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愚蠢的东西。你真以为那个武陵王只是个王爷?我看你,是越长大,越没脑子了,整天除了攀比之外,玄术没长进,就连说话,也都不过脑子了。」
安心公主脸色顿时很难看。
只是她不敢反驳,虽然心里很是不服气。
大皇子安德述看了眼安心公主,然后拱手说道:「父皇还请消消气,安心也不是这般想的,刚才,儿臣估计她也只是随口一说,安心是个什么性格,父皇还不知道吗?」
「朕自己的女儿朕当然知道!」安已烈说着,然后又说道:「晚上的宴会,你好好的打扮一下。」
安心公主一愣,想要问什么,看到安德费朝着她轻微的摇摇头,就什么都没问,只说道:「是。」
安已烈看向其他三人,说道:「这个嘉乐郡主既然来到咱们陵阳国了,断然不能在这出现任何问题。而且朕猜想着,若那武陵王真像你们所说那般,宠爱着这个郡主,那多数是会亲自过来的。所以这段时间,你们一个个的都要打起精神来,陵城内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要格外关注着。」
「是,父皇。」
秦姒跟着瓷皇后来到了御花园,一路上,瓷皇后那叫一个和蔼可亲,对秦姒,更是照顾的无微不至,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亲力亲为。
这不仅仅让秦姒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就连周围的人,也都一个个的看傻眼了。
瓷皇后身边的黄嬷嬷心里知晓皇后为何这般举动,自然对秦姒,怎么看都喜爱的紧。
「嘉乐郡主的眉眼生的真好看。」黄嬷嬷笑着对瓷皇后说着,跟安静公主小时候,真的是一模一样。
瓷皇后当然懂黄嬷嬷这话里的意思,脸上的表情更加动容。
「是啊,郡主这双眼睛,水灵水灵的,非常漂亮。小模样也生的俊俏,武陵王啊,还真是好福气呢。」
秦姒抬头看着瓷皇后,笑着说道:「皇后娘娘也是好福气的呢。国君对皇后娘娘也是很好的,这就比其他的皇室都要好上很多了。」
瓷皇后顿时笑了起来。
「本宫就说吧,郡主这小嘴啊,最甜了,也是最会哄本宫开心的了。」
「姒儿说的都是实话,皇后娘娘这气色就说明一切啦。」
一下午的时间,秦姒都是陪着瓷皇后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瓷皇后说话,秦姒听着。精华书阁
而傅辰白和童阳二人,都是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他们断然是不可能留秦姒一个人在这的,所以,自然要跟着。
傍晚,宴会也即将开始。
秦姒跟着瓷皇后一起过来的。
进入宴会大厅,秦姒看到了不少的熟人。
周天国来的人,依旧是禾鸾公主,只是她身旁还坐着一男子,秦姒不认识。
青龙国来的是青颜公主和林梦洁,青颜公主和林梦洁看到秦姒跟着瓷皇后一同进来,两人均是非常诧异。尤其是林梦洁,在看到傅辰白和童阳的时候,险些就喊出来了。
而水仙国的二王子沈碧玉,见到秦姒,朝着她微微点头笑着。
周顺和凤少东两人见到秦姒,均是神色凝重。
「皇后和郡主来了啊。来来,郡主,这边坐。」安已烈笑着说着。
秦姒看去,这是把她的位置安排在了瓷皇后的身旁,这叫她迟疑了几分。这个位置,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是她坐着的。若安心公主坐在这里,倒是说的过去,然而现在......
见秦姒没动,瓷皇后笑着说道:「郡主远道而来,当然是贵客,年纪又是最小的,自然本宫和国君都要多照顾几分了。郡主就坐在这儿吧,下午有郡主陪着本宫
,本宫很是开心。」
「对呀,让郡主坐在这里,是皇后亲自要求的,朕岂有不安排的道理?」安已烈似乎很是高兴。
「郡主就坐在本宫的身边吧。」瓷皇后说着。
安德费笑着说道:「嘉乐郡主,既然我父皇母后都说了,你就坐着吧。」
秦姒敛下眼睫,然后抬起头,露出单纯的笑容来。
「那好吧,我就坐在这儿咯。」
秦姒直接坐了过去,傅辰白和童阳本来要去另一边坐着的,瓷皇后直接说道:「傅公子和童公子就陪着郡主一块儿吧,郡主年纪小,一个人坐着,本宫担心她不习惯。」
傅辰白看向瓷皇后,笑着道谢:「谢谢皇后娘娘。」
瓷皇后对秦姒的关照,傅辰白感受深切。
这时,禾鸾公主笑着说道:「皇后娘娘对嘉乐郡主,还真是格外关照。」
瓷皇后神色依旧,笑着说道:「嘉乐郡主年纪小,多照顾不是应该的吗?若是郡主像禾鸾公主这般年纪,聪慧又稳重,那本宫自然也不会这般。」
禾鸾公主捂着嘴笑了笑,说道:「皇后这是夸赞我呢?倒是让我讨了个称赞。」
「本宫说的都是实话,相信不用本宫多说,在场的人心中也是这般想的。」瓷皇后神色温婉大气,那双眼眸充满了睿智。
坐在旁边的安已烈说道:「今日,诸位能来我陵阳国,能相聚一堂,也是难得的缘分。用我们陵阳国的话来说,所有一切皆是缘。」
安已烈说着,端起了面前的酒杯,站了起来。
「今日,朕在这敬诸位一杯,为了我们的缘分,干一杯。」
所有人都举起酒杯站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就来开了。
接下来,歌舞表演。
秦姒看着那些舞姬扭动着身姿,看向旁边的傅辰白和童阳。
「你们俩这是饿了?怎么光顾着吃不看这些漂亮的小姐姐吗?你们看,跳的多好看。」
此话一出,傅辰白险些就噎到了。「咳咳咳......」
童阳淡定地吃完嘴里的东西,瞥了眼被噎到呛到脸红的傅辰白,悠哉地说道:「师尊,您年纪小,有些不该看的就别看,对您成长没好处。」
秦姒睨了他一眼,说道:「别没大没小的,我的成长好的不能再好了。再说,你们年纪轻轻的,只是修习玄术而已,怎搞得跟出了家当和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