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霍云纵，还是选周湑？

    林芊蔚无语的看着远处迈着方步正走进片场的罪魁祸首，即没办法跟栾筱筱解释，也没有办法给出答案。

    如果她告诉栾筱筱自己喜欢的是霍云纵，那么栾筱筱势必就会对周湑投入的更深，这对栾筱筱来说不仅非常不公平，更是一种无形的伤害。

    可如果她告诉栾筱筱自己喜欢的是周湑，无疑也是治标不治本，拍摄结束后周湑消失，自己再和霍云纵在一起，以栾筱筱的性子，恐怕到时候会比现在这种情况更难解释。

    如果林芊蔚完全不在乎栾筱筱倒是不必考虑这么多，但偏偏这段时间林芊蔚和栾筱筱相处的又很好。

    所以此刻无论是选周湑还是霍云纵，左右都是不对。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你喜欢谁尽管说出来，即便是周湑我也能接受。」

    「我没想好。」

    「没想好？」栾筱筱疑惑的看着林芊蔚，微微蹙了蹙眉。

    「嗯。」

    「你都喜欢？」栾筱筱有些诧异，似乎是没想到林芊蔚会这样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没有想好。」

    「别告诉我你想都吊着，然后慢慢想。」

    「没有。」可是除了没有，林芊蔚又不知该怎么解释，两个人一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剧组里的人忙碌的来来回回，虽然没有人靠近，但到处都是时不时瞥过去的好奇目光。

    很快，通过栾筱筱抽了两口就踩灭的烟头以及愤而转身的神情，大家都充分的分析出了一件事情。

    两个女主吵架了，钱的，九成九还是因为男主。

    林芊蔚回到化妆室，打开手机，看着自己又一次蹭上的头版头条，轻轻按了按太阳穴，带上了耳机。

    这段录音的声音有些发闷，但是却很稳，中间有一段几乎不仔细听都听不到的厕所冲水声混进来。

    林芊蔚叹了口气。

    基本上可以判断录下这段声音并发到网上去的，是栾筱筱身边的「自己」人了。

    栾筱筱的化妆室不远有个洗手间，剧组条件有限，老式的洗手间冲水声会传的很远。

    通过冲水声音判断，栾筱筱和霍云纵昨晚聊天的地点，应该就是在栾筱筱的化妆室附近。

    以霍云纵的个性，那么晚肯定是不会进入栾筱筱的私人化妆室的，所以聊天地点应该是在走廊上。..

    声音那么稳那么闷，再加上警犬一样的霍云纵，排除路过又悄悄折回的人。

    而栾筱筱的化妆室是独立区域，拐过去才有其他房间。所以录音设备，只可能是在栾筱筱自己的化妆室里。

    从今天早上的状态来看，栾筱筱并没有抓到昨天录音的人，所以当时他们谈完话，栾筱筱进到化妆室里换衣服的时候，里面应该没有人。

    录音的设备在，但人不在。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录音设备已经不是第一天放在那里了，怕是天天就等着栾筱筱说错话呢。

    嗡～

    正想着，林芊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毫不意外，是罪魁祸首发来的，「视频源头找到了，踪迹跟赵棠欣有关。」