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这就是我们两个刚刚看的视频。」
王萌萌拿着电脑，来到秦毓跟前，点开张雅琳的讲座视频。
秦毓看了眼电脑屏幕，又抬眼看向王萌萌，出声问道，「你们都发现了什么？」
会议室众人也都看向王萌萌。
「我...」
王萌萌被众人看着更是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她看了一半就睡过去了，她怎么会知道陈曦在看什么。
王萌萌垂下头，像极了一个认错的孩子，「我...我不知道。」
在听到这个答案之后，秦毓没有立即说话，只是脸色变得有些冷沉。
「队长，」周畅及时开口说道，「要不我和萌萌再查一遍这个视频吧。」
秦毓说道，「大家一起看吧。」
一旁的王萌萌赶忙将视频放到大屏幕上。
现在是夜里十点半，窗外树影摇曳，月色渐沉。
——
曹杰卿浪漫的布置着属于他们二人的烛光晚餐。
陈曦站在客厅里，环顾着四周。
客厅正中央的茶几上，乱放着一堆草纸。
陈曦向后看了眼厨房的位置，曹杰卿还在忙碌，她俯身从中抽出一张来看。
上面画着各种器官烹饪的方法，从字迹上就可以看出主人的认真。
看到这儿，陈曦想要用手机拍下来照片，可是一摸兜才发现，手机并没有在里面。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响，陈曦将手中的草纸放在原处。
「马上开宴。」
曹杰卿十分兴奋的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两人落座。
头顶上的灯光散发着充满情欲的光芒。
「上次的晚餐我们还没有吃完就结束了，这次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吃完它。」
曹杰卿拿起一旁的高脚杯，举向半空对着陈曦。
陈曦冷冷的坐在他的对面，「张雅琳是你同伙。」
曹卿杰听到这话，轻声笑了笑，轻抿一口鲜红的液体，唇上瞬间染上一层诡异的红色，「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平常我都不舍得喝，你尝尝，喝了之后我便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
陈曦迎上他的视线，「谁知道这酒里会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曹杰卿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陈曦身后，他缓缓弯下身，低声在陈曦耳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你吗？我吃了那么多人，可她们都没有像你这么完美，你就是我最完美的食材，你天生就该属于我，任何触碰你的人都该去死。」
陈曦听着他的话，朱唇之上掀起一抹冷笑，「你倒是真的迫不及待的想去死。」
曹杰卿丝毫不在意的起身，又坐回他原来的位置，「你是想要让警察来抓我吗？」
陈曦说道，「你觉得你跑的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
曹杰卿听到这话，突然大笑起来，「这可真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两个杀人犯在讨论警察会不会来抓自己。」
陈曦听着他的后半句，眸色一冷，「你在说什么？」
曹杰卿笑够过后，一脸正色的看向陈曦，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是不是忘了玉川初中的天台。」
陈曦听到这话，猛地站起身。
曹杰卿看着她的动作，温柔的说道，「这件事只有我知道，要是让你的秦队长知道，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你放心，我嘴可严了，你只要乖乖的听话，我是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陈曦攥紧双拳，目光冷如冰霜，「你是真的不
怕死啊。」
曹杰卿靠着椅背，气定神闲的说道，「初见你时，我是想把你同其他人一样吃了，可我发现，你跟她们不一样，我现在又不想吃你了，我想把你变成跟我一样的人，我觉得这样会更有意思。」
随着他的话落，陈曦只感觉头晕目眩。
视线逐渐模糊，她甚至看见了餐桌上的蜡烛燃烧的轻烟。
——
两个小时的视频，专案组从头到尾看完了一遍，并没有找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凌晨十二点三十分，专案组众人开始吃着晚饭。
说着是晚饭，其实就是泡面。
周畅拿着刚泡好的泡面送到秦毓跟前，「队长，刚泡好的，你快吃点吧。」
秦毓礼貌的说道，「谢谢。」
周畅坐在他旁边，「队长，这些天我们工作都太紧张了，萌萌她犯了一些错误，她自己也认识到了，你别往心里去。」
王萌萌站在会议室门外，心里十分紧张。
秦毓把手中的资料放到一旁，「专案组不就是要承受高强度的压力工作吗？你们进专案组之前不都是受过一定的训练吗？如果一点苦都吃不了，一点压力都承受不住，她在专案组又能学到什么东西呢？」
周畅听着这话，心中微微一叹，「队长，我让她进来单独给你解释。」
秦毓说道，「不用了，让她写一篇反省报告字，这件案子结束之后给我。」
周畅听到这话，脸上一喜，「好，我这就去给她说。」
等周畅出后去，秦毓又将视线移到电脑屏幕上，点击着鼠标，视频开始播放。
去参加张雅琳线下课程的都是小姑娘。
秦毓看着视频画面中的张雅琳，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等张雅琳的长篇大论结束后，开始进入观众互动时间。
画面中的小姑娘哭诉着男友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队长，你不吃啊？」
费桉刚吃完一桶面，抬眼就看到了秦毓旁边的一桶泡面。
摸了摸肚子，好像他还能再吃点。
秦毓看着视频，没有回他。
费桉起身，来到秦毓身边，确认了一遍是刚泡好的面，「队长，你这个面再不吃的话就不好吃了。」
「那你吃了吧。」
秦毓看着视频，出声说道。
「好嘞！」
费桉端着泡面桶坐在周畅的位置上，直接开吃。
「队长，你还看呢？」
边吃着，费桉时不时的看向秦毓。
视频中出现第二个观众，镜头转向她，而在女孩身后一闪而过的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秦毓点下暂停键，缓慢着推动着进度条。
费桉坐在旁边，大口吃着面，大口喝着汤。
停下手中的鼠标，秦毓看着有些模糊的人脸后，眸色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