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鬼?」
白砺宸皱着眉头打开文件夹:「这是……」
金如惜突然拉下脸来,冷冷地说:「你的喜当爹证明。」
「……」白砺宸一行一行看过化验报告,逐渐露出微笑:「怀孕了?」
他淡定的反应印证了金如惜对他蓄谋已久的猜测。
这个狗男人,榴莲跪定了!
金如惜指着b超单上的小团阴影:「这个,就是你的话费返现。」
白砺宸好奇地看了又看,突然笑容一收:「等等,什么叫喜当爹?」
长辈们七嘴八舌地在他头顶咋呼。
殷苒:「你要当爹了,你不高兴吗?」
白瑞德:「我看他是高兴过头了,傻了。」
金「也是,兰兰,当初知道你怀孕了,我都哭了,吓哭的。」
陈明兰:「我们那时候不一样,才多大啊……不过阿宸也太冷静了。」
白砺宸被金如惜刀子一样的眼神看得心虚:「我回房换衣服了。」
他逃回房间,发现客厅正中央摆了一个榴莲,忍俊不禁,四下张望后把榴莲搬到了盆栽后面,假装它已经消失。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在一起用过晚餐,殷苒和陈明兰兴奋地拉着金如惜大聊育儿经,金如惜表面上装模作样地虚心学习,心里却一直对着狗男人骂骂咧咧。
不明就里的家长以为他们夫妻情深,小别胜新婚,老是眉来眼去的,于是他们没过多久就终止了聊天,各自活动去了。
金如惜往自己房间走,白砺宸赶紧跟上。他的老婆头也不回,前脚踏进房间后脚摔门,「啪」地一下差点把大少爷高挺的鼻子撞扁。
一旁的佣人看得心惊肉跳,全部四散而逃。
白砺宸低头看了眼门把手,发现换了个新的,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他站在客厅中央,听见衣帽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不一会儿,金如惜换好了睡袍从衣帽间走出,直接无视他走到床边,掀被躺下,闭眼。
白砺宸勾了勾唇:闹情绪?给你展示的机会。
他走到金如惜那那侧床沿,面对着她脱衣服。好几次,他看到他的老婆想睁眼偷看,又使劲闭上了,只有睫毛在拼命地颤动。
「想看就看,别装睡。」
他摸了摸她的脸蛋,她一动不动,好像睡死了一样,但是憋气憋得太明显了。
白砺宸轻笑着走进浴室,刚把浴室门关上,一只拖鞋就飞了过来,「啪」地打在浴室门上……
等他泡好澡出来,卧室漆黑一片。他猜测她是真睡了,便蹑手蹑脚掀开自己那侧被子上床。
「噢~」
白砺宸被床上的尖锐物刺痛,喊了一声。
「扑哧~」
他的老婆背对着他笑出了声,又赶紧憋住,只有肩膀不住地颤动。
白砺宸快速打开床头灯,看到他的床位正中央竟摆了个榴莲!
仔细一看,还不止一个!
他那枕头根本就不是枕头,而是用枕套盖了一个榴莲。
床尾处还藏了一个,防止他从不同方向上床……
「金如惜,你玩阴的!」白砺宸咬牙切齿地低吼。
金如惜转身抬起半截身子:「论阴险腹黑谁比得过你啊?大少爷!」
「……」白砺宸自知理亏,默默把自己床铺上的榴莲全部搬走,然后上床黏到金如惜身后:「老婆。」
金如惜咬了咬唇,虎躯一震,把狗男人震开了。
狗男人锲而不舍卷土重来,摩挲着女人的细胳膊,柔声哄道:「我们都结婚了
,有小孩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金如惜不说话。
狗男人得寸进尺:「让我摸一下有宝宝的小肚子好不好?」
金如惜依旧不说话。
狗男人得了默许,大手伸向女人的小腹,又是「噢~」地一声,随后吼道:「怎么这里也有榴莲?!」
金如惜像只虾一样侧卧着,怀里正好放个榴莲。
「你觉得呢?」她偏着头看他。
白砺宸把她怀里的榴莲搬走:「现在好了吧?」
「不好!」金如惜大喝一声:「去把花盆后面的拿出来,跪上去!」
「老婆……」
「要不然你别想睡觉!」
「……」白砺宸只能从盆栽后面搬出那个最尖锐的榴莲:「跪多久?」
金如惜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接受了,心里软了几分:「看我心情。」
「那……我能离你近一点吗?」
「……嗯。」
于是,狗男人直直跪在了金如惜的床头,趴在她的枕头边上,宠溺地看着她。
在昏暗的灯光下,这样的眼神多了几分暧昧,他们的脸靠得很近,彼此的呼吸都交融到了一起。金如惜的脸有些发热,但一想到自己被狗男人算计了,还是生气地翻过身不看他。
这样一来,狗男人找到机会了,顺势往床上探了探,膝盖早就悬了空。
「老婆,不生气了好不好?」他的吻精准落到小女人的颈窝。
金如惜被酥麻感袭击得差点投降,赶紧躲开,转过身看着他:「白砺宸,你这种行为属于诈骗!」
白砺宸失笑道:「我骗你什么了?」
金如惜:「你骗我生孩子!」
白砺宸:「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啊……还有,先提出不设防的人是你吧。」
听到狗男人振振有词,金如惜气哭:「我没有我没有!我不想要小孩!呜……」
她的哭声在宁静的夜晚尤为响亮,等同于一级警报,估计不钟殷苒会杀过来打儿子屁股。
白砺宸连忙上床搂住她,亲了又亲:「是我不好,我认错,但你不觉得这是上天注定的吗?天上有个很可准备,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好害怕……」
白砺宸搂紧她:「不怕不怕,有我呢,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我们俩的事,凡事……你都可以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