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仲北想了想,觉得自知有道理。
拿起手边的瓜子,开始一颗颗吃了起来,虽然他吃的不多,但还算补充了一点体力。
整个人逐渐有力气了起来。
阮仲北靠在木桩旁,默默看着躺在一旁发呆的幸傲儿,忍不住问道:「你就这么相信紫爷会一心一意待你吗?你就不怕他有一天会变心。」
幸傲儿楞了会,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变心?人会变心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言论对阮仲北来说,太有冲击性了。
这个时代的女子,大多都要依附男子,她们没有独立的资本和条件,自然无权做主。
最后也就养成习性,把搞定男人当作必胜的功课。
可幸傲儿似乎并没有在这个漩涡里,仿佛只是旁观的一个人,活得清醒又明白。
阮仲北又问:「可是一旦紫爷变心了,你得地位将岌岌可危,很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幸傲儿依然不以为然,她坐起身子,「你依靠着别人,不是一样把命交给别人手上吗?」
「再说了,男人的话,永远不能信。」
「你觉得你今天说的话,可以保证一辈子吗?」
话刚落,阮仲北就十分肯定的答一句,「我可以。」
「那让你放弃自己的理想,也可以?」幸傲儿又反问道。
阮仲北停顿了三秒,随后给出了一个答案。
很显然,那停顿的几秒,就已经证明,根本做不到。
她笑道:「我说吧,本就没有什么一辈子,何必去追去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活在当下,不好吗?」
「何况,放弃自己的理想是最蠢的一件事。」
阮仲北也笑了。
门外的铁链再次响起,今天依旧是清的像水的粥。
她看后,气愤不已,「清水还拿来干什么?这么好唬弄人吗,难道,紫爷没给你们狱卒发伙食费。」
狱卒也没好气,「爱吃不吃。」
说完,还把面前的粥拿走了。
任由她怎么喊,狱卒都没有在回来。
她转过身来,躺在床上不动弹,肚子已经饿的抽搐了,这感觉简直太难受了。
比以前减肥还痛苦,跟辟谷有的一拼。
阮仲北安慰道:「你这时候不要乱动,保存点体力,只要有水,我们可以活一月有余。」..
她大喊:「啊啊……还要熬一个月,我可不想活着,我想死,我想回家吃火锅。」
阮仲北拿出自己药箱的草药。
虽然苦是苦了点,点好歹可以垫垫肚子,也不至于饿坏胃。
他敲着木桩,喊道:「我这里有点草药,你先拿着吃点,缓解一下饿意。」
幸傲儿根本没有理她,似乎躺在床上睡着了。
不过这个时候睡着了,不是更加让人担心,他不停的敲着木桩都没有动静,他焦急的喊着狱卒,也没有任何人回答他。
他拿出药箱里的东西,不停的往幸傲儿身上砸。
试图叫醒她。
突然,一根草药,扔到了幸傲儿脸上。
就这么一下。
幸傲儿总算醒了过来,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喂,我睡的好好的,你干嘛叫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