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小颗?」
黄袍道士点点头。
谊茹公主举着手里一颗红豆大小晶亮晶亮的小圆珀,仔细的看了看。
「这里面一动一动的是什么东西?」
「蛊虫。」老道连眼皮都没抬。
「啧!虫子啊?」
谊茹公主一缩,嫌弃的将手中的小圆珀扔到了刚刚倒它出来的那只小瓷葫芦中,又赶紧接过旁边侍者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
「不早说,真恶心。」
然而似乎是想让谊茹更恶心,老道耷拉着三角眼,死气沉沉的抬起了头。
「公主可想好,这只蛊虫养在尸体中二十年,喝尸油,食尸骨,阴毒无比,一但催化,非死而不能破!是没有后悔药的。」
谊茹果然更加嫌恶的又擦了擦手,「我要后悔药做什么?你该不是不舍得给我?」
「地宫都保不住,小小一只虫子,又有什么可惜?只是贫道奉劝公主一句,人各有命,强求来的,是要加倍还的。」
「罗里吧嗦,还什么还,就算真的要还,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本宫还不起的吗?」
老道点点头,似是激将似的又问,「那公主可要再问一问陛下?」
「问什么?这天下难寻第二颗的好东西我都让给他了,他还能不愿意吗?皇兄不为我着想,我却不能不念及兄妹之情,哼,看他抱得美人归的时候,还说我什么!」..
「好,那贫道便遵照公主所言了。」
说着那老道也不再废话,转身便燃了一道纸符,原地又坐了下来。
谊茹不耐烦的等了一会儿,刚想呵斥问他怎么还不开始,就看那老道的影子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顺着屋内的柱子,如履平地的垂直向房梁走去,眨眼间就穿越屋顶不见了。
谊茹被吓了一跳,心中却是一阵惊喜,再看那杯自己丢在一旁的蓝色小瓶子,果然也不见了。
罗绾云回房后,便捧着自己的嫁衣哭了一通,委屈的连晚饭都没有吃。
好不容易睡着了,可这一觉却睡得并不安稳。
没多久她便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还在这个房间当中,与寻常无异,只是却忽然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谁呀?」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有礼了。」
随着一声口呼,卧房的门自动打开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梦里的缘故,罗绾云看着站在门口的黄袍老道,竟然并不觉得十分害怕,只是疑惑的站了起来。
「您是?」
「受人之托,送样东西来。」
「送什么东西?」
老道并不进门,只是将一只食指那么大的水蓝底的小瓷葫芦摊在了掌心里。
「这是什么?」
「情蛊。」
「何为情蛊。」
「有了它,能让对你无心之人变得有心,对你无爱之人变得有爱,凡事以你为先,诸般遵照你意,从此心中眼中皆只你一人,除了你,再也没有人能够撼动他半分了。」
「世上竟会有这样的东西?」罗绾云一听,顿时便因好奇放下了戒备,朝着那黄袍老道就走了过去。
「有。不过此物难得,也无药可解,施主可想好。」
「为什么给我?」
「因为借住在将军府的周军师是个装扮了男装的女子,有人不希望她和卫聆将军在一起。」
「什么?」
「施主,贫道时间有限,这情蛊您可要吗?」
可罗绾云似乎还在因为周宝儿是个女人而震惊,竟然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回复。
直到那老道的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远,罗绾云才恍然追出门去。
「我要!我要!道长请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