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桑念那回来的路上,秦姒的心情十分沉重。
她自从从虚无岛出来之后,很少去占卦,并不是她卦术倒退,而是因为她自身需要一个调节作用。
在虚无岛那七年的时间里,她因为被困里面,占了无数的卦,倒是了气息亏损的厉害,也是花费了不少的时间,才养回来的。
那种亏损,这是她之前从未体验到的。
后来,她学习如何去更好的转换两者之间。试着去用更完善的转轴。
最终,被她给找到了。
这也导致她出来后,并未再多次去占卦了。这也让她对桑念她们的一些状况,失去了不少的信息。
这七年的时间里,桑念整个人大变样。
不再跟之前那般活泼开朗,也没有了那份纯真。
刚才看到她的时候,甚至是不敢跟她对视。她知道,在她心底,是不愿见自己的。因为,她不想自己那个模样被她给瞧见。这也是她为何来到这边之后,在看到她的情况下,没有过来。
想到这里,秦姒叹了口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她虽然能占卦出来未来,预测一些事情。但是,却不能轻易去更改。否则,将会得到反噬。
而桑念的情况,让她心陈杂。
「少岛主!」突然的喊声,打断了秦姒的情绪。
秦姒看过去,只见宋书宇和一男子站在一起。
看到她,便走了过来。
「少岛主,你一个人?」宋书宇看了看周围,并未见到其他人。
秦姒点点头。「嗯。刚跟一朋友分开。」
宋书宇也没有窥探人隐私地爱好,笑着介绍道:「少岛主,这是我们青云榜榜一水匀。听到少岛主闯到训练塔第九层了,非常震惊,也很佩服,便想着结识一番。没想到,竟然在这碰到了。还真是有缘啊。」
水匀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这等倾城少女。
温润的脸上带着礼貌性的笑容。
「水匀见过少岛主。」
好一个温润和煦少年。这是秦姒对水匀的第一感观。
「客气了。」秦姒淡淡地说着。
「少岛主好功力,训练塔第九层,我一直想要上去,奈何,只能闯到第八层,每次在上楼梯的时候,都会被上面的一股力量给逼退。说来也是惭愧。」
水匀说着,脸上带着不好意思。
秦姒一愣,说道:「我也刚好是运气好。」
「少岛主不用这般自谦,确实是少岛主武功高才能上去。而且听少岛主年纪轻轻,这让我更是佩服。」水匀说着,看向秦姒的眼神更加温和了几分。
站在一旁的宋书宇见状,眼眸闪烁了下。
秦姒笑了笑,没接话了。
「听闻少岛主七年前来过我们学院,更是在当时获得了第一名。可惜当时我不在学院,否则,也能一览少岛主的风姿了。」
「当时,纯属侥幸,不值一提。」秦姒并未当回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聊。」
水匀和宋书宇点了点有。
看着秦姒离开的背影,水匀喃喃说道:「好一个妙人儿。」
这话,让一旁的宋书宇听到了。
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我说,你不会......」
「不会什么?」水匀笑着说着。
「不会对这位少岛主,有什么想法吧。」宋书宇还是说了出来,只是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水匀淡笑不语。
在宋书宇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听到他说道:「窈窕淑女,君
子好逑。况且,还是这等妙人儿。」
宋书宇一顿,没说话了。
往回走得秦姒,总感觉自己被人给盯上了。
她甩了甩脑袋,并未把刚才遇到了宋书宇和水匀当成一回事。在她看来,都是不熟的人。
回到小院,恰好看到景域坐在那里泡着茶,白衣和晨鸣也坐在一旁。
看到她回来了,便招了招手。
「回来的刚好,有好茶喝。」白衣说着,举了举手中的茶杯。「没想到,景域这小子,茶艺倒是不错。」
秦姒一愣,有些诧异。景域竟然会泡茶。
景域瞧着她看过来的目光,笑的一脸温柔。
「我会的,很多,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
秦姒顿时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脸色有些不自然,自己在这瞎想什么呢,真的是。
坐了下来,瞪了眼景域。
景域被她这瞪眼给弄得,有些懵逼。
自己貌似也没说什么吧.......
「姒儿,你不是去桑家那边了吗?怎么回来的这么快?那个桑念怎样了?我刚听晨鸣说,她嫁给了傅家三少爷。她跟傅家那个什么傅涟漪不是不对付嘛,这嫁过去,能好过?」白衣有时候八卦起来,比起女人绰绰有余。
尤其是那股八婆劲十足。
桑玖一顿,看向晨鸣。
晨鸣说道:「也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桑小姐为此还逃婚过,只是后来被抓回去了。这件事也被傅家知道了,傅家觉得丢脸了,扬言若是桑小姐不嫁过去,那就直接踏平了桑家。这才无奈,嫁过去的。后面的日子,自然不会太好。」
秦姒点点头,那桑念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情有可原。
「只是,这次桑小姐怎么会跟着桑家人过来,不是应该跟着傅家的吗?」
「确实是跟着傅家而来的。只是看到桑家人也在,便住在那边。她说,傅家根本就不在意她在哪,只要桑家依附于他们傅家就行。」秦姒清楚的看到,桑念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全都是自嘲和不甘。
这样的人生,并不是她想要的。她反抗过,挣扎过,最后,还是被现实给打败了。
「还真是.....可怜。那桑家,怎么就不能硬气点。」白衣忿忿不平地说着。
晨鸣瞥了他一眼。「怎么硬气?除非冒着灭族的危险。」
白衣一愣,没说话。
景域倒了一杯茶放在秦姒的面前,说道:「先喝口茶。」
秦姒拿了起来,小小喝了口,味道确实不错。
「那是桑家和傅家的事情。那位桑小姐落到这种境况,只怪她的娘家太弱。弱肉强食,除非自己强大。」景域淡淡地说着,他是深有体会。否则,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根本就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