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母亲得了精神病,失手将她父亲杀了。
祁衡问道,「那陈曦的母亲怎么样了?」
顾孟平说道,「她母亲有精神病,被送去了疗养院,前两年在疗养院得了病,去世了。」
祁衡疑惑道,「去世了?她是得了什么病吗?」
「也算不上是什么病,」顾孟平继续说道,「她母亲有严重的自杀倾向,疗养院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吃饭的时候,她私自藏下了一根筷子,当疗养院的医生第二天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去世了。」
祁衡听着他的话,认真辨别着真假,「那陈曦一定很伤心吧。」
「唉,」顾孟平轻轻一叹,「这丫头命苦,小时候吃了不少的苦。」
祁衡抬眼问道,「她母亲被埋在了哪里?我想去看看。」
顾孟平说道,「东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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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孟平笑了笑,「没事没事,你知道关心小曦已经很好了,这孩子从小就性子冷,不喜欢跟人讲话,她能有你这么好的一个朋友,也算是不错了。」
——
秦毓本想送陈曦去医院检查一下,谁知陈曦直接拒绝。
回到他住的公寓后,陈曦来到客房直接睡下。
秦毓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只要一闭眼就能看见那副场景。
她走起身,将枕头抱在怀里。
「曦曦,你想不想跟妈妈做一个游戏?」
女子穿着一身血衣,笑吟吟的看着年仅九岁的陈曦。
陈曦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她不敢去忤逆的女子的话,只能顺从的点头。
女子看着这动作,满意的笑了笑,她轻揉着女孩儿的头顶,语气温柔的说道,「好孩子,只要你一直听话,妈妈就不带去你地下玩,怎么样?」
听到这话,陈曦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震,快速的点着头。
女子嘴角的笑慢慢消失,放在她头顶上的双手缓缓向下。
只听「啪——」地一声,陈曦脸上出现一道红色巴掌印。
陈曦像是不知痛觉一般,又或者像是早已麻木了一般,她只是用黑色的眼眸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女子顶着凌乱的头发,笑的更开心了。
之后她被女子带到河边,女子让她躲在草丛里。
陈曦怕人看见自己,只能趴在地上。藲夿尛裞網
女子站在岸边,张开双臂,像是在享受着什么。
忽然一个瘦弱的身影向岸边走去。
「爸…」
陈曦看着自己的爸爸向她走去,想要叫住他。
可男子的步伐走的很急,来到岸边看着女子。
女子转身,看着他。
只是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
接着,陈曦便看见了自己这辈子最无法忘记的事情。
自己的母亲杀了自己的父亲。
父亲倒在岸边,女子朝着草丛中的陈曦走了过去。
陈曦想要逃离这里,可自己趴在地上像是被钉住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母亲轻笑着,身上的血腥味很重,「你想不想离开我?」
陈曦听着这话,不知该作何回答。
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母亲继续说道,「一会儿会有人来
这里,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离开这儿,就看你想不想要。」
陈曦看着她,无声的答应了她的话。
她真的很想离开这儿,远离这里的一切。
后来,她成功的让顾孟平收养自己,她原以为自己可以永远离开她,可好像,那个女人在她身边就没有消失过。
陈曦垂着眼眸,眼中出现一抹杀意,她已经加大了药量,过不了一个月,她就会死了!
只有她死了,自己才能得到解脱。
只有她死了,自己才不用承受这一切。
「陈曦,」秦毓敲了敲房门,他端着一杯温水还有一盒刚买来的药。
陈曦收起自己的思绪,看向门口的方向。
秦毓轻轻推开门,一进来,就看见坐在床头的陈曦。
「怎么不睡一会儿?」
陈曦没有说话,仍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床头。
秦毓也没有生气,端着水拿着药放在床头柜上,「先把药吃了再睡。」
陈曦看着秦毓递过来的胶囊和温水,「不用。」
秦毓说道,「听话,把药吃了睡一会儿,要不然你又该做噩梦了。」
一听这话,陈曦倒是乖乖的拿过胶囊就着温水喝了下去。
秦毓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睡吧,我在这儿看着你。」
陈曦重新躺下,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吃了药,感觉是比刚刚好了些。
没一会儿陈曦就睡了过去。
秦毓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床上熟睡的陈曦,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专案组众人从游泳馆出来之后就回了各家,可费桉不是这样,出来之后他又被秦毓叫到了警局。
在办公室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刚想打电话问一下就收到对方发来的消息。
秦毓知说了一句极简洁的话:把专案组接受的案子里的尸检报告全部整理出来。
费桉看到这话时当场人就傻掉了。
这…这他刚刚解压回来,就又给他重新施压。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
东郊。
现在是夜里十一点半,墓地里漆黑的瘆人。
树影婆娑,阴风阵阵。
「你确定是这里?」
褚木低头看着这座没有名字的墓。
东郊的墓地比不上京城其他地方的,这里的价格相对于便宜一些,但环境自然要比其他地方较差一些。
祁衡一脸轻松的说道,「挖吧,挖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褚木绕到墓的后面,「真不知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祁衡上前一步,「等我证明了再给你说。」
尤许站在一旁不解的看着两人。
atho的业务这么宽泛的吗?都到了挖墓的份上。
两人不费吹灰之力,不到二十分钟就把墓地挖了出来。
墓中只有个骨灰盒,祁衡一把将盒子拿起来,长腿一迈就到了上面,「你们再把这儿整理好吧。」
祁衡拿着骨灰盒离开原地,褚木和尤许将这儿整理了一番。
「祁衡哥哥拿别人的骨灰盒做什么?」
回去的路上,尤许还是不解。
褚木打着方向盘,轻轻了一句,「他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