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登上山顶的一刻,一个个的都惊呆了。
在山脚下看得时候,入眼山顶是一片白色,像是雪山。
而上来之后,上面全都是枯树,一片荒凉。
而空气中,甚至还带着难掩的阴气。
「怎么会这样?卡斯山的山顶我来过,之前这上面都是雪山,到处都是皑皑白雪。可现在........」安静一脸诧异。当初的卡斯山,真的很美。
安德述脸色有些不好看,说道:「姐,我们已经很多年没上来过了。」
「为什么不上来?那你们祭祀的时候,也不上来?」安静不解的问着。
李放说道:「祭祀的时候,只是在山脚下,最多也就是在半山腰。国君不让我们上来,说是怕惊扰了神山。」
「呵。你们还真是天真,若是惊扰神山,你们在祭祀的时候就已经惊扰了,肯定是其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白衣不屑地说着。「也就你们啊,还真是什么鬼话都相信。」
秦珩延看向他,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既然安已烈不让你们上来,除了怕让你们发现了山上的状况,估计,还有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事情。」
秦姒走到一块大石头那里,双眼四处查看着。
白衣走了过去,凑到秦姒跟前。
「小姒儿,你发现了什么?」
秦姒看向他,说道:「白衣叔叔,你去那边,捡一块石头狠狠的砸一下这块大石头。」
白衣一愣,捡石头砸石头?这是干嘛?
景域瞥了白衣一眼,走了过去直接捡起一块石头来。
秦姒忙说道:「你别砸了,你的力气不够大。」
景域:.......被藐视了,心里不爽。
景域刚想说话,白衣笑呵呵地走过去,捡起一块大石头来。
「小子,你才到我肩膀高,力气当然没我大,看着,好好看看哥哥的力气。」
景域不屑。
白衣狠狠地朝着秦姒说的那块大石头砸去。
「吼~」顿时,一阵地动山摇。
秦珩延第一时间拉住秦姒和安静,免于她们摔倒。
白衣要不是秦二扶着,就摔倒了。
摇晃过后,紧接着,这块大石头跟活了一样,上面散发着浓郁的邪祟之气。
「都让开!」秦姒大喊着,然后拿出了自己的罗盘,双手快速结印。
安德述李放温愧等人,看着秦姒那熟练的手势,以及那强大的迸发力,让他们都震惊地看着秦姒。
谁也没想到,这小小的人儿,竟然在玄术上这般强大。
安静看向秦珩延,见他神色淡定,就知道,他是知道的。
秦姒结出的印迹直接朝着那大石头而去,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
众人清晰的感觉的到,在这两股力量的碰撞中,蕴含了多大的威力。
秦姒双眸沉着冷静,她接连结了十来个印,全都蜂拥而去。
李放震惊地说道:「天啊,她这一会儿,竟然结了这么多印,这得多快的速度,还要有多深厚的玄气来支撑啊。」
听到这话,众人看向秦姒的眼眸,更加震惊了。
就在这时,秦姒大喊一声:「给我破!」
那块大石头顿时四散炸开,发出了巨响。
因为秦姒的卦印护住了众人,所以没有一人受伤。
白衣走上前,查看着情况。
而安静立即走到秦姒身边,上上下下地查看着。
「幸好没受伤,幸好。」
秦姒笑着说道:「娘亲,我没
事。」
安静看着她,心疼地说道:「以后,不许再这么冲动冒险了。你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秦姒刚想说不会的,对上秦珩延的眼眸,立马改口了。
「好,姒儿答应娘亲。」
安德述走了过来,刚想说话,白衣的声音传来了。
「师兄,你快来看,这里有个洞。」
众人立即走了过去。
这个洞口,还有个台阶,看样子,顺着这个台阶,可以往下走。
「师兄,我们要下去吗?」
「要,我先下去,你们在上面等着。」秦珩延说着,就准备往里面走去。
「我也下去。」安德述立即说着。
「还有我,我也下去。」李放和温愧两人同声说着。
「既然这样的话,本王要是说不下去的话,也就说不过去了。」
