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悲鸣一声:「窝里个大槽!」捂着脸,分分钟离开这个坑爹坑妈坑死他地方。
「秦秦。」
X追上去,还没抓住人,就被秦肆直接拍门外,差点把他挺翘的鼻子撞断。
揉揉鼻子,拍门,轻声细语地哄:「秦秦,开门啊,是我,我啊!」
「闪一边儿去,让爷安静会儿!」
「砰砰」,敲门声还在继续:「秦秦,你开开门啊,有话好好说!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啊,你怎么就给我判死刑了?有事说出来啊!」
「滚滚滚。」
「……」
秦肆郁闷又烦躁,脾气糟糕极了,X只好摸摸鼻子,先下楼。
离开的脚步声传来,屋内的秦肆:???
「走了?」他以为是X用的是调虎离山计,不信邪,贴门上听了听,很长时间,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安静的针落可闻,「……这就走了?不再哄哄爷?」
「草!」
他气急败坏地踹门一脚,「死妖精,今晚别想上床!」「咔哒」,直接把门反锁了,打定主意任凭X喊破嗓子,也不会给他开门!
……
X浑然不知今晚要睡沙发,嘚嘚瑟瑟地去外面围观桑榆桑小小和南世爵陆野的谈判。
九号别墅里,人均南世景和姜遇城的学生。
两位教官煞费苦心,为了让他们这帮人早日提升到和姜遇城一样的境界,订了一个简单粗暴的规矩:「遇事别废话,撸起袖子打一架!」
所以,四人的谈判方式就是——
打架!
桑榆和桑小小来自末日组织,武力值本就不弱,训练期间一举斩获训练营第一名和第四名的好成绩,他俩联手pk倒数第三的南世爵和倒数第四的陆野,简直就是学霸对学渣的无情碾压!
更何况,两个学渣中,还有一个无心恋战。
南世爵自知打不过桑榆,便绕着院子,边跑边喊:「榆哥,我发誓,我真不想和你打架啊,不就是损六号别墅的使用权吗?我认啊!我没说不给啊!」
正负隅顽抗的陆野:???
「日!」
老子想揍你!
他吃力地招架着桑小小,费劲巴拉地吼:「小爵子,现在不只是别墅使用权的问题,而是,如果我们打输了,就要每天跑十公里买早餐!」
南世爵仗着最年轻,跑的飞快:「跑步锻炼身体增强体魄,我无所谓啊,我买。」
陆野:「我们还要赔老谢老婆本,三千万啊!」
南世爵:「无所谓啊,我跟着我小叔叔这么多年,赚了不少钱,别说三千万,三个亿我都赔得起。」
陆野:「……日!」猪队友!
桑小小的拳头小而辣,陆野说话分心,一不小心挨了一拳,中招的地方,正是早晨被秦肆揍出来的淤青,疼的他嗷嗷嗷叫唤:「轻,轻点,老子这儿有伤。」
桑小小立马来劲儿了:「姜教官说,趁他病要他命,我接下来专揍你那儿啊,你忍着点。」
陆野:???
「日,你特么还是人吗?简直就是禽兽!」
桑小小:「谢谢夸奖。」
陆野:「……」猪队友,神对手,我完全没了指望……
突然,桑榆一声吼:「不止如此,你俩还要写我们的作业,也轮到你们体验一下写字到手残的痛苦。」
「不行!写作业绝对不行!」无心恋战、一心求饶的南世爵,瞬间斗志昂扬,也不跑了,转身就和桑榆打起来:「我就是为了逃避大哥的训练和作业,才逃出南家投奔我小叔叔的,我才不要写作业
!还是这么多人的作业!」
陆野听了,差点感动到哭。
然。
有些事,不是努力了就会有好结果。
南世爵和陆野两个学渣,一个为了不写作业,一个为了不掏钱,两人斗志昂扬冲破天,也依旧打不过桑榆和桑小小。
最终,被两人摁住,签了《还债协议》。
「苍天啊!大地啊!」
签字画押的陆野和南世爵痛哭。
两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行尸走肉般捏着《还债协议》回来,在桑榆和桑小小的威胁下,心疼肉疼地把协议递递给另外两个债主,嘴巴不禁打瓢:「签,签字……」
包软软和谢辞欢快地签下自己的大名大姓。
谢辞看着协议书上,自己和包软软紧挨在一起的名字,想象着两人的名字出现在同一个户口本上,心里一动:「软软,我现在就回家拿房产证那些!」
一副恨不得马上把包软软娶进家门的模样。
包软软看着外面的皓月当空,炫彩的灯光在黑夜中闪烁,「都快晚上十点了,也不用这么着急……」
「着急!」
谢辞紧紧抓着她软乎乎胖乎乎的手指,说:「软软,这一天,我等很久了,多一刻也不想等。」
拉起小甜心的手,亲亲她的手指,柔情万千:「等着我,两个小时内,我肯定拿着东西回来。」说完,冲到玄关处,拎起衣服,都来不及披上,就匆匆走人了。
围观的陆野,被刺中了敏感的心脏。
哇!
我也想结婚!
可是……
望着云醉的眼睛,小狗般可怜,被爷爷扫地出门,没有老婆本,还欠了一大笔外债,我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钱娶我的女神?娇养我的宝?
姜遇城捏捏桑念的手指,唤回发呆的她:「想什么?」
「……」
姜遇城精致的眉眼处泛着淡淡疲倦,他出任务时三天三夜不合眼也不吭一声,铁骨铮铮,只在陆氏集团呆了大半日就这么疲惫,可见陆氏集团是多么大的一个烂摊子。
桑念心疼地抚上他的眉眼,说:「集团的事一定很棘手,明天,我陪你一起去集团帮忙……」
「不要紧。」
姜遇城包裹着她的手,轻笑:「就是想早日处理完集团的事,回来陪你,所以把事情安排的紧凑了些,明天,我把节奏放缓些,你在家乖乖养胎,别担心。」
三爷捅了大篓子,处理那些漏洞,的确有些棘手,姜遇城不想桑念担心,便不着痕迹地岔开话题,视线落在包软软身上:「怎么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