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阙点了点头,低声道:「好。」
唐锦初立刻伸出手来:「谢谢老公。」
被傅九阙牵住手,他眸色很黑:「放在楼上了,上去拿。」
林姨:「!」
唐旭东:「!」
这个小猪崽子想干什么?
跟锦初单独相处?
绝对不行。
唐旭东立刻道:「那九阙先去拿吧,锦初去给我倒杯茶,我有点渴了。」
傅九阙抬手,摸了摸唐锦初的脑袋:「待会儿记得上来。」
转身上楼了。
唐锦初给唐旭东倒了茶送过去,乖巧道:「爸,那我上去了。」
唐旭东:「等等,我突然头有点疼,你来给我按按。」唐锦初:「可是……」
林姨趁机道:「你爸头不舒服,你就给按按,有什么好可是的?」
唐锦初疑惑地看了一眼林姨,走到唐旭东身后去,按上他头顶的穴位。
林姨松了口气,忍不住开口教育道:「锦初啊,你是女孩子,一定要……」
话音未落,只听唐锦初看向唐旭东:「爸,应该好点了吧。」
唐旭东:「我还没……」
「你根本就没事,别装了。」
唐锦初撇了撇嘴。
真当她学医是白学的。
唐旭东还想挣扎一下:「我不是装的。」
下一秒,唐锦初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楼梯口。
林姨:「……」
唐旭东:「……」
怎么就拦不住啊!!!
二楼,唐锦初一打开门,就看见傅九阙坐在房里,背靠着床头,翻着本书。
唐锦初看了一眼:「书拿反了。」
傅九阙:「……」
他眸色寒凉地将书放下,朝她伸手:「过来。」
唐锦初轻轻地哦了一声,走过去,下一秒,就被人扯进了怀里。
她不安分地开口道:「九阙哥哥,红包呢。」
傅九阙搂着她的腰:「叫错了。」
「老公。」唐锦初耳根微红。
傅九阙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磁性嘶哑:「生理期过了没有。」
唐锦初小声地道:「过了……」
刚说完,只觉一只大掌搂上了自己的腰,痒得微微一颤,稍稍紧张起来:「现在不好吧……」
「哪里不好?」傅九阙的声音很低,带着种充满魅惑的意味,滚烫气息吹过唐锦初的耳垂,「嗯?」
唐锦初咽了咽口水。
傅九阙这样的大小,她会不会待会儿下不去吃饭啊。「还是白天呢……」唐锦初的声音细若蚊蝻,却添了几分干涩的喑哑,十分勾人。
傅九阙将她抱起来,朝着自己坐,唐锦初的腿就盘在他的腰上。
「亲我。」
傅九阙低声道。
唐锦初略微有些生涩,抬头吻了上去。
才刚接触到他的滚烫嘴唇,后脑勺被人扣住,傅九阙加深了这个吻,热烈而又冲动。
下一秒,门响了,外头传来阿付的声音:「大小姐,九爷,饭来了,老爷让我叫你们下去吃饭。」
氤氲暧昧的气息瞬间消散不见。
阿付双腿颤抖地站在门口,神情涣散。
天知道老爷抽了什么风,硬要叫大小姐吃饭。
他就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九爷和大小姐躲在房间里干什么事情。
希望九爷不会因此弄死他。
唐锦初坐在傅九阙腿上,
逃也似的站起来:「要不还是先吃饭吧。」
傅九阙漆黑凤眸糅杂上一丝烦躁,垂眸看她。
唐锦初:「……」
她小声嘀咕道:「晚上吧,下去吧。」
说着,朝着门口走去。
打开了大门,只见阿付面色苍白地杵在门口:「大小姐……」
看到身后脸色明显不怎么好看的九爷,腿一软,摔了。唐锦初:「……」
她伸手去扶,阿付闪电般躲开,站起身,退后一步,低头恭敬道:「大小姐,我没事,您快下去吃饭吧。」
「哦。」
唐锦初虽然觉得他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往楼了。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的那一瞬间,阿付把头低得更低了,浑身打颤:「九爷,我错了。」
那对冷漠不带温度的眸子扫过他:「没有下次。」阿付又扑通一声腿软摔倒在地,眼巴巴地看着九爷下楼去的背影,哭得好大声。
明明是唐旭东要他来叫的,他只是个倒霉的替罪羊。唐锦初耳朵尖,听到了两人对话,坐在餐桌旁诧异地看了傅九阙一眼。
就这么想要?
男人对这种事情这么在意的吗?
她正要招呼傅九阙坐过来,只见唐旭东的轮椅缓缓推到了她的左手边位置。
林姨在她右手边的位置坐下。
唐太爷和唐大老爷带着三个崽崽又坐在了林姨和唐旭东两边。
桌子上只剩下一个位置。
和唐锦初遥遥相望。
唐旭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正常恋爱距离嘛。
就得这样循序渐进,虽说他们已经有孩子了。
吃过午饭,唐旭东目光灼灼地看向傅九阙,温和地道:「九阙啊,来书房,爸跟你说几句话。」
傅九阙点了点头,推着唐旭东进了电梯。
林姨趁着大太爷和大老爷把孩子们抱走哄午睡的功夫,拉着唐锦初语重心长:「锦初啊,你听奶奶说,谈恋爱这事千万不能冲动啊,一定要慢慢来,特别是女孩子,不能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定要先推辞,这才显得矜持。」
唐锦初不懂:「我为什么要矜持?九阙这么这么好。」
林姨:「……」
她想了想:「因为你是女孩子,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傅家的人给了我好大的红包呀。」唐锦初更加不理解了。
林姨哑口无言。
这孩子怎么长大了反倒情商不行了,肯定是她那个倒霉师父。
只得换了个话题:「你有没有想过,说不准大宝二宝小宝就是傅九阙的孩子呢。」
「怎么可能?」
唐锦初一言否决,「傅九阙会古武,我不是他的对手。」
林姨:「这和他是不是大宝他们爸爸有什么关系吗?」唐锦初犹豫了一会儿:「那个……因为他们的爸爸是被我强迫的。」
林姨:「?」
唐锦初小小地叹了口气:「那天喝多了,我把人给强了,然后留给了他一千块钱。」
林姨:「……」
现在教锦初矜持好像有点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