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生愣了一下,顿时破涕为笑,连忙的躲开了林芊蔚龟速伸来的手。
「天呐,林小姐怎么会去摸尸体?快去洗,快去洗!」
说着莲生立刻打来了水,又赶忙拿来了今早收集的晨露,喜笑颜开的给林芊蔚泡茶去了。
这一日,一如往常,两人全都心照不宣,谁也没有再提昨晚的事。
直到傍晚送林芊蔚离开的时候,莲生才鼓了鼓勇气,再次问出了口。
「林小姐准备何时走?」
「十六日一早。」
莲生的帕子紧了紧,「这么快?」
「嗯。」
「那林小姐会去参加卫将军的婚礼吗?」.
「会的,这不光是卫聆的婚礼,也是莲生和卫舒的婚礼,我自然是要去的。」
「那万一被卫将军看到,会不会有影响?」
「不会,忘情蛊的最后一道药,喝完,他应该就再也不会记得我了。」
「……莲生不该提林小姐的伤心事……」
「没关系的,天色不早了,别送了。」
「明天您来吗?我给您做荷花酥……」
林芊蔚笑了笑,「别做荷花酥了,做一次时辰,做花生酥我也来的。」
莲生点头应「是」,可是第二天一早,林芊蔚一进院子还是看到了一朵朵千层美丽的荷花酥。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眨眼就到了九月
这一天,整个驉城几乎都是沸腾的。
皇帝驾临和卫府娶亲就像两只重磅炸弹,一下子同时在驉城炸开,一连几天,驉城的百姓只要一张嘴,议论的几乎全是这两件事。
「要不说咱们老将军是真有福啊!养两个儿子都这么孝顺不说,现在连圣上都感动了!这次双喜临门,咱整个驉城也是与有荣焉呐!」
「可不是!这回可不仅是双喜迎门,而且娶得还是个对皇上有救命之恩的公主!这冲喜冲的,可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这无论什么病冲不走啊!」
「对皇上救命之恩?我怎么听说是对谊茹公主有救命之恩呢?」
「不是,我听说的是皇上。」
「我听说也是皇上,是个老神医的孙女!」
「我听说的怎么是公主呢?」
「对!我听说的也是公主!我听说是公主趁皇上出宫,偷偷也溜了出来,就追着皇上的脚步,在几十里外的地方跟着。可是却不想在路过一片山林的时候,遇到了匪徒,公主溜出来时,带出来的人不多,可是山匪却有一大群,眼看着侍卫不敌山匪的时候,正巧碰到了一户大户人家的小姐带着十几个家丁出门上香。小姐见状赶忙让家丁上前帮忙,这才勉强打跑了山匪。公主死里逃生,追上皇上的时候,就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皇上,皇上一听,立刻便带着公主折返回来,将这户对公主有救命之恩的人家认做了干亲,把这个小姐认作了干妹妹,一路带着,打算等回到京城后再正式受封。
却不想来到驉城后,竟然得知卫老将军身染重疾,又听说卫聆将军要给父亲冲喜,皇帝深感卫聆仁孝,便和这位珑裕公主商量,想将她赐婚于卫老将军的小儿子卫舒,凑齐双喜临门,珑裕公主听过咱们卫家两位将军的事迹,也是深感钦佩,于是就同意了这门婚事,这才成就这一桩好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