「父王,我们都下去吧,这里面的东西,你不一定能够应付得了。安德拓在这下面,还有安已烈。因为,这里面,就是他们的秘密。」
众人心中震惊,但也带着几分了然。
一行人跟着下去了,虽然有台阶,可并不好走。
秦一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火把。
白衣则是收尾,走在最后面。
越往里面走,那阴暗的气息就越是浓郁。
秦姒暗地里借用小金小银的技能,给众人都施加了防护罩。
这样一来,就规避了不少的风险。
大概走了一个多时辰,众人才走完台阶。
「我感觉到了好强的压迫力。」李放艰难地说着,脸色已经苍白了几分。
不仅仅是他,温愧,还有春夏秋冬均是。
秦姒紧紧紧皱着眉头,看向不远处的那个湖。
那个湖水里面,有着很强的邪气。
这时,周围亮起了火把来。
安德拓走了出来。
他没有看其他人,而是看向安静。
「姐姐,你来找我了吗?」
安静一愣,看着他的眼神满含复杂。从小到大,她跟安德拓的感情是最好的。不管什么时候,这个弟弟总是会站在她身后,陪着她,逗她开心。
可是,在知道那些事情之后,叫她还如何跟他相处?
「姐姐,你恨我是吗?」安德拓说着,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姐姐,谁都可以恨我,唯独你不能,因为,我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你。」
这话一出,众人震惊地看着安德拓。
这话的意思,不得不让他们多想。
「安德拓,你有病吧,说这么恶心的话。」白衣忍不住大喊着。
安德拓看向白衣,直接一挥手,把白衣给震飞了起来。
秦珩延手疾眼快地抓住了白衣的手臂。但是白衣也受了内伤。
众人大惊,这安德拓的玄力,似乎更强了。这才多久的时间,怎么会?
秦珩延也是一脸的凝重。
「姐姐,你过来,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安德拓看着安静,轻声哄着。
安静紧紧抓着秦姒的手,说道:「我不会过去的,我要跟我女儿在一起。我是个不合格的母亲,亏欠姒儿太多。」
「姐姐,我们一起养着姒儿好不好?」安德拓近乎疯狂地看着安静,眼底带着掠夺。
秦珩延直接站在了秦姒和安静的前面,挡住了安德拓的视线。
「安德拓,收起你那龌龊的想法。静儿只是你的姐姐,其他,什么都不是。哦,对了,你这般伤害静儿,你们之间,姐弟感情早已没有了。」
「胡说,你胡说,不会的,姐姐不会不要我的。」安德拓脸上全是狰狞。他看着秦珩延,眼底的恨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都是你,都是你,你就不该出现,你伤害了姐姐,伤害了我们。我要你死,要你死。」说着,安德拓朝着秦珩延袭击过来。
秦珩延立即抽出斩龙剑,挡住了安德拓袭击。
两人很快交缠在一起,你来我往的,一时半会,分不出高低。
就在这时,安德拓拿出了罗盘来,子啊罗盘的周围,布满了黑色的骷髅头。
秦姒脸上一紧,担忧的看着秦珩延。
「去死吧秦珩延。」安德拓双手结印,一个硕大的骷髅头朝着秦珩延袭击而去。
秦珩延立即调动全身内力,背后隐隐显出一只金色的巨龙来。
一时间,龙和黑色骷颅头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巨大的威力来。
秦姒察觉到一道力量朝着秦珩延袭击而去,立即拿出了自己的罗盘来,直接阻挡住了那股力量。
紧接着,秦姒双手结印,微微眯起双眼来。
手中的结印直接朝着刚才袭击过来的方向而去。
顿时,那边有人抵挡住了袭击。
随后,安已烈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秦姒的眼神,带着贪婪和疯狂。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静儿的女儿,天生的玄师啊。这通体的玄气,真叫人眼馋啊。」
安静脸色骤变,忙跑出去把秦姒拉到了身后来,一脸戒备地看着安已烈。
安已烈看向安静,笑着说道:「静儿,见到父皇,不打声招呼吗?」
