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这已经是秦毓第二次听到这个字眼了。

    他看向张哲，「这栋大楼为什么会闹鬼？」

    张哲说道，「秦队长知道316爆炸案吗？」

    「知道。」

    张哲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秦毓，「316爆炸案发生在北方大厦，而华光大厦的前身就是北方大厦。」

    这一点秦毓倒是没想到。

    「北方大厦伤亡近千人，多少亡灵被埋葬于这栋大楼之下。我曾听人说，每到夜晚的时候就能在大厦墙面上看见这千人的身影，」张哲继续说道，「不过这些都是听说，身为公职人员，秦队长听听就好。」

    秦毓问道，「你的意思是现在发生的两起案子跟316爆炸案有关？」

    张哲听到这话笑了笑，「那就看秦队长你们怎么查了。」

    等众人检查完之后，顶楼被安排了两位局里的同事。

    「秦队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看着众人一下楼，杜昭着急忙慌的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秦毓说道，「正好我们有些话也想问你，你现在有时间配合我们的调查吗？」

    「当然、当然。」

    杜昭带着他们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秦毓开口说道，「听说这栋大楼闹鬼？」

    「这…」杜昭一时语塞，「这年头哪里会有人信这个啊，都是瞎说的。」

    秦毓继续问道，「这栋楼的前身是北方大厦，北方大厦出的事你应该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接手这栋大楼？」

    杜昭轻轻一叹，「京城房价太贵，我当时也是白手起家，兜里的钱全用来投资了，想要租下一个黄金地段的房子，根本就不可能。这大楼出的事情我自然是听过的，但这房价就相对于便宜了很多。我又不信这些东西，自然就毫无顾忌的将公司开在这儿了。」藲夿尛裞網

    「死者是你们公司的吗？」

    杜昭点了点头，「是，她是我们部门总监，叫阮宁。」

    「她和孔睿是什么关系？」

    「她和孔睿？」杜昭被这话问得眼神稍稍一顿，「她和孔睿什么关系没有，两个人平常负责的工作都不一样。」

    「阮宁平常几点来公司？」

    杜昭回道，「我们公司是早上九点上班，阮宁这个人特别勤奋，一直都是第一个来公司的，平常的话…应该是早上七点左右吧。」

    「阮宁在公司和谁有矛盾吗？」

    杜昭摇了摇头，「应该没有，反正我没怎么听到过。她这个人脾气虽然有些暴躁，但对于工作还是认真负责的，她对手底下的员工一向都是赏罚分明的。」

    秦毓看向办公室四周，「戴琳不在吗？」

    「啊？」

    杜昭听到这话直接愣住了，「什么？」

    秦毓收回视线，看向杜昭，「你真的没听清我刚刚在说什么吗？」

    「我…」杜昭被这眼神看的头皮发麻，「戴琳怎么会我这儿，她不是在家吗？」

    「可我没问戴琳是不是在你这儿。」

    「这…」

    秦毓警告道，「你要是再不把实情说出来，说不定你们公司还会出现第三个受害者。」

    杜昭缓了一两秒后才开口说道，「戴琳…戴琳是我女朋友…」

    旁边负责笔录的严肃听到这话之后，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他，「戴琳不是孔睿的女朋友吗？」

    「这也不错…」

    严肃更是疑惑了，「你们三个？」

    现在的人都玩的这么厉害的吗？

    「不是不是，」杜

昭连忙说道，「我和戴琳是在上周确认关系的，她只是还没跟孔睿说分手，再加上我们在公司的身份，这件事情公司的人也并不知道。」

    「孔睿的死和你们两个有关系吗？」

    杜昭被这话问得后背直冒冷汗，就在这时，上衣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抱歉，我去接个电话。」

    秦毓点头示意。

    杜昭拿着手机来到落地窗前，秦毓和严肃坐在沙发上等待着。

    三分钟之后，杜昭打完了电话。

    杜昭边走边说道，「秦队长，孔睿的死和我没有关系，他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和戴琳正在酒店呢。」

    「哪家酒店？」

    杜昭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星晨大酒店，你们可以去查。」

    等严肃记完之后，秦毓说道，「大致情况我们已经了解，后续如果有需要继续配合的话，还要麻烦你了。」

    杜昭起身，「没事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将两人送出去之后，杜昭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他重新拿出手机，只见上面的通话还未挂断。

    ——

    会议室。

    周畅对众人说道，「阮宁在她同事眼中是一个工作狂，如果完不成今天的工作她是绝对不会休息一分钟。而她在公司也没有什么树敌。虽然有些的抱怨声音，但这并不影响她在公司的地位。」

    秦毓问道，「什么抱怨？」

    周畅解释道，「阮宁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她对自己要求严格，对手底下员工的要求更是严苛。她布置的工作是全公司要求最多的，往往一些人承受不了这种高强度的工作，不是转到其他组就是跳出去别的公司。」

    严肃翻看这两件案子的笔录，「队长，这两件案子是要分别调查还是合并调查？」

    秦毓道，「目前我们证据链还不足以让我们并案侦查。」

    孔睿的案子发生才两天，阮宁的案子就出现了。

    「尸检报告出来了。」

    费桉拿着报告走进会议室，「阮宁的眼睛不是被人挖出去的，而是被她自己挖出来的。」

    王萌萌说道，「自己？孔睿的案子是自己挖的心脏，而阮宁是自己挖的眼睛。难不成这凶手是个虐待狂？」

    「说不定哦。」

    费桉坐下，拿起一旁的保温杯，抿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王萌萌看着手中的尸检报告。「我有一种直觉可能还有出现下一个被害人。」

    秦毓看向众人，「周畅、严肃和蒙戈，你们三个负责查阮宁，费桉、陈曦和我，我们三个查孔睿。王萌萌辅助调查，配合我们的一切行动。时间紧、任务重，希望各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争取早日破案。」

    众人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