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听我指挥!
好,有感觉了。
马丁看了眼周围对着自己的一堆探测器,点了点头。
斯塔盯着屏幕,对他大喊:思锐,图,完!
随着斯塔克一挥手,马丁双目赤红的低吼:去屎吧!屎大颗!
斯塔克浑身一哆嗦,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没好气的大骂:混蛋!你骂***什么?
马丁感觉自己进入状态后,浑身汗毛酥酥麻麻。
随即他又长舒口气,接触激发状态,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过来笑道:我想象了一下你左手小萝莉右手老太太的画面,那种人渣形象一下子就让我愤怒了,很好用。
斯塔克对他翻着白眼竖中指。
好了,开玩笑嘛!上面还有美女记者等你呢,快点!
马丁催促道。
正看着呢!别催!
斯塔克对照着时间和探测到的信号数据,让贾维斯合成一张效果图。
按你的说法,你在激发身体的一瞬间,身体周围产生的静电感其实就是一种和精神力波段接近的电磁脉冲,能量指数很高,持续1至2秒,像是一个小型的电磁脉冲弹,能轻易烧坏头盔上的芯片。
马丁恍然,精神力冲击原来是一种特殊的电磁脉冲。
看起来效果不错,至少不用担心被人控制了。马丁低声笑了笑,我没事了,你可以跟你的美女记者玩去了。
专访!是专访!
斯塔克瞪了马丁一眼,别在佩珀面前乱说,她跟你都学坏了,以前可不会给我脸色看。
马丁走到门口时摊了摊手:人都是有脾气的,佩珀也是。
嘿!你们完事了?
美女记者正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看到两人走了出来,立即起身笑迎。
金先生,能不能一起参加这次专访,你也是最近的风云人物,但是据我所知很少接受专访。
马丁摆摆手,呲牙咧嘴的笑着:我不喜欢两男一女,真的,有点受不了。
混蛋!
斯塔克无奈的抓了下头发。
哦……哈!
饶是老司机的美女记者也有些没反应过来,想明白后脸色不自然的红了一下。
马丁不配合,美女记者也没办法。
她继续之前的闲撩专访。
听说你很爱吃汉堡。
没错,大家都知道。
据说有一次没带钱,你用一块名表换了一个芝士汉堡。
哦,你关注的是我的名表,而我关注的仅仅是舒服。
嘁!
马丁对斯塔克赤裸裸的凡尔赛嗤之以鼻。
金先生有什么想说的?
马丁站在对面的沙发后,双手拄着靠背道:你们事后肯定没有采访汉堡摊老板,名表被哈皮收回了,留下一张百元美钞。
美女记者转头看向斯塔克:真的?
斯塔克莫名其妙的摊了摊手:我怎么知道,要不我叫哈皮来问问?
马丁哈哈一笑:美女,别这么较真,你应该告诉所有人,别羡慕托尼,他最爱的芝士汉堡大家都买得起。
也别羡慕汉堡摊老板,托尼说得对,普通人不应该关注什么名表,而是如何把汉堡做到100美元的手艺。
如果你有这种手艺,不用羡慕汉堡老板,没有托尼也会有汤姆去给你一块名表。
美女眨眨眼,竖起拇指一笑:很励志的说法。
马丁摆摆手:你们玩吧,我去客房睡一觉,别打扰我。
他指了指自
己的头,做出一个要爆炸的手势。
真的有些累了。
短时间内连续数次激发,尤其是血清试剂的药劲儿还没过。
极度缺乏睡眠。
斯塔克看到他爆炸的手势,不由得愣住。
托尼?
美女记者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好笑道:不会是舍不得他走吧?还是不想跟我聊了?
斯塔克转头,看着美女记者敷衍的笑了笑:今天就到这里,我突然有点想法……
美女记者满脸惊愕:我们才聊了不到十分钟!我就拿着十分钟的录像回去,还是这种录像,会被笑死的!
她指着摆在茶几上的摄像机,瞪大了眼睛,好像在说:我们上次虽然只撩了不到十分钟,不过最后不是上床了吗!
这次是搞什么!
抱歉,来灵感了。斯塔克打了个响指:贾维斯,帮我叫哈皮,让他送这位美丽的女士回家。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跑向实验室,嘴里懊恼的道:该死!电磁脉冲弹!我都说出来了!刚才怎么没想到!
马丁找了间小卧室,倒在床上,舒服的叹了口气。
之前在飞机上睡得不是很踏实。
不过这次西海岸之行收获不错。
本想提高一些精神抗性,为两年后的大战做些准备,没想到误打误撞搞出了一个净化技能。
不仅马丁很满意。
斯塔克也很兴奋。
他抛弃了美女记者,急匆匆的回了实验室,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用之前监测到的数据,调整电磁频率,准备制造精神力脉冲!
先是手部脉冲炮,另一个是电磁脉冲炸弹!
掌心的脉冲炮是现成的,斯塔克试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
设备明明调整好了,但发射出去的能量在十几米外就是检测不到!
能量衰减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问题。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
但他没有气馁。
早该想到了,这种频率的能量衰减严重,不适合做成炮,看来只有炸弹了!
这次斯塔克一次成型。
他拿着手里只是缺了一个外壳,跟手雷形态很像的电子武器,放在桌子上,按下中间的小按钮。
后退两步。
滴滴!
起爆!
嘭!
一片肉眼难见的白色波纹闪过。
手雷上火花四溅,瞬间烧焦。
斯塔克眯着眼,享受着吹拂而过的微风,似乎感觉到了马丁所说的那种静电感。
不过……
它究竟成没成功啊?
斯塔克走到检测设备上,接收到的能量信号十分杂乱,毕竟是一次爆炸,不像人体电场那样虽然微弱但频率稳定。
这怎么判断啊?要不再试一个?
斯塔克看着操作台上冒着黑烟的炸弹,决定再来一次。
楼上卧室。
马丁已经睡得香甜。
感觉自己漂浮在云端,身下是轻柔的云团。
但这终究不是美梦,后脑勺上一记重锤,把他彻底打懵了。
眼睛猛地睁开,无神的瞪圆了,额头上青筋直崩,嘴里蹦出两个字:卧槽!
脑子昏沉了好一会儿。
感觉依旧像是在云端,不过身下轻柔的云换成了摇晃的船。
有点想吐。
当
他正犹豫的时候,耳边嗡的一响,胃部翻涌。
马丁这次困意全消,再也忍不住,翻身爬了起来。
这才想起自己出了激发怒气,还新t一个被动的净化技能,连忙一起用上。
呼!
虽然还是很恶心,但脑袋已经不那么难受了。
马丁扶着把手下楼,敲了下实验室的门,大喊:嘿!屎大颗!你在搞什么鬼!
他一猜就是斯塔克在搞事。
这时,哈皮像喝醉了一样,一手扶墙一手捂着胸,踉跄着走了进来,看到马丁忙问:托尼呢?
马丁指了指实验室大门:估计在里面。
这时,斯塔克打开了门,看到两人难看的脸色,反而欣喜道:看来我的新玩意成了!
这时,随着斯塔克的开门,实验室里胶皮烧焦的味道飘了出来。
本就恶心作呕的哈皮再也忍不住,扶着墙低头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马丁转头一看,顿时后悔了。
不该看啊!
本来自己就有点恶心,这下真忍不住了。
他捂着翻涌的胃部,看着一脸惊喜的斯塔克,心里大骂:我们在这儿难受,你倒是挺开心!
去屎吧!
屎大颗!
我吐你一身!
马丁对着斯塔克张开血盆大口,哇的一下也吐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