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如惜一边鼓着掌,一边扫了白砺宸一眼,白砺宸没有特别反应。
看来忆夏姐真的要为别人做嫁衣了……白静轩,你的心不痛吗?明明爱的是张忆夏,却还是要和不爱的女人结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一直在想象张忆夏知道了白静轩结婚的消息是什么反应,完全没听白静轩和露娜说了什么,弹了什么。
「如惜,到你了!」艾米莉一声叫唤把金如惜叫醒。
「啊?要我做什么?」金如惜一脸懵。
「当然是和宸少爷一起合奏啊!」
金如惜呵呵笑了一声:「在这里咱就不装了,你知道的,我不会。」
白砺宸牵起她的手,云淡风轻地说:「没事,我弹,你唱。」
金如惜嬉皮笑脸地说:「那可以,我要唱《老司机带带我》。」
许多人笑出声。
白心耀:「那是什么歌?我想听!」
白若坤:「别听,少儿不宜!金如惜,你能不能正经点?不要教坏小孩子!」
金如惜:「好吧,你才是老司机,不能抢了你的风头。」
白若坤:「……」
艾米莉:「如惜,我也是老司机啊,我车技很好的。」
白若坤:「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艾米莉:???
金如惜看向白砺宸:「那我要唱《你要结婚了新郎不是我》。」
白心耀:「啊我要听!」
「别闹!」
白砺宸打断金如惜,坐到钢琴边,看着她说:「《蓝旗袍》,你唱得很好,我还想听你唱一遍。」
「唉……」金如惜一脸失望:那就只能等静轩叔结婚的时候唱了。
不过她很快被白砺宸弹钢琴的样子迷住了。
他今天本来就一身黑色礼服,帅气至极,头发打理得一丝不乱,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单手搭在琴键上,一副信手拈来的样子。
金如惜很想说一句:今天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一直有种错觉,好像j家人更会艺术,s家人更好动。
实际上,白砺宸也能像个骚气的钢琴家,一边弹琴,一边对他的女人放电……
「……我多疯狂,除了你没有人会知道,我多轻佻,在你面前理智统统取消……」
要不是顾忌这里人多,金如惜早就坐到他腿上了。白砺宸的眼神撩得她腿软,只能扶着钢琴边缘支撑着站好,假装凉薄和漫不经心地哼唱着。
白砺宸的兄弟姐妹们都在轻声跟着唱,只有白静轩脸色暗沉。
蓝旗袍,本不是金如惜今天穿的礼服。
而应该是是张忆夏设计的晚礼服。
金如惜刚唱完,就看见白静轩在对她使眼色,显然是有话要说。
他们来到琴房之中靠窗的地方。
白静轩直截了当地问:「今天改穿旗袍,是礼服不合适吗?」
金如惜摇摇头,把阿圆破坏礼服的事说了一遍。
「她撞破了头,现在应该在医院,周平把过程都录像了。」
白静轩眼皮微阖,眼眸中满是寒意:「早知道昨天就不应该留着她,想再观察一下,没想到心眼居然这么坏,这种人,留不得。」
金如惜朝白静轩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静轩叔,你不会是要把人咔咔了吧?」
白静轩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了,你不用管。」
金如惜「哦」了一声,便不再多说。
白静轩还想跟她说什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露娜,还是止
住了。
金如惜猜测他想说张忆夏,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她连他俩的底裤都看见了……
「咳咳!」金如惜的脑子里满是马赛克回忆,面对穿戴整齐的男主角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故意咳嗽了两声坐到沙发上拿饮料喝,白静轩也借机离开。
白砺宸、艾米莉和白若坤也过来了,坐到了旁边。
「坤哥~我打不开~」艾米莉递给白若坤一个饮料瓶,撒着娇叫他开。
白若坤刚想去接,「啪」一下被金如惜抢走饮料瓶,轻轻一转,打开了。
「艾米莉,你弹琴的时候当当响,怎么连个瓶盖都打不开?」金如惜半是嘲讽,半是得意。
艾米莉:「……」
白若坤:「……」
白砺宸:「……」
金如惜还在得意洋洋地吹嘘:「这世界上没有我打不开的瓶子,我是专业开瓶选手!」
白若坤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语重心长道:「金如惜,其实呢……作为女孩子,可以不用这么能干。」
「为什么?」金如惜很难理解:「女人能顶半边天呀!而且这种小事很简单啊!」
「……」白砺宸和白若坤同时按眉心。
「不是这个意思……」艾米莉小声对金如惜说:「我知道你很能干,但是呢,在男人面前要稍微示弱,因为他们喜欢被依赖的感觉。」
「……」金如惜顿悟似的抬眉,瞥了一眼白砺宸,发现他的眼神中带着些许期待。
所以……他也想要被依赖的感觉?啧,男人就这点破虚荣心!
罢了,让他那卑微的要求得到满足吧!.
金如惜扫视了一圈茶几,发现了目标,黏到白砺宸身边说:「我突然感到四肢无力,跟瘫痪了一样,可是我想吃松子了,你给我剥。」
「……其实你前半句话可以不说。」白砺宸抽了张消毒湿巾,擦了擦手。
金如惜一脸认真地说:「总得有个解释吧,那玩意儿小孩都能打开,我只能瘫痪了才能让你动手啊!」
「金如惜,你能不能不说话?」白砺宸烦躁了。
「阿巴阿巴……」
这下好了,彻底不能自理了,等着大少爷来服侍。
「啊。」金如惜张嘴等着投喂。
白砺宸剥开松子壳,捻去上面的皮,把白白胖胖的松子仁放进金如惜嘴里。
「……」金如惜突然阖上红唇,噙住他的指尖,舔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那眼神却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白砺宸像触电似的倒吸一口气,红了脸,目光中窜出小火苗。
小撩精又在大庭广众之下撩人了,真是烦!
但是这个动作,很上瘾。
下一颗,继续……
松子壳堆起了一座小山。
周围的人都出去放烟花了,老琴房里只剩他们俩。
金如惜摸着肚皮站起来说:「我又健康了!」
白砺宸双手一摊道:「你健康了,我又不好了。」
金如惜:「嗯?你哪里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