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蒋伟实在不信她的话。
陈曦解释着她的话,「单子上的签字和印章都是真的,做不了假,蒋晴确实患有抑郁症,但还没到去自杀的程度,平常吃些药物就可以抑制。」
薛琴也是不敢置信,「这…我家孩子怎么可能会有抑郁症?」
陈曦说道,「患上抑郁症有很多种可能,工作压力、情感压力、学业压力…这些都有可能。」
「我…我们真的不知道啊,这孩子竟然真的会得这种病…」
薛琴说这话时险些没站稳,幸好被眼疾手快的秦毓扶了一把。
「那岂不是…那岂不是小晴她…她真的是自杀…」
薛琴的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涌上来。
蒋伟的眼眶也红了起来,对陈曦说道,「这不是真的,小晴她绝对不会自杀,你是不是看错了,这根本就不可能是真的。」
秦毓说道,「这件事情还在调查阶段,为了不耽误这件案子的进度,希望你们两位有什么知道的事情,可以向我们说出来。」
蒋伟连连说道,「好、好。」
为了怕薛琴情绪太过激动影响身体,秦毓便让陈曦陪着薛琴一起进屋休息。
客厅里只剩下秦毓和蒋伟两人。
「我想起来一件事。」
刚坐下的蒋伟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小晴出事之后,我曾去华光大厦闹过,闹了有三四次,门口的保安见到我就直接把我架走,最后一次我学聪明了,我打扮成那里的清洁工,想要去找我女儿跳楼的真相。」
秦毓问道,「然后呢?」
「我被安排到了去打扫卫生间,我正扫着,卫生间就进来两个人,我找了地方躲了起来,听着他们的谈话…」
蒋伟回想着那天听到的对话。
「昨天玩的怎么样?」
「差不多吧,就是那两小姑娘一直哭,搞得老子兴致都没了。」
「哈哈哈哈,那我过两天给你找两个乖一点的。」
「不用,我觉得这还挺好玩的,对了,张总那边这周要再送一个,说是送给政府高层。」
「没问题啊…」
话音越来越小,听着两人的脚步声逐渐离开之后,蒋伟才走了出来。
蒋伟看向秦毓,「我当时着急去查小晴的事情,没有心思去想这些话,不过我回来之后越想越觉得他们说的话有问题。」
秦毓问道,「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蒋伟摇了摇头,「我当时还没找到他们老总办公室,直接被保安赶了出去,我又试着去了好几次,可每次都会去赶出来。孩儿她妈身子越来越不好了,我也不敢再去闹了。」
秦毓起身,「好,大致情况我已经了解,如果日后还有需要的话,我们还会再来找您。」
蒋伟说道,「没问题、没问题,只要是我能帮的上忙的,我一定尽全力去帮。」
去里屋叫来陈曦,两人一块出了门。
回到车上的时候,秦毓便问起了那报告单的事情,「蒋晴真的患有精神病?」
陈曦轻声说道,「没错,但她的程度很轻,应该是工作压力导致的。」
秦毓并没有启动车,两人就坐在车里聊着。
「你还记不记得安静?」
「安静?」
陈曦想了想,「记得。」
秦毓看向前方,「我有个想法,安静和蒋晴的遭遇…可能差不多…」
——
「姐,喝水。」
王萌萌拧开瓶盖,将矿泉水瓶递给周畅。
费桉他们两个负
责盯着杜昭,而她们两个负责盯着戴琳。
周畅接过瓶子,喝了一口水,「戴琳还没有出来。」
王萌萌看向那紧锁的别墅大门,「我看她那样子也不像是能宅的住得人。」
周畅盖上盖子,「再等等看吧。」
两人在车里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戴琳终于从别墅里出来。
周畅转动着方向盘,与戴琳保持的一定距离。
一个红绿灯,正好又拉开两人的距离。
看着戴琳离开的车,两人只能干坐着等着下一次亮起来的绿灯。
绿灯亮起,周畅脚踩油门的驱车离开。
王萌萌低头看着电脑屏幕,熟输入刚才记下来的车牌号,「姐,要查一下监控吗?」
「不用了,」周畅将车停在路边。
王萌萌听着她的话,疑惑地抬起头,「嗯?」
周畅打开车门,王萌萌跟着她也下了车。
停在她们前面的就是戴琳的车。
「这…」王萌萌来到车前,四处看着,「人呢?」
这周围都是绿化带,想藏个人都难。
周畅说道,「查一下刚才的监控。」
「好。」
王萌萌又回到车里,继续查着刚才道路旁的监控视频。
——
严肃这一天都在于初家门口蹲守着。
一天下来,于初除了中午的时候去家门口取一个外卖,其余时间都在家里待着不出来。
天色逐渐暗沉下来,严肃看了眼手机里的时间,现在是晚上九点半。藲夿尛裞網
夜晚的风吹着人凉飕飕的,他揣着手,正打算着去车里继续等着时,于初出了门。
严肃立马打起精神跟着于初。
这个时间,正是夜市最热闹的时候。市井长巷,天一黑是烟火,天一亮是人间。
于初一路直走,严肃紧紧跟在身后。
看着这个方向,严肃突然知道他是要去哪里了。
华光大厦。
整座大楼漆黑一片,于初小心翼翼的绕开门口保安亭值班的保安,身手矫健的进了大厦。
大厦里黑的可怕,楼道间时不时的亮起声控灯,白色的灯光将这诡异的氛围推升至顶点。
于初轻车熟路的来到顶楼。
奇怪的是门口原本在值班的警察,在此时并没有出现在这里。
严肃小心翼翼地跟着他。
落地窗外照进来一幕月光,落在顶楼里面,生动而让人害怕。
「我来了。」
于初站在顶楼中间,他背对着月光,对四周的空气出声说道。
严肃躲在一旁,看着他这番举动。
顶楼里安静一片,于初的声音在这里回荡。
慢慢的,在严肃的视线之下,于初正对着的那扇墙从里面被打开了。
她穿着一身红衣,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
于初虔诚的像是个教徒。
那女子越走越近,来到于初面前停下。
借着月光,严肃看清了她的面容,他的瞳孔猛地放大。
怎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