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说是你先救的他?」..
陆蔷和贝洛洛正在还原昨晚的事实,护士推门走了进来。
「贝洛洛,你醒了?你可真能睡。昨天你一直不醒,连大夫都说奇怪,可把你男朋友急坏了。」
护士一边说一边拔掉了贝洛洛手上的输液针头。
「男朋友?」陆蔷马上想到了元耀司。
护士叹着气说:「长得挺帅,就是脾气真是不好。差点把我们护士台砸了。」
贝洛洛也顾不上解释了,红着脸和护士道歉:「真是对不起。他太着急了。」
「没事,他今天早上也和我们道歉了。他对你可真好,昨天背你来的医院,还守了你一夜。」护士羡慕的说。
「嗷呦,没想到我神算子陆蔷也有失算的一天。我之前说他不喜欢你的话收回。」陆蔷有了新的结论。
贝洛洛辩解道:「朋友之间这样不是很正常吗?难道我看到林子杰有危险我会袖手旁观吗?看到我晕倒了,难道他不会赶快送我来医院吗?我一直不醒,难道他不应该留在这里照看我吗?」
贝洛洛三个难道把陆蔷说的一愣一愣的。她思索了一下,觉得贝洛洛说的也有道理。
这时候林子杰和元耀司进来了。
元耀司:「吃点东西吧。」
他昨晚没怎么睡,眼睛有些浮肿,整个人略显疲惫。
「谢谢。」贝洛洛客气的说。
陆蔷却想,朋友之间才不会这么客气呢。她觉得贝洛洛有点不正常。
不一会儿医生来了。看了看贝洛洛的情况,建议再观察观察,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为了不耽误大家下午上课,也为了让元耀司能休息一下,贝洛洛让他们都回学校去。
虽然有点不放心,但是陆蔷和元耀司都拗不过贝洛洛的坚持,只好暂时离开了医院。
出了病房,陆蔷对林子杰说:「虽然洛洛不让,但是明天我们必须得来接她出院,不能让她自己回去。」
元耀司:「不用了。我来。」
陆蔷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元耀司。有个问题憋在她心里实在太难受了。她直接问道:「元耀司,你是不是喜欢贝洛洛?」
林子杰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悄悄拉了拉陆蔷的衣服。
可是陆蔷却执着的看着元耀司,想要听到他的回答。
元耀司没说话,大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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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安静了,贝洛洛这才感觉到头上一阵钻心的疼。她一动还有点天旋地转。
她慢慢躺下,看着头上的天花板,突然想到那次南瑾城住院的事来。
那时候的南瑾城应该比她现在还难受的多吧。他为了救她,被魏昌奇他们用酒瓶打的头破血流,她还以为他会死掉。
「怎么又想起那个家伙。一定是我神志不清了。」
贝洛洛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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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刚过,赫尔辛基就仿佛进入了冬天,落叶在校园里堆了厚厚一层。
利芸珊和同学jennie走在一起,商量着一会儿下课后去哪里吃饭。jennie是中芬混血,但是小时候在香港长大,所以和利芸珊认识后两人迅速成为了好姐妹。
「好久没吃中餐了。不如今天去吃中餐馆怎么样?」jennie转头问利芸珊,却看到她突然举起笔记本电脑挡在脸上,飞快的向后跑去。
「哎,珊珊!」jennie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利芸珊躲到一棵大树旁边,招手让jennie过来。
jennie小跑两步过来问道:「怎
么了?」
「南瑾城!」利芸珊指着远处一个渐渐走近的人影。
「南瑾城?他不是你男朋友吗?你见到他干嘛要躲?」
「我们一周只有一次见面的机会。要是被他看到我,这周的机会就用没了!」
利芸珊扒着树干,眼神追随者南瑾城,直到他进了一栋教学楼才松了口气。
「天哪,这也太奇怪了吧?你们一直这样吗?」jennie大感不解。
利芸珊丧气的说:「是啊。所以我们的感情进展比较缓慢...」
「缓慢?那...你们该不会...还没有...那个?」
「何止啊。」利芸珊苦笑着说,「我们之间甚至都没有一个kiss。」
「什么?」jennie震惊的张大了嘴,「珊珊,你确定,他是你的男朋友吗?」
她突然严肃起来:「该不会他其实喜欢男生吧?你要小心啊。你可能只是他的一块挡箭牌,别傻乎乎的。」
「不会啦。不是的。」利芸珊肯定地说,「他只是心里有别人。我能感觉的到。」
jennie摊着手,完全不能理解她。
「so?你明明知道还要和他在一起,接受一周只能约会一次,没有亲密接触的一段关系吗?」
利芸珊坚定地望着南瑾城刚进去的教学楼;「我会等的。等着他慢慢放下。等到他接受了我,他会是狼一样的男朋友。那也是我爱上他的理由。」
「狼一样的男朋友?」
「对。狼很忠贞,一生只有一个伴侣。我希望我能成为他最后认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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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洛洛做了个奇怪的梦。她站在一片茫茫雪原上,目光所及都是白色的雪,尽头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她艰难的在风雪中前行,想要靠近那个人影,但是有个力量拉着她,阻止她前进。
挣扎中,她渐渐从梦里醒来,但意识仍然混沌,想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沉重。
手上有一丝温热感,那是另一个人的手。接着,头上和脸上都传来了同样的触感。随后,眼前压过来一片阴影。是那个人俯下了身,正在慢慢向她靠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她感觉到他的鼻息已经扫到了自己脸上。
贝洛洛奋力的睁开眼睛,这一次她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