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不是那只吗?我抱这只怎么了?」
「君子淡以亲,如此戚戚之行成何体统?」
「哥,你这样就太不公平了,我看你们也天天腻在一起啊?怎么到我这就淡以亲了呢?」
「我们何时天天腻在一起?」
「每天啊!除了去陪父亲,你们俩什么时候不是如胶似漆形影不离?我不过就是搂了她一下,你立刻就不干了。」
「我……」霍云纵一甩袖子,竟然是难得真的生了气,「你的老师已经探亲回来了,去上课。」
「不要,我和宝儿还有话没说完,我还要给她上药呢?」
「不用你上。」
霍云纵一听卫舒要给周宝儿上药,就想到了昨天梦中的一幕,脸色顿时变得更难看了。
林芊蔚见状,赶紧拍了拍卫舒的肩膀,用口型道:「去上课。」
卫舒见林芊蔚发了话,哥哥也好像真生气了,只好老老实实的去上课,只是背过身却还是忍不住嘟囔道:「什么淡以亲,分明就是你想一个人亲。」
说完卫舒就跑了,只剩下内心凌乱的霍云纵独自一个人面对着林芊蔚。
平时,霍云纵跟林芊蔚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自然很开心。可如今他却只觉得很心虚。
卫舒说的亲,显然是亲近的意思,但霍云纵的脑子里却只剩下了另外的意思。
「……我去找大夫给你换药。我……处理的可能不细。」
林芊蔚抬手比道:「不用了,找大夫太麻烦了,刚刚起床时我自己已经换好了。」
霍云纵犹豫了一瞬,「自己换不方便,晚上还是我换。」
林芊蔚点了点头。
「那你今日好好休息,等过几天你伤好了,我带你去城里逛逛。」
林芊蔚觉得她今天就挺好的,但看着霍云纵眼底泛青,昨天好像没太睡好的样子,也只好听话的点了点头。
「那你休息吧……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晚饭时回来。」
林芊蔚又点了点头,看着霍云纵走出了院子。
霍云纵并没有什么事,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林芊蔚,面对自己内心处最真实的想法。
自己喜欢周宝儿,但周宝儿却是个男人……
内心的鸿沟无法逾越,只剩下情感与理智最激烈的缠斗。
霍云纵去了祠堂,整整跪了一天,直到晚饭的时候才再次出现。
吃完晚饭,两人很自然的都没有回屋,而是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一起看着旖旎在天边的橘色晚霞。
「今天在家都做了什么?」霍云纵问得好似漫不经心。..
「串了珠子,还画了一会画。」林芊蔚用手语道。
「串珠子做什么?」
「绑罗帷啊。」比划完林芊蔚就颠颠的欢快回屋,然后抱出了一个小抽屉那么大的木头匣子。
「这是什么?」
「我穿好的珠子,你看好不好看?」
林芊蔚比着手势,然后打开了匣子,露出了里面一套非常漂亮的南红绑带。
只见那些珠子色泽艳丽,温润厚重,被柔亮的红云丝线连接着,编成长长的一套,好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