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包厢,秦姒坐在里面,正好可以看到窗外街头的景象。
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味道一般。不过这家的点心,确实不错。
「对了,你不是说要去海岛看看吗?怎么在京都?」秦姒不解了。
景域眼神闪烁了下,似乎有些难以开口。
秦姒刚要说不想说可以不说,谁知道景域就开口了。
「其实,在离开陵阳国之后,我就与景修叔叔汇合了。我们本决定去海岛那边的,谁知道,刚到那边的边界,就听到了一些消息。所以,赶到这边来了。」
景修闻声顿时明白了。
之前少爷说突然来这边的时候,他就很是好奇。不管他怎么劝说,少爷执意都要来这边。
原来,是为了这个嘉乐郡主。
秦姒看着景域,没急着说话,因为她知道,既然景域开口了,那肯定是要说的。
「我听到一批人,说是要对付你父王。不过,对付你父王,那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所以,他们的目标,也就对准了你。他们想要抓走你,到时候拿你来要挟你父王。」
「对付我父王?」秦姒皱起了眉头来。
景域神色严肃,不像是说假。
「因为他们说,你父王手中有他们需要的东西。找过你父王,但是根本就抢不回来,所以才想出了这个办法来。」景域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想办法打听过,到底武陵王手中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想要的,可就是没打听出来。
「你知道那伙人是什么人吗?」对于这话,秦姒不得不多留个心眼。也必须要问清楚了。
景域摇了摇头。
「我也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人在海岛那边的身份不低。而且,手腕上都有一个鹰的记号。」
景域说完,有些懊恼。「当时我应该搞清楚的,这样,你父王也就清楚是哪些人想要对付他了。」精华书阁
秦姒笑着说道:「没事,你能来跟我说这些,我已经很感激了。」想了想,秦姒挑着眉问道:「你不会就是因为听到了这个,特地赶来跟我说的吧。」
这话一出,景域整个人都尴尬起来了,耳廓也跟着红了起来。
秦姒一愣,这特么的.......
景修见自家少爷这般,也有些不淡定了。
少爷啊,人家小姑娘只是问了你一句话而已,你怎么就.......哎。
「嘉乐郡主,少爷确实是特地回来跟郡主说这个消息的。本来我还不清楚,少爷怎么就突然要回来了,依照我们的计划,这个时候,应该在海岛之外了。」
「景修叔叔~」景域有些不悦地喊着。
景修顿时嘿嘿一笑。「我不说不说了。」
景域脸颊红的很,看向秦姒的眼神闪烁。
似乎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说道:「我,我只是觉得,郡主帮了我不少,也该做点什么回报郡主。再说了,景修叔叔是郡主所救,我做的这些,也只是小事而已。」
秦姒见他佯装镇定,笑着说道:「嗯嗯,我知道啦。」
景域一愣,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你特地来告诉我这些,为的是报答我救你景修叔叔啊。」秦姒说的理所当然。
「不,不是.......」景域皱着眉头。
「什么?」秦姒看着他,微微睁大了双眼。
「没,没什么。郡主说的是。」景域脸色有些不自然。
秦姒看着他,有些迷茫,这小子到底怎么了?
两人在茶楼坐了会儿,秦姒就离开了。
坐在马车上,
秦姒一直想着景域说的那件事。
「郡主,那个景公子说的,是真的吗?」秋蝉有些不确定。
秦姒点点头,说道:「真,肯定是真的。只是,那些人,到底是谁?估计父王应该是知道的吧。还是先回府问问父王吧。」
话音刚落,拉着马车的马一阵嘶吼,紧接着,在外面赶车的车夫赶紧勒紧马绳。
「你是谁?为何挡我武陵王府的马车?」
冬雪闻声,第一时间出去了。
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人,冬雪微微眯起双眼。小声地说道:「郡主,是妖无常。待会有机会,秋蝉夏草,你们二人带着郡主跑。」
「好。」夏草和秋蝉均是一脸严肃。
秦姒看向外面。,
妖无常看到秦姒,笑的分外好看。
「小东西,咱们又见面了。真的是好久不见,小东西长大不少。」
秦姒见他那眼神,一阵恶寒。这个妖无常,还真是个奇葩。
「你拦着我的车干嘛?」秦姒瞪着双眼,脸上看不出半点害怕之色。
之前跟这个妖无常待过一段时间,他的性情,也能摸到几分。其实就是个亦正亦邪之人,做事全凭心情。
「当然是来找小东西你啊。这段时间没见,小东西可想我了。」
「没想。」秦姒干脆利落的说着。鬼才想他呢。
「这样啊,可真是叫人伤心啊。」妖无常说着,快速的袭击过来。
冬雪和车夫两人立马拦着。
只是,两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被打伤。
秋蝉拉着秦姒刚想离开,就被妖无常给拦住了。
夏草和秋蝉两人联手冲上去。
「郡主,你快走。」
秦姒并未动,而是说道:「你要是敢伤了我的婢女,我就要你好看。」
听到这话,妖无常刚伸出去的手,立即拐了弯,只是给秋蝉和夏草两人踢远了。
「小东西,你这是在威胁本座?」说着,眯起双眼看着秦姒。
秦姒毫不畏惧。
「威胁?不,我从不威胁。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就在这时,那些巡逻的护卫队赶紧过来了。
妖无常看到那些人,皱了下眉头。
一个闪身,直接闪到了秦姒的身旁,伸出手点住了她的穴道,让她不能动弹。
然后直接抱起,一个闪身,飞到了屋顶上。
「郡主!」赶来的护卫队立即追了上去。
秦姒被妖无常抱在怀里,他的速度非常快,疾驰而过的风,刮在她的脸上有些生疼。
妖无常似乎是感觉到了,把她的披风裹住了整个人,让她没有一处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