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千万别跟箫小姐说.」
「放心,说了怎么能叫惊喜呢,快走吧。」箫陌宇上车,又招呼半月知赶紧上车。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马车呢,这么不客气。」半月知坐进去,亦是一幅大爷坐姿。
「切,还说我,你不一样,再说,这是我未来妹夫家的,不就等于我家的。」两人又开始了,还没进去的单依,默默的又退了出来。
「他怎么也跟来了?」
「他和月知姐在院里练剑,偷听我和月知姐讲话,非要跟来。」
「哎,确实像他能做出的事。」
「只要他不与小姐说,带便带吧,多一人不如少一人。」
两人在外面嘀嘀咕咕,忘了车内两人内力深厚。
「啧,听见没,偷听人讲话,非要跟来。」半月知白他一眼。
「切。」某人不听,闭目养神。
半月知无奈,又看向他,看的出神,心想,这人不张嘴说话时,其实挺好看的,眼尾上挑,鼻梁挺直、薄唇……有些粉,面庞也是棱角分明,照陌可说的,他以前不这样,那他以前,是怎样的性格,每天装着给人看,还骗过所有人,应该很累吧。
「看够了。」半月知对上忽然睁开的眼,慌忙错开,然后意识到,这次他开口,语调不是张扬的,没有刻意的掩盖,语调有些清冷,神色也带着认真。..
「你。」半月知张口,不知说什么。
「想了解我,你可做好了准备?若没有,我会等,不管结果如何!」箫陌宇认真道,这次,他用的身份,是真正的那个箫陌宇,不加伪装的他。
「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半月知试探道,这样的箫陌宇还真是不习惯。
「为什么,是我?以你的家世和才能,大把的世家小姐甚至公主可以娶,为什么偏偏是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半月知问出了一直以来的问题。
「呵呵,生在官家并非我能决定,进入官场也不是我能左右,在何职位,我更是要听从皇命,我的一生都在为别人而活,如今,若连自己喜欢的姑娘,都要人安排。那我活着,有何意义.」箫陌宇自嘲。
「你……你刚刚说,喜欢的姑娘。我?怎么可能。」半月知听到重点。
「自始至终,我何时说过不喜欢,那你呢。」箫陌宇抬头直逼她。
「我,什么.」半月知被这告白弄的脸色微红。
「你这里,可有我的位置。」箫陌宇指向自己心脏的位置。
「我。」半月知犹豫了,「不知道。」
两人对视僵持着,半月知有一瞬觉得,自己好像是喜欢的吧。
「罢了,顺其自然吧。」箫陌宇无奈妥协。又闭目后躺,不再看她。
到了药田,半月知与单依在前,植思与箫陌宇在后。
「看你这神态,想清楚了,就她了?」植思道。
「你不都听见了。」箫陌宇没给他一个眼神。
「啧,这神态,这举止,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不打算继续了?」
跟在白夭华身边多年,植思自是知道少年时的箫陌宇有多寡淡和成熟,本以为他会为了箫家,为了皇上,装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