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晚了你来这有什么事吗？」
顾孟平看着出现在门外的祁衡，有些疑惑。
祁衡解释着他的来意，「伯父，陈曦在吗？我们老师布置着作业实在有些紧迫，所以我才这个时间来找她。」
怕顾孟平不信，他打开手机，点开班级群，里面确实是各科老师布置的任务。
顾孟平见状，「你先进来吧。」
两人来到客厅，顾孟平让祁衡坐在沙发上先等着，自己去敲陈曦的房门。
「砰砰砰」
顾孟平对着门内说道，「曦曦，你同学有事找你。」
有个一两分钟，屋内还是安静一片。
想着应该是陈曦还在睡觉，顾孟平又敲了敲。
第二次，屋内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沙发上的祁衡也站起身，来到顾孟平旁边。
顾孟平说道，「要不然你明天再来，这丫头应该是睡着了。」
祁衡还没说话，房间门便自动的打开了。
「曦曦？」
顾孟平继续喊道。
祁衡问道，「屋里是不是没人啊？」
「不应该啊，她今天晚上刚回来，」顾孟平站在门外，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只听「啪」的一声，房间的灯光便亮了起来。
正如祁衡所说，房间内确实没有人。
「不在？」
顾孟平倒是奇怪了，这丫头怎么出去都不给自己说一声，「那应该是出去了。」
祁衡带着歉意说道，「她应该先去忙作业，抱歉啊伯父，这么晚了我打扰您了。」
「没事没事，」顾孟平边说着，边走到客厅。
祁衡站在身旁，眼神随意一扫，就看见放在茶几上的礼物盒，上面的形状是让他如此的熟悉，「伯父，那东西是谁送的？」
祁衡指着礼物盒，问出了声。
顾孟平说道，「楼上刚搬过来的住户送的。」
听着他这话，祁衡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收回视线。
「那就不打扰伯父继续休息了。」
出了门，祁衡并没有立即下楼，反而是来到楼上。
他站在门口，按下冰冷的门铃。
时禾还未休息，他穿着浴袍给祁衡开了门，「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一个接一个的来找我。」
祁衡进门，走到他前面，「a给了你什么任务？」
时禾听着这话，轻声一笑，他超过祁衡，坐在沙发上，「你都找到这了，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祁衡果然没有猜错。
时禾有个习惯，在杀人之前喜欢送礼，礼物千奇百怪，有世界上顶级的钻石、有高贵的礼服纱裙、也有一些心脏之类的血腥玩意儿，不过包装的礼物盒却是千篇一律。
时禾看着祁衡，继续问道，「难道你想阻止我？」
「不，」祁衡走到他面前，「你我都是忠诚a的人，我为什么要去阻止。」
时禾端起桌面上的高脚杯，轻轻摇晃着，「那就好。」
祁衡半垂着眼皮，心中一个计划悄然升起。
——
夜里十二点，道路两旁十分安静，只有个别车辆打着照明灯，缓慢的行驶。
赵穆看着副驾驶上的陈曦，出声问道，「回家还是去哪？」
陈曦打开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时间，「直接去警局吧。」
听着这个回答，赵穆皱了皱眉，「你们专案组这么忙的？这都几点了，不回家睡觉还去那工作。」
陈曦关上手机，轻声道，「你好像很有意见。」
赵穆打着方向盘，时不时的瞥向陈曦，「要不然你实习结束别工作了，我养你怎么样？以我的财力，养你绰绰有余。」
陈曦有些困倦了，闭着眼睛，「还没到家就已经开始做梦了？」
赵穆十分肯定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不骗你的。」
陈曦耐着性子陪他聊着天，「回家之后，好好睡一觉，天亮了，你也就醒了。」
「不是，」赵穆只感觉自己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他将车停到路边，一脸认真地看着她，「陈曦，我对你的意思，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明白吗？」
听到这话，副驾驶上的陈曦缓缓睁开眼，神情淡然的看向他，「赵穆，我们两个不是一路人，走不到一起。」
赵穆急了，「你都不试试怎么就知道我们走不到一起？」
陈曦问道，「你觉得两个世界人怎么走到一起？」
「两个世界？我们怎么就两个世界？还是说你有喜欢的人了？」
陈曦看着他的表情，心中轻声一叹，「对，我有喜欢的人了。」
「不是，」赵穆脸上露出一个苦笑，「我跟你大学同学四年，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喜欢的人？你是不是骗我的？」
陈曦打开手机，点开相册，找出一张她和秦毓的照片，「你自己看。」
赵穆看着照片上举止亲密的两人，心中酸涩无比，「这…我知道了。」
他脚踩油门，驱车离开，路上一言不发，像是在无声的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
法医室。
昨天晚上十二点半，陈曦回到法医室之后就再没出去过。
「来这么早？」
费桉一进来就看见趴在桌子上的陈曦，「昨天晚上没睡好？一大清早的这么困？」
陈曦听见声音，揉了揉眼角，「费老师来的真早。」
费桉刚将公文包放掉就听见这话，「看你这话说的，搞得我之前来的很晚一样。」
陈曦起身，边走边说道，「还行吧，之前都是在八点整看见费老师的。」
他们正常的上班时间是七点半，秦毓立了个规矩，八点整之后再来算是迟到，迟到超过两次，你就可以离开专案组了。
不得不说费桉运气是真好，每次都是踩着八点整的时间到。
费桉坐在办公桌前，继续做着昨天秦毓布置的工作。
「费老师，」陈曦简单的洗漱过后，显得是比刚才有些精气神了，「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你说。」
费桉虽是说着话，可眼神却一直看着电脑屏幕。
陈曦坐在他对面，出声问道，「您知道天鹅案吗？」
正在做着文档的费桉顿了顿，抬起眼，看向陈曦，「你问这件案子做什么？」
陈曦淡定的回道，「我也是听我爸说过两句，有些好奇想来问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