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间房,一推门,一股药草味道迎面扑来。
「这是一间药室。」
洛深说。
从小泡在药罐子里,他对草药的味道非常敏感,放眼一观,就知道草药的品级,人参,灵芝之类的珍贵药材,都完好地保存着。
这里还有许多二十年前先进的科技设备。
有真空室。
人工培养皿。
「陆家祖先想的很周到,」姜遇城望着满室珍贵药材,说,「这间房间里的设备非常专业,先进。」
「这里的设备,最先进的,历史,大部分都是十年前才发明出来。」
「可见二十多年,爷爷在这里投入非常多心思。」
只这些机器,在二十年前,就是一笔泼天财富。
桑念围观着爷爷的心血。
突然!
x唤道:「又又又,你看这个好奇怪,又像灵芝,又像菜花,也不知道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桑念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一个培养皿中,种植着灵芝,其中有一株,模样非常奇怪,和x说的一样,看起来是灵芝,但是又像菜花一样一小朵一小朵团在一起,下面还长着两片绿色的叶子。
「这是串种了?」
陆野好奇道,「我之前看过一个视屏,有人在同一个花盆里中了黄瓜和西红柿,西红柿种子非常霸道,最后,把黄瓜幼苗都吞噬了。」
姜遇城说,「植物界和动物界一样,也存在弱肉强食,存在竞争。」
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那株串种的灵芝上。
「洛深。」
「叫爸。」
某新晋岳父不满道。
「……爸,」姜遇城从善如流,指着那株异形灵芝,问:「像吗?」
洛深看着那株异形灵芝半晌:「像,又不像。」
姜遇城:「或许是别的植物。」
洛深:「可以一试。」
「?」
陆野、秦肆和x好奇地凑上来:「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像不像,什么植物,什么试不试的,我们怎么听不懂。」
桑念思索半晌,眼睛一亮,「我知道了,你们的意思是,幻心草其实是灵芝和某种植物串种后的产物。」
姜遇城和洛深齐齐点头。
桑念欢喜道:「太好了,那就把所有灵芝的种子和其他植物或者蔬菜的种子放一起培养试验。」
姜遇城说:「虽然工程量巨大,但一个个试验下去,培育成功的概率非常高。」
洛深也说:「只要同时培育,十个月左右,就能培育出幻心草。」
桑念迫不及待:「我们马上回去安排。」
……
一行人带着此行最大的好消息,风风火火赶回帝都,姜遇城在电话里,便安排人用最快的速度筹备实验室,培养幻心草。
西蒙三兄弟被拷着,排排坐在后座椅上。
他们的人,开着车,在后面紧紧跟着。
「你带我们去哪儿?」
回了帝都,桑念并没有把三人扔下车,反而带着他们,直奔尚城壹品。
只要顺利,十个月后,就可以见到亲爱的妈妈。
桑念心情不错,饶有兴致地瞟一眼三兄弟:「三位西蒙少爷不远万里来华国惹是生非,作为东道主,自然要拿出最大的诚意‘款待你们咯!」
「……」
款待。
只怕是虐待吧!
西蒙马克想到这儿,便顺嘴怼了一句。
桑念鼓鼓掌:「回答正确。」
西蒙洛克警告她:「我们的看不到我们平安回去,会马上向陆家开战。」
桑念「噗嗤」一笑:「好威风哦,那就尽管试试咯。」
她不以为然。
西蒙洛克有些看不懂桑念了,只好提议醒她别乱来,「我出发的时候,我的人就全部就位,实时监控,时间一到,炮火点燃,你当真要赌?」
桑念翻了个白眼:「西蒙少爷,你真当我君爸爸和南爸爸是软包子吗?你玩玩商战也就罢了,敢在帝都大规模动武,我看你是不想回老家了。」
她把手机递给西蒙洛克。
上面,赫然是西蒙洛克派出的手下的行踪。
「你的人在什么地方,有多少人,分别是什么布置,还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现在距钟,还有四十分钟,我保证,十分钟内,他们会全部落网。」
「……」
他的人被桑念的人包抄了。
西蒙洛克望着眼前这个面带笑容、实则心狠手辣的女孩,面无表情地俊脸上,终于裂开一道缝隙:「既然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中,为什么还留着我们三兄弟?」
在山里,就应该把他们解决掉了。
此话一出,桑念眼里突然迸射出两道戾气:「西蒙族长抓了我爸爸,现在不知所终,你们最好祈祷我爸爸没事,他掉一根头发,我就送你们三兄弟去见你们的上帝。」
x认真听完,忍不住问:「又又又,那如果……你爸爸脱发呢?他那个年纪的男人,掉发很正常。」
桑念:「那也宰了他们三个。」
西蒙三兄弟:「……」
我真的会谢!!!
三兄弟今天超点背。
挖陆家的宝藏,好不容易砸开一个洞,还没进去探宝,就被抓了个现行。被拷着双手在宝库里溜达了一圈,见识了一座座金山银山,别说一根金条,连一根银线他们都没机会带走。
好不容易回到帝都,又好死不死地被桑念残忍地没收所有通讯设备,扒光外套裤子,丢进地下室。
周围黑乎乎的。
地下室里,只有兄弟三个的呼吸声。
「辛克,你还好吗?」
西蒙洛克问。
西蒙马克也很担心:「辛克被那个雌雄难辨的家伙戳了好几刀,流了好多血。」
西蒙辛克摇摇头。
想到这里黑漆麻乌的,两个哥哥看不到,又加了句:「大哥四哥,我没事,你们放心吧,就是简单捅破一层皮,留了些血,没伤到要害。」
西蒙马克气道:「他们的目的不是伤我们的要害,是伤我们的自尊。」
「这是报复!」
「陆野那个家伙,故意一罐酒精撒过来,又粗鲁地给辛克摁了几个创口贴,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流了血。」
西蒙马克一边心疼弟弟,一边心疼自己。
说了几句话,就口干舌燥。
「他们不给我们吃饭,不给我们喝水,再这样下去,我们熬不过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