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万涛被送到的医院的时候,已经被腿上的伤疼的晕了过去。
抢救室的医生下了最后的诊断,要想保住万涛的命,就必须截肢。
黎珊怡站在手术室外,脸上的泪痕还未擦干,眼眶哭的红肿的对秦毓说道,「秦队长,你能告诉我,我丈夫的伤是怎么来的吗?他一向安分老实,从未做过任何危害社会的事情,可他怎么就中了子弹呢?」
管家搀扶着黎珊怡,小声安慰着,「夫人,您要保重身体啊。」
黎珊怡伤心的喘不上气,「这件事情你要是不给我一个答复,我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你们的局长。」
秦毓道,「好。」
黎珊怡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抽泣着。
又过了一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熄灭了,手术结束。
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黎珊怡起身,赶忙问道,「医生,我丈夫他怎么样了?」
医生道,「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现在需要休息。」
听着这话,黎珊怡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了地,「好,谢谢。」
「没事。」
医生说完这话,离开走廊。
黎珊怡来到秦毓跟前,眼神中带着些怒意,「秦队长,我不希望我丈夫不明不白的受伤,不明不白的没了一条腿。」
秦毓道,「你放心,万涛的案子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定案了,一有消息我们会马上通知你。」
黎珊怡重重的点了点头,「好。」
王萌萌正查找着的万氏集团的财政走向。
而专案组的其他人来到万氏集团大厦外,就等着秦毓的一声令下。
「队长,」王萌萌拨通着秦毓的电话号码,「万氏集团存在洗黑钱的犯罪行为。」
秦毓出声说道,「让他们去查吧。」
「是。」
电话另一边的王萌萌应声挂断电话。
秦毓收起手机,看向黎珊怡,「不用等了,你现在就可以跟我们回警局了。」
「什么?」
听着这话,黎珊怡脸上有些疑惑。
——
警局。
他们在万涛的办公室中找到了锁在保险柜里的账本。
上面清楚的记录了万涛是如何逃税、如何洗黑钱、如何做假账的事情。
黎珊怡不可置信的看着桌面上的账本,随手翻开两页,上面都是天价的数字,「这…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从我丈夫的保险柜里找出来的?」
秦毓问道,前黎氏集团出现经济危机,你还记得万涛是怎么帮你们脱离危机的吗?」
「当然记得,」她怎么可能会忘前发生的事情,那一场经济危机,险些让黎家从京城除名。
黎珊怡一脸认真的说道,「我丈夫找到了一家国外的公司,那家公司出资金帮助我们黎家脱离危机。」
秦毓问道,「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家公司会同意帮助一个没有无权无势的万涛?」
黎珊怡的眼中闪过一丝紧张,「这…我记得我丈夫说过,那家公司的老总是他朋友。」
秦毓说道,「可我们查过那家公司根本不存在,所以万涛是从哪里找到这家公司的呢?」
黎珊怡皱着眉头,她还是无法相信秦毓说的话,「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秦毓继续说道,「前,黎氏集团的营业额直线飙升,公司规模也越来越大,这绝对不是万涛一人能做到的。」
「所以…所以这…」
秦毓正色道,「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他跟犯罪组织有关系,而你丈夫腿上的伤就是被他
们所打的。如果你不信,可以等他醒来之后亲自去问。当然,万涛身上不只有这一件案子。」
「不只有这一件?这是什么意思?」
黎珊怡被这话说的有些心惊胆颤。
秦毓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们怀疑侯敏的死就是万涛所做。」
「这…」黎珊怡猛地起身,后背已经被惊出一身冷汗,她的脸色有些发白,「侯敏?这不可能!」
秦毓道,「你是想说侯敏的死跟万涛没有关系,还是想说侯敏的死不是你造成的?」
黎珊怡有些失声,语调不自觉的拔高,「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毓坐在椅子上,目光沉稳的说道,「杀人的是万涛,可促使他杀人的是你。」
黎珊怡被这话吓的后退一步,「不、不是我。」
「万涛是想攀上你们黎家,可也不至于到了杀人的地方,如果侯敏真的是他杀的,那么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他为什么杀人,」秦毓的语气停顿了下,「只有你,黎珊怡。黎氏改成万氏,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黎珊怡的脸上失去最后一丝血色,她瘫坐在椅子上,想要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身为黎家唯一的女儿,接管公司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公司的老股东都不看好她。父亲为了培养她,在她大学毕业之后直接让进了公司,从基层做起,但父亲却不让她在公司露出自己的身份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遇见了万涛。
他们被分到了一组,万涛事事照顾她,渐渐的,她喜欢上了万涛。
她一直都知道万涛有个乡下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叫侯敏,一个打扮土里土气、说话还带着一口地方调的乡下女人。
终于有一天,她向万涛表明爱意同时也向他表明自己的身份。
后来的某一天,他们两个在一起了,而侯敏却死了。
——
房间是紫色调的,是时禾喜欢的颜色
如他一般,优雅又神秘。
时禾解开上衣的扣子,敞着怀,看着胸口处的伤疤。
突然,半身镜中出现一位不速之客。
看着突然出现在他房间的陈曦,时禾冷声说道,「你来做什么?」..
陈曦拿着精美的礼物盒,放在桌面上,「有件礼物想要送给你。」
「这什么?」
时禾系好扣子,来到沙发前,警惕的看着她。
刚才在大厅,两人差点没动起手来。
陈曦很自然的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拿起高脚杯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紧张什么?打开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时禾耐着性子,拿起桌面上的礼物盒,拆开外面的包装。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时禾看到照片,瞳孔猛地放大,「这照片你是怎么来的?」
陈曦轻晃着高脚杯,「想知道吗?想知道的话,我可以慢慢的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