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老夫先行告退。」
待刘太医走后,白夭华进屋,屏退了药童和单依,坐与床前,给床上人暖手。
「丫头,你怎么了,醒来告诉我可好,我们不是说好,若生气了,不许不理人吗。」白夭华这两日发觉箫陌可不对劲后,便日日看着她,看着她醒来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
他没有告诉箫家二老,怕他们担心,箫陌宇也有自己的一堆麻烦,只希望不要有事。
「白夭华。」说曹操,曹操到。
白夭华心中轻叹气,把箫陌可的手放进被中,压好被子,走出。
「怎么回事,我见刘太医出来,问了才知道。」箫陌宇问道。
「还不清楚是什么病,一直在昏睡,醒来的时间越来越短了。」白夭华握拳,他每说一遍,就好像在提醒着自己,没照顾好她。
「何时起的。」箫陌宇皱眉。
「那日从宫中回来。」白夭华道。
箫陌宇沉思,回想那日所见之人。
「司南染。」箫陌宇道,对他说了那日情景,和司南染的话。
「你确定是那段时间。」
「只有那时,她没在我眼前。」箫陌宇道。
「我去找她。」箫陌宇愤恨。
「别冲动,等可儿醒了问清楚也不迟。」白夭华拦住他。
「我在这等。」箫陌宇坐下,握拳隐忍,他那日回去后,一直待在半月知身边,生怕她出事,他竟忘了,那日在自己身边的陌可。
如今仔细想来,司南染的语气,她可能不认得陌可。才会如此。
他忍了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为的便是她可以无忧,如今……
白夭华没多劝,走进屋内留他一人。
朝中此时,更为动荡,那日的一夜计谋,很是奏效,那些道行不深的狐狸们,尾巴都露出来了。
箫府此时正在清君侧,箫衡老了,他不能护小辈们一辈子,趁他还有这权力,便为小皇帝清一清这朝堂。
几天过去,箫陌可再未醒过,终是瞒不住了,九传居亦被白夭华搬来。
太医们也是进进出出,白夭华不再上朝,箫衡得知震怒。
「箫陌宇!你就这么看人的!」箫衡得知经过,怒吼。
箫陌宇跪在地上,任他打骂,他现在恨不得去杀了那什么狗屁公主。
但他更恨自己
「岳父。九先生出来了。」白夭华道,箫衡这才停下。
「九太医,怎么样了。」
九传居摇头,「还是一样。」
「皇上特许你可以去藏书阁查阅典籍。」白夭华道。
「如此甚好,我先去收拾一下,一会儿便去。」九传居也急啊,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收的个天赋异禀的小徒弟。
「好。」白夭华现在只能靠他了。
「哼!」箫衡挥袖而去,去房中守着他的宝贝女儿了。
箫陌宇跪在原地许久,愤然起身,他要去找司南染,拿剑逼也要要到解药。
某处宫院。
「安王妃至今晕迷不醒,是你干的!你所说的扫清障碍便是如此!」司南染今日一早才知,那日的女子并非箫陌宇的未婚妻,而是他的妹妹,就算她与箫陌宇有恩怨,她也并不想连累上他的妹妹。
那是小人之态,她不屑那样。
「不是没死,够给他们面子了。」还是上次那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