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用小手手拍了拍胸,非常仗义:「看我的!!」
她就迈着小短腿进去了,看元沈绝和二哥哥坐在一起说话,她哒哒哒跑过去,仰着小脸道:「心宝早上不想吃饭,还想把站在门口那个太监打一顿!!」
两人讶然,元沈绝立刻起身,搂着团子道:「不许不吃饭。」
与此同时,二哥哥也问道:「那个太监怎么了?」一边还抬头去找。
心宝笑出小白牙,叭叽亲了元沈绝一口。
一转头看晏时繁和晏时昌进来,她又跑过去说了一遍。
三哥哥直接道:「你吃你的饭,我帮你揍去,是哪个?你给我指指。」
大哥哥挡住他:「先说说怎么回事儿?」
心宝被三哥哥抱着,笑的有牙没眼,看着玉如,一脸的「你学会了吧?」
玉如:「……」
二哥哥慢慢的走过来,看看妹妹,看看玉如,挑了挑眉。
晏时繁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呀?」团子萌萌哒:「心宝说着玩的。」
晏时繁挑眉:「说着玩?玩什么?」
他转头:「玉如你说。」
玉如忍笑道:「主子在教属下辩别真心假意。」
「辩别真心假意?怎么辩?」晏时荣一琢磨,眉头挑起:「怎么着,我跟大哥对你都是假意的?」
团子傻笑:「心宝饿啦,好饿呀!」
三哥哥抱着她就走,正好晏青山和林娘子过来了,二哥哥一手推着晏时繁的肩过去了,跟他们道:「爹、娘,我早上不想吃饭,还想把站在门口的太监打一顿。」
晏青山看了他一眼。
林娘子道:「儿子,你吃了饭也打不过,打人这种事情,你也就是在梦里干干了。」
「阿娘,」晏时荣道:「你一点也不关心我,我说我没吃饭你都不先问问,难道我在你心里还不如一个外人,你对我,不是真心的。」
林娘子:「……」
她一撸袖子:「来来来,你过来,为娘让你看看真不真。」
二哥哥笑着,绕着晏时繁打转,林娘子转了两圈没逮着儿子,抬手就在晏时繁背上糊了一巴掌:「别挡这碍事!就你个子高是吧!」
晏时繁道:「我寻思非拽我过来,给我安排了什么戏码呢,等半天这样?晏时荣你对我不是真心的吧?」
二哥哥笑喷了,笑的摇摇晃晃,被林娘子抓着拍了两下,还问他:「阿娘对你是不是真心的??」
「忒真了,」二哥哥夸张的吸气:「这就是爱之深责之切啊!阿娘我觉得你得让心宝感受一下。」
正一边吃一边看的乐呵呵的团子:「……」
林娘子故意摆摆手:「没事没事,这样的真心,要多少有多少,不用抢!都有!」
一家人嘻闹了一会儿,坐下才把钟离敏的事儿说了出来。
林娘子笑着,就搂着玉如找地方说话去了。
二哥哥挥手让下人退远些,才跟晏青山道:「小绝雕出来一块玉牌。」
晏青山微讶看他,元沈绝道:「我不懂玉雕,只不过是试试,前天晚上雕了半晚,觉得有些熟了,昨天晚上才拿了玉牌出来试,这是第二块,看起来……并非全无瑕疵,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真的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元沈绝是剑法高手,对力度的精确度和控制力是顶级的,他能雕并不奇怪,只是这么快就能雕出来,也确实出人意料。
晏青山接过玉牌。
大家全都围着他在看,心宝也站在凳子上,挤进圈儿里,一手扶着三哥哥的肩。
她一边吃着,一边看看众人,然后道:「哇!!」
二哥哥失笑按了一下她的脑门:「你哇什么。」
团子咬了一口饼饼:「心宝只是觉得,这种气氛不哇一下,好像少了什么的样子。」
晏时繁笑着,问:「暖吗?」
晏青山点了点头。
晏时繁也接过来看了看,团子也想伸手,被大哥哥拍开:「一手油,洗了手再摸!」
团子几口吃完了饼,跑去门口叫人倒水洗手,然后才摸了摸。
世间所说的温玉,其实只是软玉,油油润润,所以摸起来会觉得暖暖的,但也只是不凉,不是发热。
可这块玉牌牌,拿到手里,真的有种微微发热的感觉。
心宝瞅了瞅,觉得雕的处处都好,长一寸八,宽一寸六,厚一分三的小牌牌,比一般的吊坠牌要大些,花纹精致的就像什么艺术品一样,图样也跟脑海中一模一样。
心宝道:「一样呀,哪里不一样?」
元沈绝指了指:「这里,稍微深了一刀,这里,又稍微岔出来一点,这里……这里……」
他一连指出来四处:「我错第一处,就觉得这块牌子是废了,但想着要练手,还是雕完了,没想到一雕完,就觉得暖暖的,我也不敢修了。」
二哥哥道:「这么说起来,其实也不需要那么精确,所以关键在哪里?」
大哥哥也瞅了瞅元沈绝,做口型:「童男?」
元沈绝耳根泛红。
三哥哥也接过来看了看,道:「这干嘛的?」
晏青山没答,只道:「先去跟你们皇耶耶说一声。」
他就站起来,随手去抱闺女,没想到团子按平他的大手,把玉牌牌放进了他手里:「爹爹,你们要好好跟耶耶说,说清楚。」
晏青山道:「你不去?」
团子认真道:「心宝现在没空,还有事情要做。」
她推元沈绝,「你也去找耶耶吧,心宝自己可以的。」
晏青山没说什么,就抬腿走了,几个人也都跟着,心宝看他们走了才出来:「走吧,我们去找花时。」
她昨天已经跟郝花时说了方子,也不知道他记对了没有,过去一瞅,果然已经买回来了,御医也已经伺候着了,一见她来,赶忙施礼:「小殿下。」
心宝已经与他们很熟了,道:「免礼。」
孙院判恭敬施礼道:「小殿下这个方子,臣琢磨了许久,也没琢磨明白,能否请小殿下解惑?」
心宝拿过来瞅了瞅。
她只跟郝花时说了需要的药材,然后郝花时就全记下来,叫人去置办了,所以看起来洋洋一大串。
心宝就给他解释:「这不是一个方子,这是两个方子,一个是吃的药,一个是用来泡澡的。」
长在御前的人就没有不机灵的,这边说了个开头,那边早有人送上了笔墨,心宝就点着方子,孙院判记录着,很快录下来两个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