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呵……」
桑念笑得比尴尬见了尴尬妈妈还要尴尬。
整个人手足无措道:「那个……亲亲啊,我突然感觉头有点晕,眼前有点黑,大概率可能是即将缺氧的征兆……啊……唔……你等会儿……我,我还没准备好,唔……」
话音,全被他吞掉。
压抑了大半年的男人,情绪上头,就像开闸倾泻的洪水。
桑念招架不住。
她被吻得七荤八素,分不清东南西北。
意识,渐渐迷离。
不知过了多久,他热浪般的气息打在她耳畔,声音像燃着火,「宝,今晚,你在上,还是你在下?」
「?」
桑念注视他。
男人眼睛弯弯,琥珀色的眼睛里涤荡着流光溢彩,比今晚演唱会四面八方齐绽放的烟花还要绚烂。
超漂亮!
可是,重度颜控患者桑念,此时此刻,却只关心:「你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嗯。」
「我要在上!」
桑念几乎是吼出来的。
谁在上,谁把握主动权,既然她躲不掉今晚,那么,至少要掌控主动权不是?
「好。」
姜遇城一脸放纵。
桑念狐疑地拽拽他的脸颊:「姜遇城,你今晚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和想象的有点不一样诶!时隔大半年,他不是应该超兴奋地摁着她,直到天亮吗?
姜遇城拉起她的手,温柔体贴地亲了亲:「你是我的宝,我都听你的。」
「既然如此!」
桑念眉梢一挑,女霸王般把他摁床上:「亲亲,我来……」了……
特么的!
「啊喂!你等下,等一下啊……」
「……」
十分钟后。
桑念:「姜遇城,我有个很严肃的问题,咱俩刚刚不是才说好了,今晚我在上吗?」
姜遇城:「嗯,是你在上。」
桑念:「那,我在上,为什么掌控节奏的还是你?」
姜遇城:「我是男人,体力活交给我,你放心。」
桑念:「就是交给你,我才不放心啊。」
半小时后。
桑念:「亲……你,你慢点啊……」
一小时后。
桑念:「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乱撩了……」
两小时后。
桑念:「啊……禽……」禽兽,你放开我!我要离婚!啊,不对,我这辈子也不要和你复婚!
三小时后。
桑念:「……」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
翌日,陆二爷爷急吼吼地冲进九号别墅。
陆野打着哈欠,下楼给云醉热牛奶,看到亲爱的爷爷,眼里的困倦立马小时,激动地冲上前,抓住老头手:「爷爷,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我这就……」收拾东西!
二爷爷推开他:「你起开!」
陆野:「?」
啥?
你说啥?
他一脸震惊,还没来记得问出口,二爷爷就龙卷风似的刮走了,激动地抓住姜遇城,问:「小城,念念呢?」
姜遇城指指二楼:「睡觉。」
二爷爷:「和你说也是一样的,你跟我来!」
「……」
被抛弃的陆野眼睁睁看着他亲爱的爷爷拽着姜遇城坐到沙发上,嘀嘀咕咕,激动地说着什么,全程,一个余光都没有给自己。
心脏被捅了一刀。
「好气,可是又不敢对爷爷生气,更打不过姜变态……」
他望向二楼方向,决定找个人撒气!
「砰砰砰。」
桑念的房门被砸的砰砰响。
她昏昏沉沉地拉着被子盖住头,继续睡。
「咚咚咚。」
房门要被拍烂似的。
桑念烦躁地抓过枕头摁住头,继续抓住周公他老人家的袖口倾诉:「神仙啊,你别走,你听我说,我老公太不是人了,他亲口说的,如果不是看在我怀着身孕的份儿上,我七天七夜都休想下床……」
「哐哐哐。」
拆家小分队来了。
桑念迷迷糊糊地踹开被子,挺着肚子,托着腰,半眯着眼,顶着烦躁的爆炸头拉开房门。
「桑……」
砰!
陆野刚开口,就挨了一记小粉拳。
他捂着下巴,疼的倒抽一口气。
桑念那一拳头冷不丁砸过来,他刚张开嘴,下巴就被砸上去,牙齿咬到舌头,疼得他飙泪:「泥分呢(你疯了),嗷嘶嘶嘶……」
谁来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舌头差点被咬掉呜呜。
请送进ICU。
嘤。
桑念的起床气,超严重,眯着眼,用一条眼缝锁定陆野,凶道:「砸我门想干嘛?我分分钟送你见佛祖你信不信!」
被砸了还要被凶被威胁,一米九二的大糙汉,矫揉做作地挤出两滴泪,甩甩被咬疼的舌头,说:「我爷爷来了,好像有急事,我这不是通风报信来了么,你二话不说就揍我,桑小念,你赔我医药费,赔我精神损失费,赔我……诶?你等等,我话还没说完,不是……你能不能穿件衣服……」
外面吵吵嚷嚷的,阿波罗决定了:「不能继续在房间里自闭了!」
他深吸一口气,揣着壮士断腕的决心,推开门。
「嗷!」
他瞪大眼睛,盯着只穿了一件小吊带裙就往楼下走的桑念,漂亮的肩胛骨蝴蝶似的刻在背上。
头发散乱地垂下来,盖住一半白皙的肩膀。
美色撞击。
阿波罗差点被冲昏头脑。
好在及时掐一把大腿,告诫自己:「她不是前女友,是女儿,是女儿!要摆正心态!不可以乱……伦……」
于是,摆正心态的阿波罗,急咻咻地冲上前。
脱掉自己的白色西装盖在桑念的小肩膀上,一副老父亲为女儿操碎了心的表情:「怎么穿这么少?」
被陆野和阿波罗一闹腾,桑念惺忪的睡意缓过来些,「被吵醒了,脑袋还迷糊着。」
「哈。」
她打了声哈欠。
支棱起总往下掉的脑袋,抬头望向阿波罗:「新爸爸,昨晚睡得好吗?」
「好……」
阿波罗忽地瞪大眼睛,指着她脖子上一大片红印:「你脖子……」
桑念:!!!
哎呀,忘了昨晚姜遇城在她脖子上中了一大片草莓印。颜色微红,连忙伸手捂住脖子,盖住那羞耻的草莓印,支支吾吾的:「那个,昨晚……」
阿波罗:「你过敏了吧!」
桑念:「?」
这,还能这么理解?
她轻咳,点头:「好像是吧。」
阿波罗:「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严重的过敏,」扭头,着急地吩咐西瓦尔:「快,快去把帝都最好的医生请过来!」
桑念连忙道:「不用麻烦了。」
阿波罗摁着她的肩,认真道:「念念,你放心,我既然决定做你父亲,就会认真尽到一个爸爸的责任,我会时刻关心你,照顾你,你过敏了,爸爸一定会治好你的。」
桑念被前男友深深的父女情感动了:「谢谢爸爸,我也会好好孝顺你的。」
围观的秦肆:「……」
奋战一夜,忍着腰酸背痛,挺直了腰走上前,打破这温馨的父女情深:「天王,你眼神不好吗?那是吻痕!奇了怪了,你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连女儿都认了,居然分不清是吻痕和还是过敏,也太纯情小伙了吧?」
阿波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