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绯却连头都没抬一下,嘴里嘟囔着,「跟她比试有什么好准备的,她从小跟我比到大,就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我一只手都能行。」
听到绯绯这般形容妖怜的本事,宣容笑了一声,末了却又是佯装严肃,轻咳几声道:「那就太可惜了,我原本还想着这番比试这般重要,要送一件宝物给你,既然你这般自信满满,那应该是用不上了。」
「宝物?」
绯绯停下手里的动作,好奇地看着宣容「宣哥哥给我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瞧她这般期待的模样,宣容也不好继续卖关子,笑着将一个锦盒摆在了绯绯面前。
「打开看看。」
绯绯带着满心的好奇将眼前的锦盒打开,却发现里头躺着的是一件金光熠熠的麟甲。
她一怔,看着这盒子里的金甲定定出神,不由伸手在这金甲之上摸了摸,却惊奇地发现这竟然是麒麟甲!
「这是金鳞甲?」
要知道这可是仙族的宝物,也就只有他们能这般阔绰地拿金麒麟的甲片来做护甲。
传闻这金甲刀枪不入,坚韧无比,放眼整个仙族不过也就两件,宣容竟给了自己一件。
绯绯的心里自然是说不出的感动,拎起那件金甲还在自己身上比划了几番,意外地发现尺寸大小也极其合身。
见此,宣容笑道:「你放心好了,这金甲我是叫仙族的织造仙子照着你的身段改好了的,绝对合你的身。」
绯绯乐不可支,宣容这般心意,当真叫她对这手里的金甲爱不释手。
她对着宣容笑问:「你怎么就想起来给我送这样一件宝物了?」
宣容却正色道:「还不是因为你要跟那妖怜比试,我怕依着她的性子,急了使些什么手段,这金甲恰好可以护你周全。」
绯绯笑意更甚,带着几分得意,「那你还想的挺周到的,有金鳞甲在,也就不怕那妖怜用见不得人的阴招了。」
正当绯绯兴致冲冲地要将这金鳞甲给收进锦盒之时,帐篷的帘子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掀了起来。
「绯绯!」
龙刑原本兴高采烈的,看到站在绯绯身边的宣容时,脸上的笑微微凝了凝,随后对宣容点头示意了一番。
「宣公子也在。」
「龙刑?你怎么来了?」
绯绯满脸的笑意,手里收拾金甲的动作却没停下,抬头的时候却看到龙刑的目光一直都在自己手上的金鳞甲上。
「,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绯绯打量的目光,龙刑不着痕迹地敛起自己眼中的幽光,淡淡笑了笑,而后将手中一整束溟泷花递到了绯绯的面前。
绯绯看着他手里那束尽情盛放的溟泷花,眉目舒展,很是惊奇。
她连忙接过,抬手摆弄几下溟泷花娇艳欲滴的花瓣,满心欢喜:「想来这个时候溟泷花的确开了,过几日去瞧瞧。」
龙刑附和着说:「对,后山听风谷里开了好多呢,届时你可以带着宣公子一起去,可好看了。」
闻言,绯绯脸上飞出一抹绯红,有些羞赧地与宣容对视了一眼。
龙刑的目光一沉,眉宇之间霎时阴暗下来,却又在绯绯的目光回到他身上时转瞬即逝。
「你专门来一趟不会就只是为了给我送这束花吧?」
龙刑有些不好意思地触了触鼻头,笑道:「自然也是来看看你,大家都说你从介望山回来之后大病不起,这比试又不日将至,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换做往日,宣容在这,龙刑是怎么都不会这般亲近的。
绯绯自然是感觉出了龙刑的异常,但是她却也
没有多想,权当龙刑是关心则乱。
她上前拍了拍龙刑的肩膀,飒爽地笑着,「谢谢龙刑哥哥,心意绯绯领啦。」
这话说的让龙刑心里微微一苦,脸上却还是含蓄地笑着,「你没什么大碍我也就放心了,既然宣公子在这我也就不多叨扰,先出去了。」
绯绯并未多留龙刑,点了点头就算是应了这句话。
龙刑在转过身的一瞬间便冷下脸来,原本眼里的笑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眸子的疏离与厌弃。
走出帐篷许久,龙刑还在回想着刚刚的场景。
想起绯绯从自己手中接过溟泷花的时候,冰凉的指尖曾经划过他的手背,那触感至今都残留着一般。
他慢慢抚上自己的左手手背,目光复杂,痴迷与冷漠相互交织缠绕着。
让龙刑走不出,也想不开。
「还在想着龙绯绯呢?」
这时,妖怜毫不留情的嘲笑声从龙刑的身后传来。
龙刑冷着脸将自己的手放下,默不作声。
妖怜笑着慢慢绕到了龙刑的面前,龙刑的目光移到哪,她就跟到哪,叫龙刑无处可躲。
美艳绝伦的脸凑到龙刑面前,一双美眸好奇地打量着他。.
「你不会忘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吧?」
龙刑有些不耐烦地看向妖怜,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冷声道:「我没忘,但是我跟你合作不是叫你害她,介望山的事情,我不想看到第二次。」
妖怜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看着龙刑。
「瞧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害了她似的。都说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她自己不自量力硬是要进那介望山去追捕冥界的人,我又有什么办法?」
看着龙刑的目光越发寒冷,妖怜佯装打了一个冷颤,无奈妥协,「好,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倒是你,刺探到什么东西没?」
龙刑舒了一口气,耐着性子说:「宣容给她准备了一件金鳞甲,应该就是专门应对跟你的比试的。」
妖怜吃了一惊,好看的黛眉微微上挑,「金鳞甲,这不是仙族的至尊宝物吗?这宣容可还真的是舍得,有权有势就是不一样,随便一出手都是这样的好东西。」
妖怜这话说的有意,自然刺疼了一边龙刑的心。
他蹙眉看着眼前的妖怜,「现在我告诉你了,接下来你准备如何?」
妖怜却故作玄虚,「这就是我的事情了,毕竟是我跟她比试,法子自然我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