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误会儿臣了,儿臣只是来说一声,朕已特许王妃不必来宫谢恩请安,安王这几日也无需上朝,本想早些来与您说,您也不至生如此大气,耐何朝中事物繁忙,此时起来,终是没造成太大的误会。」白夜成从容应对。
「你,你,你要气死哀家!处处帮那逆子!哼!哀家今日便不信,你能护他一世!」太后甩袖离去。
「都散了吧。」白夜成见这样花里胡哨的人挡住的去路,开口。
「是。」无人敢反抗,毕竟太后那侄女常妃,此时还在物元寺,禁足呢。
说好听些叫为太后娘娘祈福,说难听了,就是打入冷宫了。
等众位花蝴蝶离去,小语子抚额。
「皇上,你这一脸的嫌弃能不能不要这么明显,那起码都是您的妃子啊。」小语子跟在白夜成身后边走边劝道.
「呵,不过是各家中派来朕身边的棋子,理她们做甚。」白夜成嫌弃的挥挥手.
「您,开心就好。」小语子从小就没说赢过他家这位祖宗。
「知道说不过还多嘴。」白夜成笑他。
「……」小语子式无语。
安王府主院。
「唔,热。」箫陌可半睁着眼。
「呵呵呵,小懒猫,好好盖着,容易着凉。」早就醒了的某人轻笑出声,把她扯开的被子又盖好。
「几时了?」反抗了几下无果后,只能道。
「应该,午时了。饿了?」白夭华想到她昨日都没怎么吃东西,便道。
「什么?几时?白夭华!请安谢恩,丝~疼。」起猛了。
「怎么了,我看看,别乱动。」这一声痛呼吓坏了白夭华,连忙起身查看。
「你。你别动,我适应一下。」箫陌可感知着痛处。
「咳,疼,我看看有没有伤,给你拿药。」白夭华反应过来。
「啊!白夭华,你干嘛。不行,你,不许看不许看,闭眼!」被子被掀开。雪白的纸上朵朵红梅,此时又因主人的羞愤,甚是好看。
白夭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又想起正事,去查看她有没有伤到,看到晚夜被自己的所为后,又心疼又……
箫陌可羞的把被子捂在脸上,任白夭华折腾,不知他哪来的药,很快,原本火辣的地方,清凉舒服起来,但那根手指………他不老实。
「白夭华!」
「丫头。」
哎,白日宣Yin,甚哉甚哉。
另一边,高府.
「高程~渴了。」
高程无奈起身,离开温柔乡,下床倒水,又把人半抱起喂水。
「近日怎么了。」
「阁中来消息了。」高程把玩着他的手指,目视前方。
「嗯?」克高还未反应过来。
「琉国那边有动作了,你近日便要回边关了。」
克高精神了,但两人都未再说话,他要走了,离开爱的人,不知何时再见。.
「高程,你说,我这一走,我们是不是………」不复相见了。
「阿寻。」高程打断他,把他扑在床上,不许他再说下去。
「所以…」剩下的被人吞进口中,克高再说不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