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哥,人都准备好。」
夜色掀起大雾,笼罩着全城。
甲板上亮着一盏又一盏的灯光,随风在黑夜之中摇摇晃晃。
狼啸站在甲板上不断抽着烟,而在他身边站着数十名保镖,「准备好了就行。」
猎豹继续说道,「手下的兄弟们刚打死一个女干细,还没来得及跟你打报告。」
「死了?」
狼啸轻抬起眼皮,看着他。
猎豹重复一遍,「死了,应该是警察。」
狼啸将手中的烟头扔进海里,「没让他把什么东西带出去吧?」
猎豹保证道,「没有,兄弟们做事很谨慎的。」
狼啸漫不经心的说道,「没有就行,把尸体直接扔下去喂鱼吧。」
「好。」
狼啸笑着说道,「等这批货上岸,这京城的天恐怕就要变了。」
「狼哥,那帮人什么身份我们都还没清楚,万一到时候把我们卖了该怎么办?」
猎豹还是对这笔买卖有点担心。
跟他们做买卖的,都是知根知底的,都是他们的老顾客,可现在这帮人却是主动找上门的,一开口便将这批新货全部买下。
狼啸不屑的哼了一声,「管他是谁呢,反正到时候钱和货都是我们的。」
一听这话,猎豹立马明白他的意思,「狼哥,你的意思是要给他们设套?」.
狼啸重新点燃一根烟,「要怪就只能怪他们命不好。」
猎豹有些担心,「那这要是被老板知道了,他不会怪我们吗?」
狼啸狠狠地吸一口,吐出烟圈,「七爷跟我们隔着半个地球呢,他可没闲心来管我们。」
猎豹嘿嘿的笑了两声,「也是啊,到时候我们找几个替罪羊,就说被警察查着了,七爷一听这话,肯定不会怪罪我们的。」
狼啸看着他那傻样,踹了他一脚,「知道该怎么做了还不去干活。」
被他这么一踹,猎豹一点都不生气,反倒是大声说道,「好嘞哥。」
——
秦毓买了最早的一班的火车,昨天晚上的时候,他便将马运坤的资料发给了王萌萌。
王萌萌连夜查了关于马运晨的一切资料。资料上显示,自从马运晨前来到京城之后,便一直在紫光大厦工作。
费桉已经在车站外等了很久,看到秦毓出来的那一瞬间,急忙小跑着来到他面前。
「队长!」
费桉大喊道。
秦毓看着向他跑来的费桉,出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费桉猛吸下鼻子,带着些可怜的口吻说道,「队长,你离开的这些日子,是不知道我有多么想念你。」
秦毓看着他的表演,「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我只去小峰村呆了一天。」
费桉连连说道,「那不一样,有句话说的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两人边走边说,来到车门前。
费桉打开车门,「队长,你要去哪儿?我带你去。」
这次出来接秦毓,他直接将周畅的车借了过来,周畅也是十分爽快的便将车借给了他。
秦毓坐副驾驶上,「你不是知道了吗?」
「这…」费桉刚系好安全带,就听到他这句话,脸上多少有些小尴尬,「还是要给生活留下一点悬念。」
秦毓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缓着神儿。
正在开车的费桉时不时的看向他。
秦毓闭着眼睛都能感觉他的视线,「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队长,」费桉打着方向盘,说出心
中的疑惑,「你当时为什么要让我问何老师那些话呀?还有你给我发来的图片,那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从来没在警局看过?」
秦毓向他解释着,「那是十一年前的一桩案子,当时负责这件案子的就是顾老和何老。」
费桉问道,「队长,但当时这件案子不是解决了吗?怎么现在又把它给找出来了?」
秦毓回着他的话,「当时的凶手虽然已经认罪伏法,但是对这案子还存在着诸多疑问。」
费桉试探性的问道,「那这件案子是不是跟athos有关?」
听到他说的这句话,秦毓睁开眼睛,「是何老告诉你的?」
「也不算是,有一部分是我猜的。」费桉继续说道,「队长,你是不是在私底下查athos?」
有那么半秒钟之后,秦毓才开口,「对。」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让我们帮你一起查?」
秦毓垂着眸,「这样子太过于危险,你们还是不知情的好。」
费桉当然知道这是对他们好,可他们还是希望能与秦毓一起并肩作战。
费桉瞥了他一眼,「那晚了,我昨天就把这件事情全部告诉他们了。」
秦毓有些无奈的看向他,「你们只负责调查,不许轻举妄动。」
费桉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放心吧队长,我们可是听话的好孩子。」
但前提是建立在任何人没有出事的情况下,要是他们当中谁出了意外,那这话就只能另说了。
紫光大厦。
两人到达了目的地,费桉将车停到一边。
前台工作人员看见两人的进来,上前问道,「请问两位有预约吗?」
「警察,」秦毓拿出自己的警官证,「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一个叫马元坤的人?」
工作人员稍愣了一下,「对,我们公司是有一个叫马远坤的人。」
秦毓说道,「麻烦你叫他出来一下,我们有事情找他。」
工作人员立马说道,「好,两位稍等一下。」
两人站在前台,静心等待着。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就将马远坤带来了。
马远坤的神色中带着些许紧张,「不知道两位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工作人员贴心的将三人带到休息间。
秦毓直接问道,「你还记得刘露吗?」
坐在一旁的费桉已经打开了摄像机和录音笔。
「刘…刘露?」
马远坤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僵硬起来。
秦毓提醒道,「她是你的前妻。」
马远坤看向秦毓,「对。」
秦毓继续说道,「十一年前她出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因为你婚内出轨,使她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病。」
马远坤有些着急的解释着,「不、不是,她杀人不是因为我啊,这跟我没有关系。」
秦毓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难道不是因为你她才杀的人吗?」
下一秒,马远坤说了一句让全场震惊的话,「我根本就没有出轨,她也没有什么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