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山疗养院。

    「这里的人是陈曦的小姨？」

    秦毓打开车门，看着疗养院的牌子。

    「反正曦曦是这么跟我说，」赵穆打开车门，来到秦毓身边，小声嘀咕着，「你可千万不要对陈曦说，是我告诉你的。」

    秦毓没有理会他，直接向前走去。

    赵穆紧跟着他。

    在门口保安处登记好姓名之后，两人才进了大门。

    赵穆来到护士站，「我们来看望乔雯。」

    「乔雯？」

    值班的护士皱了下眉头，「她跟我们主任去医院看病，现在还没回来。」

    赵穆问道，「还没回来？」

    「对，」护士说道。

    一旁的秦毓问道，「她们去哪个医院看病了？」

    护士道，「博爱医院。」

    秦毓记下名字，向严肃发了条短信之后，继续说道，「我们可以去乔雯的病房看一下吗？」

    「可以，」护士走出来，「乔雯的病房在三楼。」

    护士带着他们来到三楼，打开乔雯的病房。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赵穆皱着眉头，压着心中的恶心，「你们疗养院的卫生是怎么打扫的？」

    护士连忙说道，「乔雯去了医院之后，我们疗养院里的护工都还没来得及打扫。」

    赵穆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扇着空气，「那这味儿也不能是这样的啊。」

    这味儿闻着倒是像尸臭。

    秦毓来到病床前停下脚步，气味都是从这张病床上散发出来的。

    病床上的被褥叠的整整齐齐。

    赵穆有些受不了，来到窗户前打开窗户。

    秦毓又上前一步，蹲下身，一把掀开床底，向里面稍稍一探就看见一张惨白的死人脸。

    「怎么了？」

    赵穆来到病床前，刚想跟秦毓一般蹲下身，就被秦毓阻止了。

    随后，秦毓说了一句让两人震惊的话，「报警吧。」

    警方在接到电话之后，第一时间就来到现场。

    秦毓收回视线，看向床头柜上的一张画，那画纸被大面积染红。

    显得血腥无比。

    「秦队长，」痕迹科的同事赶来。

    秦毓道，「这儿就交给你们了。」

    痕迹科的同事道，「好。」

    「不是，」赵穆还是有些没搞明白，「这怎么回事？」

    就在下一瞬，痕迹科的同事小心翼翼地移开床板，一具已经开始腐化的且惨不忍睹的尸体出现在他眼里。

    「我艹！」

    赵穆看着这一幕，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

    他走上前，皱着眉头好奇地看着尸体，「能成这样，应该是死了近半个月了。」

    「乔雯是什么时候来到你们这儿的？」

    秦毓问着被吓蒙的护士。

    「来我们这儿应该有两个多月，」护士道。

    秦毓继续问道，「是谁将她送到这里的？」

    「是...」护士看向正在看尸体的职赵穆，那家伙不知道是从哪儿拿个手套戴着，他时不时的伸出手指头戳一戳那尸体。

    「我记得是他将乔雯送到我们疗养院的。」

    秦毓看了眼赵穆，「能把乔雯的资料给我们吗？」

    护士连连说道，「当然、当然可以。」

    费桉拿着拍好的照片走了过来，「这人你认识吗？」

    护士看向照片，脸色猛地一变，「这、这不是岚姐吗

？」

    费桉收起照片，对秦毓说道，「队长，我先回局里了。」

    「嗯，」秦毓看向护士，继续着刚才的问题，「你认识死者？」

    痕迹科的同事帮费桉把尸体搬下去。

    赵穆瞧着尸体被搬下去了，觉得没了兴趣才站起身。

    护士点了点头，「她跟我一样，是疗养院的护士，但年纪要比我们大一些，平常我们也就是都叫她岚姐，我记得是半个月前她就不见了，当时我们以为她是回家了，也就没把这件事情反在心上。」

    秦毓道，「回家？你们就不好奇她为什么会突然回家吗？」

    护士说道，「她一直说她想要换份工作，为此她还跟我们主任吵过架。」

    秦毓对死者有了个大致的了解，「麻烦你一会跟我们回警局做个笔录。」

    护士道，「好。」

    秦毓的手机响了，打开来看是严肃发来的短信。

    「回去了，」秦毓出声说道。

    这一听就是对赵穆说的。

    回警局的路上，赵穆还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刚刚那房间里的尸体是谁？谁杀的啊？」

    秦毓道，「你倒是一点都不害怕。」

    赵穆一脸骄傲的说道，「我跟曦曦是一个学校的，学的都是法医专业，我还是她班长呢。」

    「是嘛，」秦毓拐了个弯。

    赵穆看着窗外，「我们现在去哪啊？」

    秦毓道，「回警局。」

    一听这话，赵穆顿时来了兴趣，「回警局？是不是要去审犯人？」

    「不是审犯人。」

    赵穆疑惑的问道，「嗯？」

    秦毓道，「审你。」

    ——

    警局，会议室。

    「队长，」严肃看见秦毓走来，急忙起身。

    跟在他身后的是赵穆。

    秦毓坐在位置上，「尸体是在哪里发现的？」

    在疗养院得知乔雯去的医院后，秦毓便让严肃去查了医院的记录。

    「在太平间，」严肃继续说道，「乔雯和庞青确实在这家医院看病，原因是乔雯误吞安眠药，被送到医院洗胃，可就在洗胃的第三天后，乔雯便在医院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后来院方在太平间找到了庞青的尸体。」

    「这医院的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这人应该都两个星期了，他们怎么才发现？」

    赵穆坐在陈曦的位置上，一本正经的分析着问题。

    严肃说道，「一般人没事不会去太平间，发现庞青的尸体也算是巧合。一个小孩子贪玩跑到了太平间，被门口的老大爷逮了个正着，而那老大爷也是心血来潮的去太平间看了眼，才发现多出来一具尸体。」

    赵穆听着他的话，像是听懂了一番，点了点头，「是嘛。」

    「赵穆，」秦毓看向坐在后面的赵穆，「你去休息间等着。」

    赵穆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十分听话的起身离开会议室。.

    周畅问道，「队长，他是？」

    秦毓简单的介绍着，「一个大学没毕业的傻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