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溪又想哭了,该不会是药酒有问题吧?
难道是越优动了手脚?
一时半会的,越溪真想不出怎么回事。
想套上衣裳出去问问怎么回事,发现整个手臂动弹不得,而那痛像是针扎似的在手上蔓延。
越溪咬牙,干坐着忍着。
一刻钟后,扫红回来,看到越溪眼睛都红了,慌得差点把手上的东西打翻。
「王妃……」
看到越溪红成一片的肩膀,手上的东西哗啦啦掉地上。
「怎么会这样……」
扫红慌乱的想碰越溪的肩膀,她急忙往后躲。
越溪把手里汗湿的药瓶塞给她:「你去问问这个药的药效,快点,不然我要砸了!」
扫红冲出去,越溪忍着痛拿帕子把肩膀擦了擦,勉强把衣裳套上,站到镜子前整理仪容。
看着脸色有点苍白,还抹了一点胭脂。
刚走到隔断处就听到外间传来说话声,凝神一听,是映雪的声音。
「…是水温…茶味……」
映雪有意压低了声音,越溪听得不是很清楚。
不过稍微一联想也能想到说的是什么,夏侯炎好茶,映雪和映阳都有各自拿手的泡茶手艺。
只是没想到,这么短时间两人就都把各自的绝活现了一遍。
越溪放轻脚步,刚拐弯就对上夏侯炎的视线。
「王爷……」怎么还在?
越溪的疑惑一点没作伪的痕迹!
映雪跟着夏侯炎的视线看过来,立即禁声低头,喊了一声王妃,神情很是心虚。
越溪应了一声,没多说更没多问,懒洋洋走上前落座。
映雪急忙斟茶。
「给她(我)倒一杯温水!」
越溪和夏侯炎同时出声,越溪已经痛的没力气了,声音被夏侯炎的声音盖住。
映雪看了越溪一眼,这才发现她的脸色不好,犹豫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问,给越溪倒了热水,然后福身退下。
映雪的背影消失,越溪调侃出声:「妾身选的人不错吧?」
夏侯炎淡淡地道:「挺识相!」
六个婢女没一个知道越溪的伤,映雪明知道不对劲还是能忍下不问,确实识相。
夏侯炎愿意装傻越溪也不揭穿。
看着冒热气的水,端起来试了一下温度,随即慢慢将一杯水喝完。
放下杯子,对上夏侯炎探究的视线。
「王爷想问什么直接问!」
「上一次绑架你的是夏侯咏?」
越溪点头,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当时怎么不说?」
「王爷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就是当时不知道,过后夏侯咏到处找越优他应当也知晓。
「你不信本王会尽全力找越优?」
越溪严肃了神色:「关心则乱,况且,多一个人帮忙找姐姐不好吗?」
这话成功把夏侯炎堵住了,一时无言。
「王爷既然知晓但是不制止……」
「越溪,不要擅自揣测本王!」
越溪定定跟夏侯炎对视,继续把话说完:「不也是想反过来利用夏侯咏?他能帮上忙也好,帮不上忙他的行为不端,正是反咬他一口,也让二皇子失去一大助力的好理由!」
所有的心事被直白摊开,夏侯炎看着越溪的眼神由深沉到平静,像是一口古井,深不见底。
「你还知道什么?」
越溪听到夏侯咏问。
「不知道了啊!」
越溪的干脆把夏侯炎都惊呆了。
「那你……」
越溪内心无数思绪翻转,脸上却是恰到好处的茫然,而这茫然也只是一闪而过就变成笃定。
「王爷,今天这事不能闹大对不对?」
所以,夏侯咏才肆无忌惮的动手,因为笃定她没有靠山!
而现在不能闹大,是因为闹大了达不到他们想要的效果,所以,只能先冷处理,让其继续发酵,让夏侯咏继续犯错!
越溪身体往前倾,右手横在茶几上,一脸八卦。
「王爷,如果我配合帮忙把夏侯咏收拾了,您一举两得,该怎么感谢我。」
说着,挤眉弄眼,一脸坏笑。
「一箭双雕,能把情敌兼政敌处理了王爷高兴吗?」..
夏侯炎还是专注地看着越溪,那双眼睛恨不得把她脑子给剖开的样子着实有点可怕。
越溪继续表演。
「王爷不会以为我不相信你吧?」
豪迈的挥挥手:「无缘无故的,王爷也不可能害我啊!不过,我是真的想快点把姐姐找出来,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