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越溪情绪不对,墨翦轻声道:「我昨天见了墨嚣,听他说了一嘴,你的事情都办好了!」
越溪的情绪一下子就变好,惊喜的看着墨翦。
墨翦笑了:「带你去一个看灯的好地方!」
宫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所以两人点到为止。
「秘密地方?」
墨翦笑了,「宫里哪有什么秘密的地方啊!那里视野好,估计人会更多。」
一听到人更多越溪就有点激动,「真的很好看吗?」
「是啊」
很快,两人站在一座高塔前。
这一块是宫里最高的建筑,平时不开放,只有今夜允许上来观景。
果不其然,这里到处都是人。
越溪和墨翦牵着手,就站在塔前远眺都能看到更多灿烂的烟火。
满目璀璨!
像是天上的星河落入皇城,不对,是皇城落入星河了。
越溪下意识抬头看天,夜幕的星子都失色不少。
墨翦也跟着抬头看天:「很美吧!」
越溪下意识回应:「是啊!」
「每当这个时候,就想爬的更高,看的更多。」
塔就三层,很是宽敞,但是这个时候到处都是人。
人多,环境就嘈杂。
墨翦和越溪身份高贵,所以径自往上走。
这是默认的规则,也是宫里的规则!
只是,两人想安生的往上走,别人不让她们安生。
由二楼往三楼上的时候,忽然响起一声刺耳的嗤笑。
嗤笑并不明显,但是忽然就特别清晰的在空旷的塔里回荡。
紧接着是一句嘲笑:「哟,飞上枝头的锦鸡来了!就是变成了亲王妃,身上那股穷酸气该好好洗洗!」
越溪心一动,勾起嘴角,停住脚步准确顺着声音看过去。
没人知道越优自命不凡,暗地里又抱着皇后梦。
这话,死死戳在越优的死穴上!
要是真的越优在这里肯定会炸,可惜现在这里的人是越溪!
这个人还真是了解越优!
越溪特别好奇是谁!
上一世,她可是亲身体会过不少这种冷嘲热讽!
在那之前,她还以为越优在盛京绝对的独一份。
当了越优才知道,她会变成那样也是有原因的!
一个无权无势,家世又不够好的皇子未婚妻,在盛京会承受多少人的刁难中伤。
所以,她总是一身雪色,高高在上却又无辜纤弱,那是她的保护色。
而最爱她的夏侯炎却一点都不知道!
这也是她后来为什么那么死心塌地要生孩子,她自以为,其实两人的感情没那么好!她愚蠢的以为自己有机可乘,她比越优更加乖巧懂事,遇到的刁难都隐忍了,自己把自己推进深渊。
呵呵,太可笑了!
其实,越优是个小人,她等着自己走到最高的那一天,然后把那些受过的屈辱千百倍还回去。
真是可惜,她不想再为越优承受这些了。..
她站在原地,姿态优雅,面带微笑凝视发出声音的那一桌人。
「刚刚那话是说我吗?」
零碎的说话声也没了,越来越多人看过来,而后,又跟着越溪的视线看过去。
气氛不对劲,谁都不敢动弹,就连尊卑都忘记了。
那一桌的位置不算最好,坐的是几个年轻的小姐。
不过,能进皇宫参加庆典,随便哪一家的家世都比越家强!
墨翦也一样的姿势,高贵优雅地看着那桌人:「或是在说我?」
这下,是死寂的静!
端王妃,那可是盛京贵女里的头一份。
刚刚那话针对性太强,同样身为王妃的她也沉了脸色,正要再说话,手被捏了捏,越溪看过来的眼神里含着笑意。
墨翦目光一闪,笑着往旁边挪了一步,在旁人看来她是在跟越溪拉开距离。
越溪脸上的笑意消失,像是被下了面子气急败坏地喊:「怎么,敢当着我的面说,不敢承认?」
兴许是误会了她的言行,那桌上一个小姐站了起来。
「本小姐说的,王妃想如何?」
「沈家小姐!」
这位沈蔚然是皇后娘娘娘家的亲戚,是皇子们的表妹。本来也能得个爵位,但是母亲善妒,在后院对妾室庶出子女非打即骂,她把那一套泼妇行为学了十成十,整天在外面胡作非为,声名狼藉,这不十六了连个上门说亲的人都没有,所以皇后娘娘一直没松口。
不过,这不妨碍沈蔚然摆郡主的谱,这不,连亲王妃的麻烦都敢找!
「规矩如何就如何,不是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