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亭俞开着车带白夏回了酒店,白夏一进房间就扑倒在大床上伸了个懒腰,用力的直哼哼,上衣也被拉高露出雪白的腰间,沈亭俞将外套挂起来,扯了扯衣领,走到白夏身旁,大手盖在白夏的肚子上摸了一把。
外面的凉气有些重,沈亭俞的指尖还泛着凉,白夏一个激灵扑腾了起来,轻声喊了一句:「凉!」
沈亭俞勾起嘴角,将手绕到白夏的后腰处,将白夏揽到面前,两人的距离拉近,沈亭俞的鼻尖轻轻刮蹭着白夏的下巴,呼出来的热气将白夏的脸颊打的火热,白夏抿了抿唇,头微微往后仰,让两人凑得没有那么近。
「干嘛呀?」白夏轻声嘟囔着。
沈亭俞抬眼看了看白夏,另一只手抚摸着白夏的脖子,指节轻轻刮蹭着她发丝,弄得白夏一阵发痒。
「想我没有?」
白夏的眼睛看向天花板,一副思考的模样,手撑着床单,犹豫地说道:「好像不想哎。」
沈亭俞伸出腿,膝盖顶住白夏的两条腿逼近,白夏后仰着,沈亭俞轻轻一推,她整个人都倒了下去,摔在了柔软的床上,沈亭俞欺身而上,大手撑在白夏的肩膀旁,眼里都是笑意。
「现在感情淡了,见不到老公都不知道想了?」
白夏咬了咬下嘴唇,歪着头看着沈亭俞,眼里写满了无辜,语气却像是在逗弄着沈亭俞:「可是我们一晚上都在一起哎,当然不想呀。」
白夏说的理直气壮,让沈亭俞没办法反驳,沈亭俞笑了笑,伸手拨弄着白夏的头发,替她将发丝顺到耳后,语气低沉且温柔地说:「可是老公想你,一分钟见不到都想。」
闻言,白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推搡着沈亭俞的肩膀,笑说道:「你好油腻肉麻哎!」
沈亭俞被推也没动,垂着头看着身下的白夏,眼里一片柔情。
「干嘛了啦!快点起来!」白夏又推了推沈亭俞。
「亲我一下。」沈亭俞挑了挑眉头,一脸痞气。
白夏想了想,随后抬起身子对着沈亭俞的唇轻轻亲了一下,又躺回了床上:「可以了吧?」
沈亭俞‘啧"了一声,扯开领口压住了白夏,声音低沉:「糊弄小孩呢?」
说完就低头含住了白夏的粉唇,大手环住白夏的腰,狠狠一捞,就将白夏抱在了怀里,白夏一惊,抬手抱住了沈亭俞的脖子,沈亭俞看着白夏的反应,勾唇轻声笑了一下,随后闭上了眼睛。
两人辗转着,亲了好一会,沈亭俞这才放开了白夏的唇。
白夏微微喘着气,抬起眼,脸颊处一阵绯红,沈亭俞垂眼看着白夏红润的双唇又问:「再给你一次机会,想了吗?」
白夏眼底泛着红看着沈亭俞,紧了紧抱住沈亭俞的手臂,声音又软又倔强:「不告诉你。」
说完就把唇又贴了上去,咬住了沈亭俞的唇,沈亭俞微微一顿,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小东西难得主动,本来就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
沈亭俞大手扣住白夏的后脑勺,把白夏紧紧抱在怀里,随后两人倒在床上,沈亭俞大手一挥,将被子掀起来盖在两人身上,一个翻滚,两人被卷在了里面,像是个墨西哥鸡肉卷一般,视线暗了下来,沈亭俞也不再控制,手按住白夏的脖颈,愈发的狠了起来。
阳光从窗帘缝隙中微微透进来,屋里一片黑暗,地上还扔着两个白色抱枕,被子也拖了一半在下面,剩下的部分盖在了沈亭俞和白夏的腰间,白夏身上还穿着粉白色的睡裙,凌乱地堆在了腰上,上面还压着一只手臂,上面还有微微青筋布起。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床上的两人谁也没动,电话那头依然
不死心,不断响着铃声,白夏被吵的有些心烦,趴在床上将头埋进了枕头下面,发出不满的声音。
沈亭俞睁开眼,见白夏被吵醒了,眉头皱了起来,伸手捞过放在一旁的手机,按下了接通,另一只手将白夏从枕头下解救出来,伸手将她脸上的头发顺好,拍了拍白夏安抚好她,又拉过被子将白夏盖好,做好这一切后才将白夏重新搂在怀里。
动作十分轻柔,语气却十分冰冷。.
「你最好是有急事。」
电话那头的小朱一愣,看了眼手机,已经上午十点了,一般这个时候,老年人作息的沈亭俞已经起床了,很少还有睡觉的时候,小朱心里‘咯噔"一下,随后平复好心情,对电话那头说道。
「沈哥,我到北京了。」小朱拎着行李箱,可怜巴巴地站在机场大厅的外面。
沈亭俞皱紧眉头:「你到北京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小朱张大了嘴巴,错愕地看着航站楼外面的马路,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哥,不是你说的吗?你先来,让我活动前一天再过来,你开车过来接我的呀?」
沈亭俞仔细回忆了一下,他好像的确说过这话。
但他打算装不记得。
「我怎么没有印象?地址发你,自己打车过来。」
说完,沈亭俞就挂断了电话,随手翻了几下微信点了点,将酒店的地址发了过去后就将手机扔在了一旁,手机在大床上翻滚了一下,弹到了柔软的地毯上,发出闷哼的一声。
白夏缓缓从被子里拱起身子,头还靠在枕头上,转过头闭着眼睛朝着沈亭俞的方向问道:「你要忙了哦?」
沈亭俞摸了摸白夏的背,白夏伸出手抱住沈亭俞的脖子,一只腿盘在沈亭俞的身上,下巴磨蹭着沈亭俞的肩膀,脸颊处的胡茬微微发刺,白夏磨蹭着十分舒服。
沈亭俞抱住白夏的身子,让她趴的舒服些,柔声说道:「不忙,继续睡吧。」
然后又亲了亲白夏的额头,白夏哼唧了两声,翻身又睡了过去。
昨天两人打闹腻歪到了凌晨,直到累的不行了才靠在一起看着电影说着话,直到凌晨四点沈亭俞才将她哄睡下,还笑话她比民民还要难哄。
白夏嘟囔着嘴没说话,沈亭俞心里知道,这是白夏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