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桉收到秦毓发来的照片之后，心中十分疑惑。

    照片上的是个小学生的英语作业本。

    费桉将手机递给何庆，「老师，您对这上面的字有印象吗？」

    何庆接过手机，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瞬，眸色一变，「你们在查什么？警局到底出了什么案子？」

    费桉对于何庆的反应有些不解，「这是我们队长发来的，他想让我问问您，这上面的字您还记得吗？」

    何庆显得十分激动，「认识，当然认识，这是她的字！」

    费桉赶忙给秦毓发着消息。

    「您能说说，这上面的字是怎么一回事吗？」

    「要是老顾还在的话，他一定比我还清楚，」何庆正说着，一提到顾孟平的名字，心中还是悲伤，「当初我们在t市办天鹅案的时候，老顾觉得这件案子背后的凶手应该另有他人，但当时证据确凿，凶手也已经认罪，正逢京城出现新的案子，我们两个便急匆匆的回去了。事后过了很久，老顾对这件案子还是耿耿于怀…」

    何庆将天鹅案完整的给费桉和周畅说了一遍。

    费桉问道，「那您和顾老有查过这个红衣女子吗？」

    何庆摇了摇头，「老顾把能查的都查了，就是没找到关于这个红衣女的一点线索，我当时还觉得他是紧张过度了，但直到316爆炸案发生之后，我才相信老顾的想法是对的。」

    周畅出声道，「316爆炸案？」

    「对，」何庆继续说道，「316爆炸案你们清楚，当时这件案子可是在全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可直到现在，凶手还在逍遥法外。」

    费桉问道，「这红衣女跟316爆炸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这爆炸案是红衣女做的？」

    何庆看着费桉说道，「我们在现场的爆炸过后的墙壁上，找到了一个用红色唇膏写着的「a」字。」

    ——

    小峰村。

    这厨房算是露天的，上头有张铁皮挡着阳光。

    秦毓向前走着，孟科在后面跟着。

    四周柜子上摆放着各种调料瓶，已经蒙上了厚厚的一尘灰。

    秦毓继续向前走，来到厨房最里面。

    孟科则是跟在后面好奇地东看看、西瞅瞅。

    最里面的地上放着一张地毯，这样的摆放倒是有些奇怪。

    秦毓低头看着已经发灰的地毯，他从旁拿出一根筷子，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地毯掀起一个角。

    孟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动作，「这怪稀奇的，厨房里面放地毯。」

    被掀起的角落的颜色与周围不同，秦毓直接将地毯掀了个大半。

    一个四方形的浅色木质地板出现在两人面前。

    孟科见到，一点都不惊讶，「这是地窖吧。」

    早些年村里人都会在自家挖一个地窖，用来保存粮食。

    秦毓用手指摩挲着地板周围，找到一点缝隙之后，用力一开，整个地板就被掀开了。

    地窖中腐败的气味，在打开的这一瞬间涌到上面。

    孟科伸了伸脖子，向下看着，里面黑布隆冬的。

    秦毓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照着下面。

    入口的便是一张梯子。

    孟科看着起身的秦毓，「你要下去？」

    秦毓说道，「对。」

    孟科劝道，「这下面就是发了霉的粮食，没啥可看的。」

    秦毓将手机放进兜里，转身踩着地窖里的梯子，「没事，就随便看看。」

    孟科赶忙打开自己的手电筒，给秦毓照明，「我给你打灯，你小心一点啊。」

老旧的楼梯被踩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越往下，里面的腐败酸臭味越重。

    孟科张着脖子，对下面的秦毓说道，「到下面了不？」

    秦毓回道，「到了。」

    孟科道，「你往旁边走走啊，我也一块下去。」

    秦毓拿出手机，照着亮。

    这哪里是地窖啊起，秦毓被眼前的看到的景象稍稍震惊了下。

    右边还有个台阶，台阶之上有个十字架，早已让人认不出来它原本的样子，那上面挂着有黑色的铁锁，锈迹斑斑。

    在看角落里被放置着床褥和枕头。

    「这地窖设计的还挺特别。」

    孟科下来，站在秦毓身边，拿着手机照着四处。

    秦毓来到十字架前，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借着手机发出的光亮，秦毓仔细看着这十字架。

    这木头已经被血水浸润，看这模样倒像是那屠夫的经常用的案板。

    孟科来到他身边，跟他一起看着这十字架，「小毓，这地方不对劲啊。」

    多年的职业经验告诉他，这地方不正常。

    「孟叔，打电话叫局里的同事过来一趟吧，我怀疑这里是案发现场。」

    秦毓看着地上的残肢，出声对孟科说道。

    ——

    京城外滩。

    「黑珍珠号」游轮共有4层空间，足足可以容纳两百多人。而宴会厅更是气派宽阔，整条船身被精心雕刻上百朵妖艳的玫瑰花，奢华无比。

    陈曦站在甲板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女孩的发尾被乔雯染成她最喜欢的浆果红色，在后背上微微卷起的透着些妩媚。

    祁衡从宴会厅出来，带着一身的酒气，看着站在甲板上的那一抹倩影，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我让他们先送你回去？」

    祁他下身上的西装外套，轻轻搭在陈曦肩上。

    陈曦转身看向祁衡，「乔雯想贩毒？」

    宴会厅里坐着一个外号叫「狼啸」的男子，而这场宴会就是为他一个人举办的。

    祁衡低头看着高脚杯，漫不经心的摇晃着，「这是夫人的想法。」

    宴会厅传来一阵女子的尖叫和男子的大笑。

    陈曦听着声响，眸色变冷，「她真是不怕下地狱。」

    祁衡毫不在意地说道，「夫人想建立一个全新的制度，我们应该帮助她完成。」

    狼啸完事之后，上身的衣服都没穿直接走了出来。

    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右脸上有道深深的刀疤。

    他边走边说道，「你们怎么回事，不是说好来谈生意的吗？怎么人就不见了。」

    走近，他看见穿着黑裙子的陈曦，刚刚在屋里没仔细瞧这妞的长相，现在出来看，倒是长的比里面那几个不知道好看的多少倍。

    他摩挲着下巴，上下打量着陈曦。

    这细胳膊细腿的，自己还没使劲，估计就能折了。

    祁衡上前一步，挡住他的视线，笑着说道，「狼哥怎么不继续喝了？」

    狼啸现在只想看陈曦，根本就不想说话。

    祁衡使了个眼色，穿着服务生制服的褚木，不动声色的将陈曦护送到一旁。

    「老子还没看完呢，你们想不想做生意了？」

    狼啸看着离开的陈曦，十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