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子买个手抓饼的方子,王鸿卓还真是大手笔的,可他不知道这手抓饼只是云成岫随手做的一个小面点而已,根本就不值那么多银子。
云成岫看了王鸿卓一眼又看向了云成岭,云成岭点了点头,云成岫这才说道:「卖,怎么不卖。」
随手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云成岫,「那你去把方子给写下来吧,我让厨子照着做就行,省得你们再跑一遭了。」王鸿卓大度的说道。
「行吧,这样都方便些。」云成岫接过银票点点头说道。
她回到屋里取出纸笔,把手抓饼详细的制作步骤写了下来,其中的注意事项,可添加的配料,可变换的口味儿,原味、葱香味、芝麻味、甜味、辣味、咸味等,写了个清清楚楚。
王鸿卓拿起纸来,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字迹,「云妹妹,你真是太能干了,会研究这么多美食,再有了新方子可记得还卖给王大哥啊。」
云成岫笑了笑问道:「王大哥,你这么轻易地相信我,不会把方子再卖给别人呢,也不用定个契约吗?」
王鸿卓抖了抖手中的纸正色说道:「云妹妹,你太小瞧王大哥了,也太小瞧你自己了。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你的人品,这些方子对你来说只是小菜一碟,在真正的利益面前,一纸契约又能约束了什么呢?还是得靠这个。」他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前胸。
云成岫有些吃惊,没想到这看似吊儿郎当的公子哥,竟能说出这么深沉有哲理的话,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王大哥说的极是。」云成岫由衷地赞成道。
「哈哈哈!」王鸿卓突然仰天大笑,「云妹妹,怎么听了王大哥的话,是不是觉得王大哥好厉害,好有内涵啊?」
他突然话锋一变,用调侃的语气说:「其实这不是我说的啦,只是学着表哥的口气罢了。表哥,你觉得我学的像不像啊?」
云成岫满头黑线,这人就经不起夸赞,正经不过三秒钟,立马露出了原型。
「咳咳!咳咳!」周皓然看到表弟那滑稽的模样,轻声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王鸿卓却不管这些,就在那哈哈大笑。
「呵呵。」
「呵呵。」
云成岫和云成岭也无可奈何,相互对视了一眼,跟着傻笑了两声。
周皓然黑着脸,「这回可玩够了,该回镇上了吧?」
王鸿卓讪讪地笑了两声,「真的要走啊?」他用手肘碰了碰周皓然的胳膊。
周皓然瞪了他一眼,「你说呢??」
王鸿卓不再坚持留在云家继续玩耍,因为他知道表哥的脾气,说白了就是说一不二,定下来的事情就不能反驳。
无奈之下只能顺从周皓然的意思,顺水推舟说了一句违心的话,「好好好,咱们走吧。」
周皓然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些生硬,当着小丫头的面,举动有些唐突,他急忙转移了话题,对云成岭说道:「成岭兄,据说下次休沐,学堂会组织一次诗会,成岭兄参加吗?」
云成岭听了疑惑地问道:「我怎么没有听说呢?」
「我大伯还没有公布呢,只是有这样一个意向,还没定下章程,表哥还是听我说的呢。」王宏卓赶紧插嘴道。
云成岭想了想说:「如果到时家里没有什么事,应该会参加,与各位同窗交流一下,长些见识。」
「我跟你说呀,」王鸿卓神神秘秘地说:「到时可能会让带家人参加哟。」
「哦?」云成岭一愣,都是学堂学子之间的活动,为何还允许家人参与呢?平时一般人可是连学堂的大门也不让随便踏入的。
「听我大伯说,要把诗会办成一个学堂与学子家庭的交流会,这还是受云妹妹的启发想到的呢。」王鸿卓得意洋洋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