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再次降临,众人还在这卡斯山转悠着。这次,直接从山里面慢慢往上走了。
此时就在半山腰上。
秦一秦二和春夏秋冬快速的整好休息的地方,火堆也生起来了。
沈碧玉站在一旁,笑着说道:「武陵王,你这几个手下,着实让人羡慕。不仅武功高强,就连这在野外的本事,也是一个比一个好。」
白衣吃着野果子,说道:「二王爷,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跟着师兄,首先就要会这野外生存的能力,否则,怎配跟着师兄。」
秦珩延朝着白衣看了一眼,然后淡定地移开了。目光落在不远处,坐在虎皮垫子上的母女二人。
安静自从想起之前的事情之后,对秦珩延,一直都是躲避的态度。但是对秦姒,那是恨不得有关秦姒的事情都事事亲力亲为,这点,最无奈的就是春夏秋冬了。
安静抢着做了她们该做的事情了,这让她们做什么?
「姒儿,累不累?这卡斯山,看着安详,其实里面危险重重,野兽就不说了,现在有了黑暗玄师在这里,估计那是阴灵也是到处都是。」
说着,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看着四周。
秦姒伸手握住她的手,笑着说道:「娘亲,没事的,有父王在,我们都会没事的,父王很厉害。」
安静一愣,朝着秦珩延那边看去。恰好对上秦珩延的目光,立即躲开了。
秦姒把两人的举动都看在了眼里,笑的意味深长。
安德述坐在一旁,情绪很是低落。
秦珩延走了过去,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这让一直陪在安德述身旁的李放和温愧都有些不解。
「大皇子,本王问你一句,你是否想要拯救陵阳国?」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安德述浑身一紧。他紧紧抿着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李放和温愧二人对视了一眼,各自心里开始琢磨起这个问题来。
「本王知道,大皇子是有大抱负的人,只是一直不得志而已。你对陵阳国,也是想要往好的发展。既然这样,那何不自己坐上那个位置,用你的能力,来让陵阳国的百姓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本王没想过说要对你陵阳国怎样,因为,一旦战争起,最受苦的,还是老百姓。这是本王不愿看到的,否则,你以为就以你父皇安已烈,能阻挡得了本王的步伐?」
安德述一惊,想想确实如此。先不说武陵王自身的武功,能拥有斩龙剑的人,本就是统一江山之人。
而且,依照他对武陵王的了解,他并不是那种阴暗血腥之人。
李放看向安德述,说道:「大皇子,虽然我乃是臣子,但武陵王的话不假。自小,我就受父亲的影响,也跟着父亲上过战场,自然也跟武陵王的军队对上过,不过,我没见过武陵王。父亲跟我说过,武陵王是个坦荡之人,他这辈子最佩服之人,虽然离场不同,但并不能阻碍他的崇拜。所以,我对武陵王也是非常敬重。今日武陵王跟大皇子说这话,说真的,我很惊讶,也很兴奋。因为,我们陵阳国其实内里早就溃烂了。并不是说我想做什么,而是我不想看到我的国家被那些黑暗玄师给搞得乌烟瘴气,最后受苦受累的,还是百姓。」
温愧神色严肃,看了眼李放,说道:「你说错了,最后受苦受累的不是百姓,因为他们都感受不到,他们都会被那些黑暗玄师拿来做傀儡了。或者,拿来祭祀阴灵。」
这话,让安德述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他眼底闪烁着有意小蹙火苗,熠熠生辉。
这一刻,众人都知道,安德述的挣扎和为难。因为他此刻做出的任何一个决定,都将影响他的一生,包括陵阳国的国运。
秦姒附在安静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这让安静惊讶地看着她。
安静看向安德述,然后走了过去。
「阿述。」
安德述看向她,喊道:「姐。」
「阿述,不要受任何东西的影响,跟着自己的本心走。一直以来,你想做什么,想让陵阳国变成什么样子,你自己心里一直都有个标杆。所以,你做出任何决定,姐姐都支持,因为我知道,阿述从小到大都有一颗通透之心。」
安德述看着安静,看着她那温和又暖意的笑。
最终,展露出了笑容来。
「姐,谢谢你。」
然后看向秦珩延,神色坚定地说道:「武陵王,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多谢武陵王的提点。陵阳国的国君,我安德述坐定了。」
李放和温愧两人激动了。
安德述看向秦珩延和沈碧玉。拱手弯腰。
「武陵王,二王爷,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不具有任何的信任力。但是我安德述可以用项上人头保证,若是我坐上那个位置,定不会再主动发动任何的战乱,因为,我也想有个太平盛世。其实我也知道,二王爷跟景公子之间,是姨侄关系,当年,景夫人帮过我,所以,有些事情,我也略知一二。」
这话,让沈碧玉和景域均是一愣。
「景公子,我知道你来陵阳国的目的是什么,不管是我父皇还是刘复,他们都对不起景家,当年景家的遭遇,我也深感无力。我可以允诺你,你在陵阳国的所作所为,我不会过问,但是不能乱杀无辜,这点我相信景公子也不会。当年掺和景家惨案的那些人,景公子可以去报仇,我定不会干涉,包括,我父皇。」
景域看着他,双眼紧紧地看着。.
最后,他神色严肃地说道:「大皇子,我相信你。」
「谢谢!」安德述说着,然后看向沈碧玉。「二王爷,我可以承诺你,往后我们陵阳国跟水仙国的贸易往来,可以开放。之前我父皇不开放,那是因为,接受不了你们水仙国的女尊制度,心中一度不赞成。」
「切,安已烈的心思,我们早就知晓。其实他何止是不赞成,而是鄙夷。再一个,他想要我们水仙国对陵阳国俯首称臣,就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