买药;你们来也看到了,我们这居住的环境是有多差,各色的人都有,我想出去散步的时候,小篷就会一直守在我身边,我记得当时我没走稳不小心撞到了人,那壮汉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小篷气不过跟人家动了手。」藲夿尛裞網
「我知道小篷在学校成绩不好,还经常跟同学们发生争执,这些我都知道,他们班主任来找过我,向我说过小篷的情况不适合留在学校继续学习,我一个老婆子就差给他们班主任跪下了,他妈妈上个月出了车祸,需要用到钱的地方多的是,家里没有经济来源,我一个瘸腿的老太婆又挣不了几个钱,小篷回到家就给我说不想上学了。我骂了他两句,把他骂回学校了。」
老太太说这话时又开心又难过,她是看着小篷长大的,小的时候这孩子是很听话的,是很乖的。
「赵篷的母亲出事了?」
周畅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
老太太脸上露出悲伤的神情,眼角似乎还闪着浑浊的泪珠,「对,上个月出了车祸。不瞒老师你,他妈妈为了这个家,一天都是要打三份工。累个半死,还不能好好休息。」
周畅轻声安慰道,「抱歉,让您伤心了。」
老太太抬起手,在空中摆了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我年纪大了,只希望小篷能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有个出息,这就够了。」
「会有的。」
周畅看着老太太,赵篷现在下落不明,若是让老太太再知道这件事情,那对她来说可是多么大的打击啊。
「那我们今天的家访就到这儿,您先休息着,我们就先回去了。」
周畅起身,伸手阻止了老太太的下一步动作,三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门。
「畅姐,咱要回局里吗?」
蒙戈问道。
「先回去吧,看看队长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出了楼道,周畅深呼吸一口,这儿空气并不好闻,不仅夹杂着二手烟的呛人味,还有劣质化妆品廉价气味、垃圾桶里散发出的恶臭味。
周畅又看了眼身后六楼,六楼而已还要对于年轻来说这并不高,但对于那独居的老太太来说,手脚不便的生活在六楼是该多么寂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