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要!」云黛连忙阻止,「我还想多活几年。」
「有这么可怕吗?」
「真的。你若是闻过后,怕是三天不想吃饭。」云黛说道,「我已经一上午没睡着了。这会刚犯困,青衣又拿瓶子吓我。」
青衣却很高兴:「这法子管用。娘娘今儿已经醒着半天时间了呢。奴婢一定好好保管这瓶子。」
云黛瞪她一眼:「女孩儿家家的,收藏些首饰珠宝新裙子不好吗?」
「那些东西无用。」青衣笑道,「再多的珠宝,也不能叫娘娘醒着呀。在奴婢眼里,这瓶子是世上最宝贵的东西。」
赵元璟点头:「这丫头倒是个不错的。」
他环顾四周,看见晏儿和两个小公主钻来钻去的玩,一群仆从追着跑。青衣,紫衣和保兴候在云黛身边。
他问:「怎么好些日子没见着玉竹了?她病了?」
以往都是玉竹跟在皇后身边,贴身伺候的。
如今倒是换成了青衣和紫衣姐妹俩。
这回云黛搬到承乾殿,她都没跟过来。
云黛用手慢慢揉着太阳穴,让自己尽量保持清醒,闻言说道:「虽然我搬过来,凤仪宫也不能空着没人管。让玉竹留下看家呢。」
「哦,原来如此。」赵元璟就没有再问。
他大概也清楚是怎么回事。
玉竹和保兴结对食的事情,他也知道。虽然称不上是正经的成亲嫁人,但也不能跟别的干干净净的小宫女相比了。
贴身伺候主子的,还是得没有成亲过的干净宫女才是。
就算主子不嫌弃,她自己也得自觉一些。
云黛见他一副我明白的表情,就笑道:「皇上别多想。」
「黛儿又知道朕想什么了?」
「君心不敢妄自揣度。」云黛笑道。
她撑了这半天,实在有些坚持不住,已经连续打了几十个哈欠,泪眼朦胧的。
虽说如此,这对她来说,已经是个巨大的进步。
起码她还能强撑着了,不像之前,自己完全无法控制住,随时随地都要睡着。
赵元璟见了,心里也就长长松一口气。
有好转即可。
就算慢一些,也没什么。
连日来的焦虑,担忧,烦躁,也都消失了。
他心情大好,弯腰直接把云黛给抱了起来。
满院子的下人都垂下头去。
晏儿警觉的回头看了眼,见是父皇抱着母后,就放心的低头继续跟几只竹蝉玩耍。
两个小丫头玩饿了,被乳母抱回去了。
云黛靠在赵元璟怀里,没有闻到那股子怪异的幽香,想了想,说道:「皇上,这几天您都跟谁在一起呢?」
赵元璟抱着她回到自己的卧房里,把她放到软榻上,自己也踢了靴子靠在她身边,侧躺着看她:「皇后说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呢?」
云黛本就困倦,这么舒舒服服的躺着,哪里还忍得住。
她随手拉过一条毯子盖在身上,闭了眼睛,喃喃的说:「赵元璟,你别跟我装傻,难道你听不懂吗……什么在一起……当然是跟女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