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我一脸羞涩的看着夜枢和小黑,这画面让人感到非常温暖。
仿佛看到了我的全世界。
夜枢也是个很温暖的人呢!
吃完早饭回到车上,我打开手机,打算刷刷视频,在路上解闷。
关机了几个小时,没什么影响,不会有谁给我打电话。
因为,我没什么朋友,也不会有人主动联系我。
但这次不同,开机后,受到了吴月的维信。
「幺幺小可爱,有没有顺利到镇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br>
吴月的备注一大长串,让人看了只想扶额。
夜枢正好看过来,微微皱眉。
「这人是谁?宇宙无敌……」
我连忙黑屏,阻止夜枢读出来。
太尴尬了。
名字尴尬,维信内容也尴尬。
「这个……是在路上认识的。」
「路上?」
「对,走夜路的时候,遇到只熊,我跟小黑都拿他没办法……」
「遇见熊?李幺幺,以后,晚上不准随便乱跑,这次幸好遇见的是熊,万一是别的怎么办?」
见夜枢着急,我赶紧转移话题,从口袋里拿出骨头把件。
「我知道了……他送了我个东西,说这样就不怕野兽了,估计也是逗我的吧。」
夜枢看了眼我手心中的把件,表情复杂,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没逗你,这人还挺舍得!是不是姓吴?」
「没逗我,这是什么?姓吴,对对,你认识?」
一时间,我觉得夜枢深不可测,不光知道这东西管用,还能知道姓吴的人给我,让人感到无比好奇。
「不认识。」
「不可能!不认识的话,你怎么知道他姓吴?」
夜枢眯眼一笑。
「你想知道?」
我用力点头。
这不是废话吗?我就是好奇宝宝,什么都想知道,以前我不敢追着村长他们问,要是问多了,会像那天晚上一样,被搞个法阵,把我困里面。
夜枢又不一样,他不会伤害我。
也不舍得……⁄(⁄⁄•⁄⁄•⁄⁄)⁄
「那你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真是的!
夜枢怎么会变成这样?
之前他多正经,连笑都很少,怎么越来越油腻了?而且还幼稚的不行。
不亲,不能惯着他这个毛病。
「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那好吧!」
夜枢不再说话,继续转过头开车。
我看他这样,只能妥协认怂。
以我对夜枢的了解,我要是不低头,他半个字都不会跟我说,还不如早早的认输。
多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我会各种设想,各种想象,天马行空,再自我怀疑,一发不可收拾。
我快速凑上去,啄了一下,连忙低下头。
「这下,可以告诉我了吧!」
「这个不算,我没感觉到。」
「你!」
「好了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拿着的那块,不是普通的骨头,是兽王头骨,只要带着附近的野兽都会察觉到兽王的气息,不敢轻易靠近。」
原来是这样!?
「那大笨熊为什么会靠近,而且还贴贴?」
「熊虽然是野兽,但不属于猛兽,他们很少捕猎,太费劲,经常去抢老虎豺狼猎捕的动物,会贴
贴是表示对兽王的服从,没有恶意。」
「那,那你怎么知道这个人姓吴?难道说,只有姓吴的人,才有这东西吗?」
「这倒不是,这东西很少有人带在身上,只有吴家人经常带这东西出门。吴氏家族以寻墓闻名,你碰到的那个人,大概是来探墓的,身上多着呢,给你一块没什么。」
我的疑惑被解开了,弄了半天,半夜碰到的时候掘墓的。
真没想到,长的那么精致的男孩子,竟然跑出来掘墓,人不可貌相。
「你不好奇他叫什么?」
「不好奇。」
「不想知道?」
「不想。」
我故意逗夜枢,可他怎么都不上套,真是的,好没劲。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点失落,有个小念头冒出来,夜枢是不是不在意我?要是换了别的男的,肯定要刨根问底,而且会生气,为什么夜枢这么坦然?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夜枢忽然冒出来句话。
「吴家的人癖好很特别,男的大多阴柔,他们喜欢男的,女的刚硬,喜欢抢别人女朋友。」
「噗!」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还有这种特殊癖好?
姓吴的就是不一样,特别,实在是特别!
我翻了翻手机,发现还有条消息没看到,是毕方发来的,据这条消息发送,已经过个小时。
真是的,我竟然没看到。
维信的内容,让人堪忧——
「师姐,我师父快不行了,请师伯相救,到魔都星蜀巷子十八号,速速!」
我连忙打过去电话,听筒的另一端,只有冰冷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毕方在做什么,都这么急了,还关机?
「夜枢,咱们先去魔都!」
「嗯?好!」
这人难道就不问问为什么吗?
每次就只说好,不好奇?
男人的好奇,在我眼里,成为了一个谜。
路上,我给他讲了关于毕方的事,还有村长的师弟。
「那老头还有师弟呀!」
说了半天,得到的只有这么一句。
虽然夜枢没有多问,也不多说,但我明显感觉到,他开车的速度快了许多,似乎担心误了事,就连晚上,他都没睡觉,愣是开了二十多个小时,等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已经到了魔都星蜀巷子。
十八号,是座上世纪的小洋楼,诺大的院子里,种满了花。
花朵的颜色许多,但让人一点观赏的想法都没有,倒不是因为我心急,是因为种的都是菊花。
没错,就那种,殡仪馆门口,一大捧一大捧售卖的菊花。
院门关着,我叫了几声没人回应,刚想再打个电话,试试能不能联系上,院门自动开了。
我们连忙进去,想看看村长师弟的情况,一进大厅,只看到毕方颓唐的坐在沙发上,逆着光,背对着我们。
「毕方,你师父怎么样?」
他一动不动,连吭也不吭一声,像一尊凝固的蜡像。
身后,夜枢沉沉的道了句。
「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