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吻落下,阵阵酥麻感发散开来,在整个人摇摇欲坠之际,小女人的红唇被吻住……
「老婆。」
他性感的声音伴随着重重的喘息声闯入她的耳膜。
「嗯?」
她的唇齿间柔声回应。
「老婆。」
「嗯?」
「老婆。」
「……」
女流氓被撩得快窒息了,说不出话,整个人就像外面的马路,浇上一瓢水就能嗞嗞冒热气。
刚被打横了抱起,门禁对讲机传来铃声,两人同时僵住。
原来是佣人按时送药来了。
「唉……」金如惜叹气道:「这药得喝到什么时候啊?不能生就不生呗,要是以后都得喝药又不能吃冰的,那生活多没意思!」
白砺宸把她放到沙发上后,按了开门键,然后握住她的小手说:「我只是希望你健健康康的。」
金如惜嘟起小嘴:「我已经很健康了啊,说到底,你还是觉得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不健康。」
「金如惜,你听着。」白砺宸等佣人走后,一脸严肃地看着她说:「内分泌紊乱本来就不是正常的事,时间长了就会出现不好的现象,这是其一。第二,我完全尊重你的决定,但至少得给你恢复你的决定权,不能听之任之。」
「行行行,你帅你有理,我就随便一说你就给我讲道理……」
金如惜端起药盅,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光。
白砺宸给她喂了颗柠檬糖,摸摸她的头说:「乖,我们准备一下,一会儿他们就要来了。」
他话音刚落,佣人就打来电话:「大少爷,王家兄妹到了。」..
金如惜笑道:「他们俩要重重表扬,这么积极。」
白砺宸:「王薰一到,曾战估计很快也会到。」
金如惜:「那赶紧让小薰过来跟我说说话,省得一会儿被曾战抢走。」
白砺宸脱去衬衣,换了件t恤衫就出去找王赫了。
不一会儿,王薰笑嘻嘻地跑过来:「如惜姐!大少奶奶好!」
金如惜笑着说:「我是不是也得说一声大少奶奶好呀?」
王薰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什么呀,我还早着呢。」
金如惜:「你不是刚刚毕业了吗?」
王薰:「昂,我接下来还要硕博连读呢!」
金如惜:「啊?那曾战不是要哭死了?」
王薰笑道:「我们学医的都是这样,他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我都没嫌他老,他能有啥意见?」
金如惜一边带她上楼一边说:「反正现在读书期间也能结婚生子,说不定你可以抱着娃毕业,多有意思。」
王薰赶紧摆手说:「哎哟我根本没想到这些……倒是你呀,如惜姐,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挺好的啊!」
金如惜在王薰面前脱下连衣裙,换了件和白砺宸同款的情侣t恤。
王薰看着她***的身材咽了口口水:「宸哥真幸福啊!」
「什么?」金如惜回头看她。
「不是。」王薰改口说:「我是说你大姨妈正常了没,有没有肚子痛?」
「不痛了啊!」金如惜说着又穿上一条热裤。
王薰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是吗?那你坐下来,我给你把把脉。」
金如惜笑着说:「你真是医学小天才,什么都会。」
王薰微微一笑:「祖传的,不敢忘。」
她之后没再说话,认真给金如惜把了脉。
「有变化
吗?要是没变化,说明现在喝的药是没用的。」金如惜小声问道。
王薰沉吟片刻,有板有眼地说:「当然是有用的,药得继续喝,慢慢恢复,你一定会好的。」
金如惜泄气地说:「那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王薰看着她:「如惜姐,听说你在那次劫机事故中救人的时候,曾经掉进过冰水里对不对?」
金如惜:「嗯,对啊!」
王薰叹了口气:「唉,要没有那一下,说不定你还能好得快一点,现在估计……不好说。」
金如惜耸耸肩:「无所谓啦。」
王薰凑上前,挽住金如惜,悄悄地问:「如惜姐,你告诉我,你真的不想要小宝宝吗?」
金如惜想了想说:「我只是觉得没这个必要,女人不一定非要生孩子对吧?」
「哦……对。」王薰浅浅地应了声。
金如惜带着王薰下楼,又随口补了句:「顺其自然吧!」
「嗯。」王薰露出隐隐的笑意。
晚上,四大家族的年轻人能来的都来了,热热闹闹地庆祝宸哥和滚姐领证。
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不提「早生贵子」之事。
晚宴结束后,大家三三两两地随意玩耍。白砺宸趁金如惜被熊家姐妹叫去聊天,赶紧对王薰使了个眼色:借一步说话。
王赫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妹妹身后一起过去。
王薰回头:「哥你又想偷听八卦?」
王赫振振有词道:「怎么可能?我是为了不引起金如惜怀疑啊。」
王薰:「那你别跟个苍蝇似的搓手啊!」
「咳。没有啦!」王赫把手背到了身后。
白砺宸不在意王赫听八卦,反正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和王薰来到户外露台上,白砺宸问:「你给她把过脉了?她身体怎样?」
王薰笑着说:「恢复至少七成了。」
白砺宸意外道:「真的假的?她能恢复三成就不错了。」
王薰说:「宸哥,这里的原因只有我知道。」
「什么原因?」白砺宸和王赫同时问道。
王薰白了王赫一眼,王赫忙说:「作为医学工作者,对特殊病例都会感兴趣的嘛。」
王薰:「和祭火草有关。」
王赫问:「就是那会儿在洛克宫的时候,金如惜中的麻醉针里的毒素?」
王薰点点头:「我毕业论文就是专门研究这种草,发现这种植物虽然有副作用,但也有珍贵的药用价值,如惜姐体内的寒毒能这么快消掉大半,都是体内残存的祭火草毒素发挥的作用,可以说是以毒攻毒吧。」
白砺宸还是很疑惑:「可她还掉进过冰水里,没有冻坏吗?」
王薰笑道:「这么久的药不是白喝的,早就调回来了。」
白砺宸眉毛扬起,勾起了嘴角:「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