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野差点产生怀疑的时候,桑念肯定道:「没错,就是这样!我每次也都想把老姜变成一盘肉末炒茄子。」
「呼。」
陆野放心了,「我就醉宝是嘴硬心软,她太深爱我,才会每次都忍着,舍不得吃掉我。」
「没错。」
桑念又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
挂掉电话的一瞬间,她「噗哈哈哈哈」的笑声差点把房顶掀开:「笑死我了,我小姐姐太牛了,给陆打野这大冤种洗脑也太成功了哈哈哈哈。」
「小姐姐果然是我的女王。」
哈哈哈。
桑念狂笑十秒钟后,忽然,幽幽的视线转向姜遇城:「我怎么没想到这招?不然也不会每次都被你搞到下不了床……」
姜遇城:「……」
一想到瘫在床上,被体力强悍的斯文败类喂饭的情景,桑念就感受到人和人的差距有多大。
桑念心心念念道:「看来,我以后要多多和小姐姐交流,向她取经……哎呀,姜遇城,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桑念被他摁在床上,对上他漂亮的眼睛。
他性感的唇,在她耳边擦过,「今晚,我们共同研究一下第二吻和第二十六种吻。」
桑念:「不,我不……」
「唔。」
在彪悍的斯文败类面前,完全没反驳的余地。
桑念:「……」
老天爷,能不能让我重生?
重生到和姜遇城第一次睡觉的那晚,我也要给这斯文败类洗脑,给他看雌螳螂吃掉雄螳螂的视频,交他做人……
……
翌日。
桑念挺着孕肚,打着哈欠下楼。
听到动静,楼下的人分分钟扭头看过来,看到是桑念,一个个失望地叹口气,扭回头,继续忙自己的事。
桑念:???
你们这些人很不对劲!
她走过来,强刷存在感:「喂,你们那是什么表情?看到我有这么失望?」
「……」
众人打哈欠的打哈欠,打盹儿的打盹。
只有包软软,顶着一双被黑眼圈包围的大杏眼,说:「念念,我们不是故意无视你,而是,大家都眼巴巴等着等秦二和X下楼。」
桑念走过去,倒了杯水,说:「兄弟姐妹们,做个人吧,能不能让人家小两口静静地享受良辰美夜?」
「不行!」
南世爵打着哈欠说:「昨晚动静那么大,我睡在他们隔壁,被吵了一晚上,小婶婶,你看我眼袋都快掉下巴上了!」
「……」
桑念望向其他人:「小爵子是被吵得的睡不着,才格外关注他们的情况,你们呢,也被吵的睡不着?」
「我们下注了!」
众人异口同声道:「他俩谁上谁下,关系到我们的钱包是鼓起来还是被掏空。」
桑念嘴角抽了抽:「被掏空?话说,你们这是赌的有多大?」
南世爵:「我六号别墅使用权。」
谢辞:使用权而已,你输赢不重要,反正你打定主意在九号别墅混吃混喝混到底,我就不一样了,我赌的是我的老婆本。」
桑榆:「老婆本算什么,帮你们写一个月景首长布置的作业,我手会残废吧。」
桑小小:「木头,你只是写作业而已,我要每天跑十公里给大家买早餐。」
桑念:「……」
果然赌注很大。
她看向包软软,问:「软软,你呢?」
包软软打声哈欠,说:「我……
」
突然,身后响起脚步声,大家的目光,齐刷刷望过去。
X踩着拖鞋,拖着腰,风情万种地下楼。
「拖腰?」
包软软、谢辞、桑榆和桑小小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南世爵狂笑出声:「哈哈哈哈,我就知道,秦二不会让我失望!」
他的笑声,刚飘出来,就被一道更放肆更嚣张更大声的笑声盖下去……
陆野扶着云醉,边下楼,边狂笑:「我说什么来着,不要和一穷二白的人打赌,因为,我已经很惨了,老天爷不会让我更惨的。」
「?」
云醉扭头,瞥他一眼。
陆野立马立正,掏掏兜,说:「醉宝,我是一个男人,我要养你养我们的宝宝,可是我爷爷冻结了我的银行卡,我现在四大皆空……」
桑念:「四大皆空?」
陆野点点头,「钱包空,微信账户空,支付宝账户空,银行卡账户空。」
众人:「……」
陆野不接受同情,他大手一伸,开始要账:「我赢了,你们该兑现的可以兑现了。」他笑嘻嘻地对云醉说:「等我拿了老谢的老婆本,我就带你出去浪。」
X终于听出来了,大家拿他打赌,而且,貌似,还赌他……
他哼了声,道:「本神明……」
「卧槽!」
谢辞一声惊吼,打断X的话:「不会吧?不会吧?你1居然是下面那个?我的老婆本啊!」
输了老婆本,他抓着包软软的手臂,嘤嘤嘤:「你等我,我马上攒钱,两年,不,给我一年的时间,我一定再攒出一个老婆本。」
谢辞输了钱,唠唠叨叨,自我反省:「谁能想到,我只是想把老婆本翻倍风风光光娶老婆,没想到,全搭进去了。」
「以后,我会遵纪守法,拒绝黄,拒绝赌,拒绝毒!」
「……」
包软软没心情听他叨叨。
相比输了赌注,她更加在乎自己的判断:「可是,明明是秦二叫的最大声,他不是应该是下面那个吗?」
桑小小:「对啊,我相信软软的判断,怎么会输呢?我以后要每天跑十公里,给大家买早餐……」
桑榆开始数人头:「我要写一二三四……好多本作业。」
「靠!」
秦肆一出来,就听到这句话,气得他七窍生烟:「你们这些混蛋,居然拿我打赌!」
「友尽!」
他夹紧菊花,怒冲冲地下楼。
心疼自己老婆本的谢辞,提出质疑:「你昨晚喝的醉醺醺的,你是怎么把X给推到,把他……」
X:「不是,是本神明……」
「你住嘴!」
秦肆一个凶巴巴的眼神瞪过去,「爷没让你说话,你就不许说话!」
X:「可是……」
秦肆:「没有可是,我说你听着,让你点头,你点头就好。」
X:「哦。」
秦肆瞪他一眼,走过来,吊儿郎当地坐下来。
坐下来的一刹那,他差点痛呼出声:妈的,疼,太疼了……草!
自尊心极强的男人,偏要忍着疼,翘着二郎腿,抬起下巴,说:「没错,我在上,他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