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
秦毓和费桉在公司的时候,便让他们查了下马运坤在京城的人际交往关系。
周畅总结着他们了解到情况,「马远坤在同事和朋友的嘴里口碑极好,人不仅有担当,还勤奋能干。前来到京城之后,他也没有娶妻。」
费桉看向秦毓,「队长,难道说当年刘露是被当了替罪羊?」
陈启阳家地窖里发现的痕迹,还有从疗养院失踪的乔雯,这都跟十一年前的天鹅案都脱不了关系。
要想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相,必须要先找到乔雯。
严肃建议道,「队长,我们要不要发布通缉令?」
秦毓手里拿着乔雯的照片沉思着,他起身,来到白板前。
athos的团伙目前已经知道的,有时禾、正在怀疑的祁衡、上次在仓库看见的戴面具的男子还有...陈曦。
秦毓一一写下他们的名字,并将照片贴在对应的位置。除了目前还有确定下来面具的男子。
众人离开位置,来到白板前。
「一个犯罪集团必须要有领导者,那他们的老大会是谁?」
费桉看着照片,思考着。
下一秒,秦毓将乔雯的照片贴在正中间。
王萌萌有些惊讶,「难道这一切都是乔雯做的?」
秦毓在一旁继续写着,他将凡是有关athos的案件按照时间顺序罗列出来。
费桉看着白板上的字,仔细分析着,「天鹅案发生在十一年前,乔雯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设计将这一切推到刘露身上。」
「不。」秦毓打断他的话,「乔雯并没有想过摆脱自己的嫌疑,她只是单纯的在向警方示威。」
蒙戈问道,「示威?」
周畅向他解释着,「目前已知的案件中,都被凶手留下a字样,凶手并不怕警方会调查到她身上。」
王萌萌感慨了一句,「这女人真是够疯的。」
秦毓没有说话,再次将视线放到白板上。
陈曦九岁被顾老领养,这或许乔雯设计的。自己装疯,隐藏身份,并设计316爆炸案。
秦毓轻抿了下嘴唇,目光凌厉看着乔雯的照片。
严肃问道,「队长,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athos的基本成员,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
秦毓沉声说道,「先从祁衡开始,密切观察他所有动向。」
众人异口同声道,「是!」
——
帝都大厦。
等警察全部离开之后,祁衡才房间走了出来。
祁衡嘴角含着笑,打开车门,「这方法可真是绝,不费一点力气。」
陈曦坐在副驾驶上,褚木开着车。
尤许坐在一旁,低头看着电脑屏幕,「这还是阿渡姐姐的方法。」.br>
从要跟狼啸合作开始,陈曦便设计了这一切。
褚木脚踩油门,驱车离去。
「那两个人收拾了没?」
祁衡忽然想起来,现场有两个人被警方抓到了。
尤许看着电脑上的监控视频,轻声说道,「受了重伤,正在医院躺着,不用我们出马,他们老板都会解决了他们。」
祁衡闭着眼睛,脖颈靠着座椅,一脸的惬意,「啧,这次行动可真是轻松。」
褚木好像绕了个远路,将车开到了不在路线里的清墓园。
突然的停车让后面坐着的尤许疑惑的抬头。
褚木看向坐在副驾驶的陈曦,「要下去看看吗?」
祁衡没有开口,闭着眼睛,静静地
听着两人的对话。
陈曦看向窗外,那是一片墓碑。
有蓝天白云作衬,郁葱高树相伴。
安静又让人恐惧。
「不用了。」陈曦收回视线,半垂着眼眸。
褚木转动方向盘,掉头向回走。
——
专案组众人正在忙碌的工作,再看向窗外时已经黑天。
严肃和王萌萌去了楼下饭馆给众人买饭。
王萌萌一从回来就对众人说道,「你们都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周畅伸了个懒腰,看向王萌萌,「发生了什么?」
王萌萌给众人分发着盒饭,「今天咱们同事出警,缴获了一堆毒品,而且全员未伤亡。」
秦毓合上手中的资料,接过王萌萌递来的盒饭。
周畅打开盖子,「那可真是太棒了。」
王萌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说是有人提供信息,现在还没找到这个提供信息人的身份。」
严肃将包裹烤串的锡纸展开,「我刚刚在路边买了点烤串。」
会议室瞬间充满烤串独有的香味。
王萌萌看着自己对面空空的椅子,那原本是费桉的座位,她出声问道,「费老师呢?」
「应该还在办公室忙,我去叫一下他。」
周畅正准备起身去法医室叫他,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队长!」
费桉拿着一个优盘,急匆匆的跑进来。
秦毓看向费桉,「怎么了?」
费桉跑到他身边,大声说道,「陈曦、是陈曦!」
「陈曦?」
众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几乎同步的看向费桉。
费桉来不及解释,他直接拿起一旁的电脑,直接将优盘插了进去。
众人看着他的操作,都十分疑惑。
费桉打开视频文件,监控画面出现在电脑屏幕里。
时间发生在今天下午三点半,一个穿着休闲服、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走进警局,一言不发的扔下手中的纸条就直接离开。
从身形来看,监控视频中出现的是个女生。
秦毓看到陈曦走进门的那一刻,就把她认出了来。
「是她。」
周畅迅速反应过来,「那陈曦会不会受到危险啊?」
费桉摇了摇头,「为了确保陈曦的安全状况,我们的同事还在继续查找陈曦的行踪。」
秦毓没说一句话,他将电脑上的优盘直接拔了下来,起身离开会议室。
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从时禾出现在生日宴上,再到现在为警方提供线索,秦毓不相信在陈曦的背后会没有人给她出主意。
从陈曦出事之后,只有一人从未发声,只有一人从未有过任何看法。
秦毓来到刘岳办公室门前停下脚步,他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去,或许他进去了,他怕自己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他紧紧握着优盘,手背上的青筋乍起。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