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毓将陈曦送回了家里。
回到家之后的陈曦,出奇的安静。
「曦曦,喝了药之后我们回屋里躺会好不好?」
秦毓怕她难受,便将今天要喝的药提前给她冲泡好了。
陈曦接过,什么话都没说的直接喝了下去。
秦毓看着她的动作心中还是有些担忧,「乖,我陪你回卧室。」
两人回到卧室,秦毓躺在一旁,如往常一般轻声哄着陈曦睡觉。
药效上来,陈曦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秦毓拿起手机,来到落地窗边,拨通电话号码。
电话另一头的王萌萌接通电话,「队长。」
秦毓低声说道,「查一下褚木和玉川初中的关系。」
王萌萌稍稍疑惑了下,「玉川初中?好。」
秦毓道,「那就先这样。」
——
华光大厦。
三个月前的这里发生了恶性的杀人事件,华光大厦也因此换了老总。
不过据说还没人见过新上任的
乔雯穿着一身正装,走在前面,而褚木则是跟在她身旁。
在众人的目光的之下,两人一起进了顶楼。
原本不对外开放的顶楼,现在已经被重新装修过了。
褚木拿过一个类似监控器的东西,递给乔雯,「夫人,东西都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放置好了。」
乔雯接过,拿在手心里看着。
上面有一个总按钮,只要她按下去,全城都会化作一片灰烬。
褚木继续问道,「夫人,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乔雯坐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语气慵懒,模样十分随意地说道,「今天几号?」
褚木看了眼墙壁上时间,「七月二十日。」
乔雯看向落地窗外,外面高楼林立,好不热闹。
她轻声说道,「将视频发给警察吧。」
褚木顺从低着头,「是。」
远处的乌云密布开始遮住了整片天空,阳光正被一点一点吞噬。
——
王萌萌的办事效率十分快,得到确切的资料时,她赶忙将文件发给了秦毓。
秦毓打开电脑,滑动着鼠标,看着屏幕中的大段文字。
褚木不是玉川中学的学生,而是玉川中学旁边职高技校的学生。
王萌萌问道,「队长,你还记不记得朱珍了?」
「朱珍?」秦毓想了下这个名字,「还有印象。」
朱珍就是在玉川中学跳楼自杀的学生。藲夿尛裞網
王萌萌道,「朱珍的哥哥叫朱涛,他是跟褚木一个学校的。」
秦毓问道,「朱涛现在在哪?」
王萌萌看着回道,「因为喝酒走夜路,不小心掉到了井里,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了。」
秦毓滑动着鼠标,找到关于朱涛的资料,上面显示朱涛是在十八岁时发生的意外。
这页资料上还有朱涛的尸检报告,也进一步确认了,朱涛的死确实是意外导致。
若是这「意外」放在之前,那他一定相信只是简单的意外;但是放在现在,他并不认为这会是一场意外。
秦毓问道,「出事的道路没有监控视频吗?」
王萌萌道,「没有,朱涛出事的小路正在维修,监控视频都还没来得及安装。」
秦毓点击着下一页,上面写着朱涛是从艾疯酒吧出来后进入的小胡同。
「朱涛的死人为。」
王萌萌对他这个结论
有些没反应过来,「人为?」
秦毓分析着,「艾疯酒吧离朱涛出事的小巷子有段距离,况且这条巷子离他的学校还是相反的方向,他走在大街上,怎么可能会去一个黑的伸手不的小巷子。」
听完他的话,王萌萌说道,「那这么说来,朱涛的死确实还存在一定的怀疑。」
秦毓将所有的资料看完之后,便关上了电脑。
电话另一头的王萌萌还在看着资料,「那如果朱涛的死不是意外,那最有可能造成这一切的,难道…是褚木?」
秦毓道,「目前看来,褚木有着很大的嫌疑。」
朱珍在学校欺负过陈曦,很难不保证她不会让朱涛一起欺负,褚木知道之后,便对朱涛下了杀手。
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两人挂上电话,秦毓来到床边,刚准备躺上去,一旁的陈曦就醒了。
「我吵醒你了?」
陈曦摇了摇头,「有点渴。」
秦毓的嘴角弯了弯,又起身倒了杯温水,「来,坐起来喝。」
陈曦起身,接过水杯在秦毓的注视下,她直接将水杯中华的水全部喝完。
秦毓看着她的样子,有些没忍住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慢点喝。」
陈曦将杯子还给他。
秦毓问道,「还渴吗?」
陈曦摇了摇头,坐在床头如往常一般看着窗外。
秦毓陪着她坐在一块,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放在女孩的脖颈处,「晚上想吃什么?」
陈曦回着他的话,「都可以。」
鼻尖传来女孩身上独有的细腻的香气,秦毓的双臂不自觉的搂紧了些,「这些天还难不难受了?」
陈曦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背上,「好多了。」
这些日子以来,她的精神状况明显好转了很多。
秦毓反将女孩的握在手心里,温声说着,「心里难受的话一定要说出来,不要总想着一个人承担,你身后还有我呢,知道吗?」
陈曦轻声说道,「嗯。」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好大一会儿。
「秦毓。」陈曦突然开口,打破了这短暂的安静,「那场车祸…应该不是意外吧?」
若不是那场车祸,他们两个也会经历这么多。
秦毓看着怀里的女孩儿,「怎么突然问这个?」
陈曦看向他,继续问道,「是他做的吗?」
秦毓并没有立即回答她,从现场的监控视频来看,那确实是一场有计划的谋杀。
他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各部门都还在调查中。」
陈曦回着他的话,「除了他知道我们的路线,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秦毓听着她的话,生怕她情绪一激动,又将病情弄严重了,「这件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去想了。」
陈曦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乖。」秦毓吻了吻她的脸颊,「不去想了好不好?」
她没办法不去想,原本应该是她遭受重伤,可秦毓因为保护她,在u里住了一个星期,险些就醒不过来。
陈曦收起心中的思绪,轻声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