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畅拿着画像问着张龙,「这个就是你昨天见到的凶手?」
张龙极其肯定的点头,「就是他,昨天就是他问我田叔的位置。」
周畅将画像放到一旁,「昨天你最后一次见到田保罗是什么时间?」
「最后一次?」张龙努力回想着,「应该是快晌午了,田叔要回家做饭了。」
周畅继续问道,「那你见到画像上的人是什么时候?」
张龙道,「是我吃完饭的时候,那个时候应该是快一点钟了。」
周畅了解到这些信息之后,低声对严肃道,「我去看一下费桉。」
严肃点头回应。
周畅拿着画像出了门,他继续做着笔录。
法医室。
费桉刚将裹尸布盖上,周畅就走进来了。
「问的怎么样?」
周畅将手中的画像递给他。
费桉疑惑的看着画像中的人,「这什么意思?」
周畅将张龙的话原原本本的给他叙述了一遍。
费桉实在不相信张龙的判断,「这怎么可能。」
周畅分析着,「我跟你一样确实不信,队长去找田保罗,偏偏这个时候保罗发生了意外。有没有一种可能,当时队长确实进入了田保罗的房子,并且亲眼见到了田保罗的尸体,但是现场还有第三个人。」
「现场还有第三个人?」
费桉看向解剖台,秦毓去找田保罗的目的就是为了十一年的无名女尸,但现在证人被杀了,队长也下落不明。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周畅看了眼白色的裹尸布,「尸检结果怎么样?」
费桉说道,「具体的死亡时间是在昨天的中午十二点四十分左右,胸骨处可见明显的刀伤。」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对周畅说道,「对了,我先去找刘局回个话。」
「好。」
办公室。
「刘局!」
费桉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刘岳轻皱着眉头,看向他,「出什么事了?」
费桉大声说道,「队长不见了。」
刘岳听到这话,心中大惊,猛地从位置上起身,「不见了?」
费桉说着心中的猜测,「西井山的茶农,田保罗被人杀了,我怀疑是athos的人做的。」
刘岳重复了下地名,「西井山?」
费桉补充道,「我们查到十一年前在西井山发现了一女尸,并且怀疑那具尸体是陈曦的生母,队长想要再去问一下当时发现尸体的茶农,可没想到那茶农被人杀了,队长也不见了。」
刘岳问道,「当时去的只有秦毓一人?」
「对。」
刘岳重新坐下,拿起桌面上的签字笔,出声说道,「仔细查,有任何需要无需向我汇报。」
费桉道,「是!」
等他离开之后,办公室又只剩下刘岳一人,他低头看着刚签署好的文件,不知道在沉思着什么。
——
这两天陈曦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砰砰砰」
门被敲响了,坐在沙发上的陈曦整理了思绪之后,清声对着门的方向说道,「进。」
听见声音之后,尤许才推门进来。
「阿渡姐姐,这是祁衡哥哥给你准备的点心。」
跟着她一起进来的还有美人。
那猫现在胖嘟嘟的,远处看着就是个毛线团。
陈曦看了眼,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放那儿吧。」
「喵
~」
美人蹭了蹭陈曦的裤脚。
陈曦低头看着布偶猫,一刹那间,像是都明白了。
尤许看着窝在陈曦脚边的美人,「美人很喜欢你。」
陈曦收回视线,「乔雯的早饭都是你送的吗?」
尤许如实回着,「夫人的早饭都是阿木哥哥送的。」
陈曦垂下眼眸,「是嘛。」
房间内又归于平静,茶几上放着的高档点心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陈曦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尤许,「你还有其他的事吗?」
尤许摇了摇头,「没事。」
陈曦显得有些困倦,「那你出去前,把这点心带走。」
尤许看了眼点心,「你不吃吗?」
陈曦轻声说道,「不吃。」
尤许站在一旁显得有些犹豫。
陈曦耐着性子问道,「怎么了?」
尤许直白的说道,「我要是在外面吃的话,祁衡哥哥可能会说我。」
陈曦刚一起身,窝在脚旁边的美人跟着一块起来。
「那你就在这儿吃吧。」
她把客厅留给尤许,自己进了卧室。
美人在后面紧跟着她。
尤许看着她进去之后,才坐在沙发上,拿心吃着。
听说这做点心的厨子都是祁衡专门从s国找来的。
点心吃着甜而不腻,味道独特。
尤许点了点头,她很喜欢。
卧室内的窗帘一直都是关着的,陈曦坐在床头,冷眼看着门的方向。
美人舒服的窝在地毯上,慵懒的眯着眼睛。
呵,这是要开始监视她了。
——
密室。
秦毓被注射了第一针,他只觉全身无力,咬着嘴唇迫使让自己保持清醒,他眼底通红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乔雯。
乔雯朝着站在一旁的褚木摆了摆手,「把他的手铐取下来吧。」
褚木上前,拿着钥匙将秦毓手腕上的手铐打开。
乔雯说道,「你先出去。」
褚木没有一点犹豫的出了门。
乔雯起身,来到秦毓很跟前,「曾经陈启阳也是这么试图反抗过,可到最后还不是失败了。」
秦毓半起身,身体摇摇晃晃,「你是装疯,杀了陈曦的父亲。」
乔雯大方承认着,「是啊。」
秦毓的眼中布满红血丝,「你也是天鹅案的凶手。」
乔雯唇角一勾,「天鹅案是我做的,316的爆炸案也是我做的。」
毒品的作用慢慢侵袭着秦毓的大脑,他的思绪开始涣散,下一秒,他跌落在地上。
他极力想要去摆脱这种精神上的控制,额间大滴的汗水落在地上,身上已经愈合的伤口在这一刻开始重新流出鲜血。
在他倒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猩红的血迹。
整个人无比狼狈。
乔雯看着在地上挣扎的秦毓,嘲讽的笑了笑,「若是你当初就懂得乖乖听话,哪里会有现在这种痛苦。不对,也不能说是痛苦,是享受。这是最新的产品,听说药力可是市面上的两倍。我给你用的当然都是最好的。
她的话锋一转,显得阴森无比,「要不然,怎么能辜负阿渡对你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