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没那么严重吧!说好了要来的,就一定会来。走吧!我们进去商量一下。」
村长转头对两个闲汉吩咐道:「周二,周四,你们俩分别去隔壁两个村子里找他们的村长来,就说是我找他们,让他们速度快点,快去!回来到我家去吃饭。」
两个闲汉听回就有吃的,动作就更快了,去通知了两个队长。两人跟约好了似的,齐往村长家去。
隔壁的两个村子,一个村叫红光,一个村叫跃进,很有时代特色的名字,也符合当下环境。
周村长跟红光的老吴,跃进的老赵说了捕鱼的事,两人听说后,哪有不同意的。
李承继见不用他说,周村长已将事情安排妥当。
「明天早上六点,还是按上次的两层分,其它的两个队是同样的,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周村长见李承继并没有多要,心里松一口气,他都做好准备,要被宰的了。没想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还是自己小心眼了。
「小同志,谢谢你!」
「周村长,你还叫我的名字吧!我叫李承继,事情定了,我也该回去了。」李承继与三人告别后,快速地远去。
袁辉见事情定了,也不用假装挖野菜了,反正家里够吃的,和李承继兄弟俩一起回了县里。
袁辉兴奋地对袁爷爷说:「爷爷,明天早上我和弟弟得早点去,这次只带我们两人,其他的人都不带,这次肯定会多分点,过年家里就有吃的了。」
袁爷爷不禁心酸,自家几代书香,如今为了一口吃的,让孙子如此高兴,真是米而折腰。
李承继兄弟俩回家,告诉李小玉一共有三个村子要一起捕鱼。
「二哥,你去找杨叔,给他说一下我们要去捕鱼,让他约上次的几人一起。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多拿点家伙装鱼。」
上次能被杨开文叫到一起的人,肯定是跟他关系好,而且人品也是不赖的人。至于李卫国,晚上再给他说,他肯定会去。
「二哥,我去吧!」李承义喊道,跑腿的事他没问题的。
李承继拉住他一阵嘀咕,嘱咐了又嘱咐,生怕他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李小玉笑看二哥教三哥,半大小伙,一点就通。直到李承义出门后,李承继才松一口气,他生怕小弟关不住嘴,千万别惹麻烦回来。
「二哥,你完全不用那么担心的,三哥都了,好多事情你应该放手让他去做。」
「说是那么说,但总怕他一个不慎搞砸,麻烦就大了!」
「放心吧,他这点分寸还是有的!我去兑饵料了,这次三个队的量要多些才够。」
「去吧!我在这儿等小弟回来。」
李小燕自从杨家来提过一次婚后,就很少在外面呆,大多时间都是呆在她的房间里的,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难道是在做嫁衣?
李小玉不由得胡思乱想,时间过得真快,大姐都要出嫁了。一家人的人生轨迹已经彻底改变,都不会与前世相同了。
摇摇头,还是去做饵料最现实。调出三大盆饵料,这些足够三个村子的人收获巨大。
得到消息的杨开文下班后,就迫不及待地到了李家院子,一进院子见李卫国早已经在这里,还有一个人也是熟悉的。
「胡建设,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胡建设见是杨开文,也很奇怪:「你怎么会来这里的,这可是我小舅子家。」
杨开文大步上前握着胡建设的手,爽朗大笑:「没想到啊,我们还成了亲戚。来,我给你正式介绍一下,我与李炎阳是儿女亲家,怎么样,算不算一家人?」
「算,肯定算!没想到小燕订
的是你家儿子,老大还是老二啊?」
「老大。」
两人见面有说不完的话,从儿女谈到公事。杨开文不由得问了一句:「建设,你有没有想过调到县里啊,我那很缺人手,你老待在乡下也不是个事儿啊!」
「说实话,我也想调到县城,把家搬过来,可这不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吗?」
「你这事我知道了,就是你媳妇的工作有点麻烦。慢慢来,肯定会有机会的,不急于一时。」杨开文拍拍胡建设的肩。
李小玉把三大盆饵料一一搬出来,杨开文见了马上接过去:「小玉儿,放在哪里?」
「杨叔,就放在堂屋外面就可以了。」
「小玉儿,你就是用的这个啊!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黑面,怎么会有那么好的效果?」
「没想到吧,这可是有秘方的,不外传哈!」李小玉一句话就堵住了要刨根问底的杨开文。
当胡建设从李卫国的口中得知,他们明天要去捕鱼时,他也不准备明天回去了,他得去看看效果如何,如果效果好的话,怎么也得跟小玉儿讨要些回去。
「小玉儿,这个饵料效果好吗?明天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我想现场看看效果。要是好的话,能不能给我也来一盆!」
「二姑父,这个饵料有特殊配方,一般是不会给出去的。但看在我二姑的份上,就答应你一次,人千万不要食用,出了事我不负责哈。」
「你个鬼丫头,拿过手就是我自己负责,不会找你麻烦的。」
「要得嘛,你自己说的哈,在场的人都可以做证的。」李小玉觉得丑话还是要说在前头的好,虽然是亲戚,但也要说清楚,别到时候出了事来找自己的麻烦。
杨开文又急火火地回家去,他还得去跟两个好兄弟说一声。这次三个村子一起捕鱼,量肯定大,得借个大车去。
杨开文去联系车和人,自不提。
第二日,杨开文开着解放车来到李家院子,早已经等在门口的袁辉兄弟俩见车来了,忙兴奋地拍门:「承继,快开门,该走了!」
门被打开,李承继一行人出来:「袁辉,你到了多久了,怎么没叫门啊!」
袁辉跺跺冻僵的脚,搓搓手哈口气:「没事,早了叫门不好。」
这小子有时候很懂礼节,有时候脸皮厚得相当于城墙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