「你也配?」秦姒厉声说着,虽然人小声音稚嫩,但那浑身的气势不可小视。
安已烈瞬间变了脸色,一脸不悦。
安静看着安已烈,说道:「我的父皇,早死了。而你,只是个怪物罢了。」
「大胆,看来离开久了,说话都放肆了。」
这时,安德拓和秦珩延都停下来了,安德拓站在了安已烈的身后。
安已烈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又不屑地说道:「真没用,连他都解决不了,那些阴灵算是白白浪费了。」
安德拓闻声并未有任何的情绪。
「没想到,你们竟然会找到这里来,看来,是有点能力的。」安已烈笑着说着。「述儿,你是父皇的长子,不是应该站在父皇这边吗?」
「我是陵阳国的大皇子,是站在陵阳国百姓这边的。而你,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陵阳国的百姓。父皇,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喊你。我想听你说,为什么?你已经坐上那个位置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为什么还要成为我们陵阳国最不能容忍的黑暗玄师。」
安德述愤愤低吼着。
安已烈看着他,不屑地说道:「那个位置?切,你以为坐上那个位置,就能安枕无忧了?那个位置,只是个垫脚石而已,我所要的,是整个天下,我为一国,都唯我独尊!」
「还真是异想天开。」白衣不屑地说着。
安已烈瞪着他,这让白衣忍不住往秦珩延身后缩了缩。特么的,这安已烈的眼神太恐怖了。关键是他还受伤着。
「等我吸收了这阴湖的所有力量,我就无人能敌了,到时候,统,指日可待。」
安已烈看着他们,突然笑了起来。
「不过,倒是没想到,静儿会给我带来这么个惊喜,嘉乐郡主这通体的玄气,可真是个大补啊。」说着,在安已烈的身后出现了一排排傀儡,那些傀儡,浑身散发着阴暗之气。
众人大惊,看着那些傀儡,神色凝重。
「父皇,别执迷不悟了,
收手吧。」安德述大喊着。
「滚!」
安德述见那些傀儡朝着这边而来,立即拿出了罗盘,在众人面前形成一个屏障。
安已烈嗤笑着:「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他手一挥,那屏障直接碎了。
而安德述,也受了重伤。
「大皇子!」李放大惊,前去扶着安德述。
秦姒往前走了一步,直接双手结印,一个强悍的屏障把众人包裹在一起。
安已烈和安德拓脸上闪烁着震惊。
秦姒继续双手结印。
紧接着,众人发现那些个傀儡,一个个的直接化为了一滩黑色的水。
安已烈瞪大了双眼。
「你......很好,好久没见过这么厉害的玄师了。要是能吸***身上的玄气,我也就不用去吸收这湖里的力量了。哈哈哈。」
说着,安已烈拿出了自己的罗盘来,在他罗盘的周围,插满了黑色的小旗子。
随着他的双手跳动,那些小旗子也跟着旋转起来。
骤然间,众人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压迫感。
秦珩延想要上前去抵挡,可是安静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吓得他赶紧护住了安静。
「父王,你照顾好娘亲,这边,我来。」秦姒紧绷着小脸,看向安已烈的目光带着浓郁的戾气。
她手中的罗盘旋转着飞到了她的头顶,紧接着,秦姒全身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边,神圣不可侵犯。
随着秦姒手势的结印,安已烈的那股压迫感逐渐消散。紧接着,众人就看到一道金色的光芒直接朝着安已烈射去,速度快的让人反应不过来。
「噗~」安已烈猛地吐出一口气。
看着秦姒的眼眸带着不可置信。
安德拓同样震惊。
就在这时,安已烈抓住了安德拓的手.
"拓儿,父皇靠你了。"
刚说完,安德拓睁大了双眼,面色痛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